禪煜他雖然傷口不會害己性命,但是還是要調養許日敷藥,不顧他的反對依然是由我親自抓藥,親自煎藥
手上提着剛抓的三包藥,腳下步伐顯得有些急促,可即便如此,心中卻是甜的。舒榒駑襻
抿緊嘴脣不禁慢慢牽出一個弧度,那日我竟然會答應了他的求親,此刻想來都記不起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是,後悔嗎?
似乎
“明明是個嬌娘,爲何穿男子衣服?”突入的一個聲音將我的思緒猛地拉了回來。
腳步一個止住,聞聲而起,不禁半眯起眼,一眼便瞧見此刻正擋在自己面前的一身華服的年輕男子神情煞是威風,臉孔堅硬,容貌也算端正,只是一雙眼睛讓人極爲不舒服。
“妹妹,可是沒有女裝?”突然,該男子身後不知從哪又竄出一個,只是普通的容貌,臉型不寬不窄,一雙鼠目卻更加肆無忌憚。
我面色一沉,這攔路調戲的戲碼似乎總是屢試不爽。
不禁環顧了一下四周,比我打扮美麗的女子比比皆是,自己怎麼就入了這兩位的眼了?還是因爲這身打扮的緣故太過‘招搖’。
見我不語,那鼠目男子輕狂地笑了一下,以爲我是被嚇到,不禁一個近身:
“妹妹,明明是個女子爲何要穿男子的衣服?可是另有隱情?”
一語雙關,再加上他陰裏陰氣的語調讓人不禁往其他的方向浮想,果然,他話語一落,贏得周圍一羣人的鬨堂大笑,那些路人的目光經他這麼一暗示也帶着一絲放肆投來。
若是平時,哪裏容得下他在這裏污言穢語的,可,看了看天色已不早,禪煜還等着我回去,一日兩敷藥是斷不能延遲的,無心糾纏,我嘴角嘲諷揚起:
“誰是你妹妹?莫要胡亂認親,怎麼?女人就不能穿男人的衣服嗎?請讓路”
許是沒想到我會反駁,鼠目男微微一愣,我便借位越過他,離去。
“有意思!”一個身影閃過,堵住了我的去路,不偏不移,正正好好擋在我的面前。
“不及二位有意思,不好意思,我還有要事,先借一步”不想跟他瞎扯耽誤時辰,可心裏又厭惡他們的行徑,不知覺地微勾脣角,冷淡地淺出一抹謙然的輕笑。
話落,不待他發話,立馬折身、快步走開,可,那兩人竟然緊跟着我,一左一右的。
心中不禁惱怒起來,一個轉身:
“兩位請自重”
“姑娘叫什麼名字?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裏?”開口的便是那個一身華服的男子,只見他探究性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慢慢移到我手上的藥包上。
強壓住心中的一股火,只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後,便轉身加快腳步,只想遠遠地將這兩人甩開。
“姑娘可是怕我?爲何跑的這麼快?”驀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急不燥,令我心中一頓,心中暗暗叫苦,怎麼碰上這麼一個主。
“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裏?”很顯然,他似乎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掉自己。
“不必麻煩了,我家相公還等着我回去”一個側視,冷硬的語氣,顯示出我此刻的極度不爽的心情和態度,希望他還有點廉恥之心。
年輕男子聞言一怔,沒料到她居然已經嫁爲人婦,可,眼光又流轉到她一直緊握的藥包上,眼中笑意劃開:
“原來小娘子是替出來抓藥的”他咧嘴一笑,眸光俊偉地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皺緊眉頭,一邊仔細打量這個陌生男子,一邊用餘光環顧四周,看有沒有空隙可以擺脫這個人。
“不知小娘子抓的是何藥?在下也略懂些醫術,說不定還能幫到”
我一邊強裝鎮定的聽他在一邊喋喋不休地說着廢話,一邊觀察那不遠處走來的一個商人,就是現在,就在商人與我們擦肩而過之際,我一個借力,越過他的身軀,扯住商人隊伍中一匹最後面的駿馬,一躍而上。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那商人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騎着馬,朝反方向奔馳而去。
男子許是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愣在當地,眼睜睜地看着那一人一馬疾馳而去,清俊而兇狠的眼眸中,閃動着精銳、方纔的調笑蕩然無存,只餘下陰沉的神採,亦深藏着惆悵與惘然。
“主子?”隨後趕來的那個氣喘吁吁地鼠目男,見主子不言不語,不禁收了聲站在一旁,伺候主子這麼多年對於他的脾性還是瞭解一些的。
過了半刻,只見華服男子慢慢收回視線,一個斜視:
“距離蘄國境內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