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莫小壞醒來,早已沒有了南宮昊的身影,只是還沒等叫人進來伺候她梳洗,綠琳便已經推門而入,慌亂的進屋稟報了!
”姑娘,嚴尚書家的小姐今天又來了!她在亭子裏候着,說今天一定要見太子!”綠琳犯愁的稟報着,蹙緊了眉頭爲難的說着。
話說那姑娘也算是長的眉清目秀,婉約可人的,一派大家閨秀的作風,也不是什麼賴皮的人,按理說昨晚都已經在太子府喫了一天的閉門齋,應該放棄了,沒想到今天又在西苑候着了。
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這是皇上的旨意,她必要見一見太子爺,否則就是違反皇上的旨意。
莫小壞聽着她的話挑了挑眉,徑自整理着衣裳:“她說什麼?”
“回姑孃的話,嚴小姐說若今天見不到太子,她以後會天天來府裏候着,直到見着太子爲止!說這是皇上的旨意,若是不來見太子,便是抗旨!”綠琳偷看着莫小壞的臉色說道,暗自吐着舌頭無奈的說着。
“哦~~~~~那就讓她等着吧,茶水,三餐可別怠慢了她!別讓旁人說太子府虧待了她!”莫小壞懶懶的說着。
此時,綠琳已經伺候她穿戴好了。
她不在意的起身走到銅鏡錢,隨意的拿起一根簪子筆畫着,
“綠琳,你說今天帶這跟簪子怎麼樣,是不是不夠素雅啊!”莫小壞完全不理會綠琳欲言又止的表情,從容的筆畫着。
綠琳一愣,神色猶豫了下,纔開口說道:“奴婢覺得這支羊脂白的簪子更能襯這衣裳!”她說完便把簪子斜斜的插在莫小壞的髮髻上。
“姑娘,嚴小姐就那樣讓她等着嗎,我們不去理會嗎?”終究綠琳還是沉不住氣的問道。
太子說了,以後太子府的內務都由姑娘管,可是嚴小姐畢竟是尚書的千金,得罪了可不太好!
“是啊!不然怎麼辦?或者你去宮裏告訴南宮昊一聲,說嚴小姐賴在太子府不走,讓他回來見一面!”莫小壞朝着她聳聳肩,聲音漠然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