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的光斜射在莫小壞的臉上，顯得她出奇的寧靜。
這些日子，似乎是有了希望，有或者是她知道自己肚子裏有了一個小生命，她開始會笑，會說話。甚至開始拼命的喫東西。
綠琳端着一碗濃黑的湯，遞給莫小壞，輕聲的說道：“姑娘，喝藥了！”
莫小壞下意識的朝着她身後的東方霖瞥了一眼，看到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才接過那藥，閉着眼睛一仰而盡，苦的她眼底都出來了。
“東方霖，這藥還要喝多久！”最近這些日子，莫小壞似乎恢復了以前的活力，只是她和綠琳卻還是那麼的疏離。
東方霖抿着脣輕笑着：“恐怕要很久！這藥何苦嘛，煎藥的時候我已經讓綠琳加了很多的白砂糖！”
他無奈的搖頭。
就是因爲知道她怕苦，所以他才違背藥理，在藥裏加了那麼多糖，沒想到她居然還說苦。
“算了！”莫小壞淡淡的笑着，眉眼的笑容都暈染開來。
她撫摸着自己的腹部，突發奇想的開口說道：“東方霖，你會彈琴嗎？教我彈琴！”
東方霖一愣，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你的身子需要隨時起來活動，現在學琴太勞神了！”
莫小壞翻白眼的看着他：“我這是胎教，陶冶孩子的情操！”
她說的理直氣壯，早已沒有了前些日子壓抑，絕望的痕跡。
東方霖好笑的看着她，半天才擠出幾個字：“胎教？在下倒是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但是你學琴時絕對不行！”
東方霖搖頭說道，有些無奈。
莫小壞惋惜的看着他，嘆息着：“那就你給我彈吧！我家孩子聽了你的琴聲，說不定也能和你一樣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呢！”莫小壞說的津津樂道，卻沒有發現東方霖眼底的淒涼。
“好，我給你彈琴！”
他說着就進屋去搬了一架琴，他盤坐在樹旁，琴架在身上，指尖撥弄着琴絃，開始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