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孩子,我們還可以有啊!你想要嚴韻死,我也可以依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他突然失措的開口,如同一個慌亂的孩子,想要留下自己心愛的東西。
聽着他的話,莫小壞眼底的笑容更冷了,脣角的笑意更深了。
“南宮浩,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當我哀求着你留下孩子的時候,你是別人的丈夫,當我哀求你爲我報仇的時候,你在別的女人的牀上。潑出去的水,你能一點一滴的捧回來嗎?我真是爲嚴韻悲哀,居然嫁給了你這樣一個無心無肝的男人,用的着的時候對人家呵護備至,當她再也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就一腳踢開,真是悲哀。”
南宮浩面色一滯,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這個女人,許久才艱難的開口:“莫小壞,你這個沒心肝的女人,難道你真的沒有心嗎,難道真的要我把心掏出來放在你的面前你才願意看一眼嗎?”
莫小壞再也不願理他,掙脫的想要從他的懷中離開,可任憑她怎麼掙扎,南宮浩就是不願放她走。
“南宮浩求你放了我吧,我累了,就看在我們曾經有過快樂的份上你放我自由吧!你有你的江山,你的天下,你的皇位,而我是死是活都與早你無關了。何況這江山都已經是你的,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你又何必要來爲難一個被你拋棄了的女人。”莫小壞平靜的說着,恍若所有的一切真的已經是過眼雲煙了。
南宮浩的臉鐵青,雙眸狠狠怒視着她:“你這個沒有心肝的女人!你要自由是嗎,要離開是嗎,除非我死,否則休想!”話音剛落,他的脣便已經吻上了莫小壞的。
脣毫無溫存的侵入,夾雜着絕望的痛苦,狠狠地吻着,似想要把自己的氣息烙印在莫小壞的身上。
莫小壞劇烈的掙扎着,脣齒間溢滿了濃郁的血腥味。
直至莫小壞任憑的闔上雙眸,南宮浩才放開她:“別妄想在逃離我!”他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