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淵不着痕跡的一笑,虛弱,蒼白的指骨輕輕拂過手腕上血紅如血的珠子,許久纔開口:“臣下以爲如何做只看嚴家在皇上心中佔據多大的位置!就如同臣下手中這珠子,如果他是串着這珠子的線,那棄之便全盤散亂,即便如何的不喜,都的放着,如果他只是這珠子中的一個,那棄之雖會一時不捨,卻能用另一顆補上,但若是這珠子連着其他所有的珠子,若想棄之還得從長計議。若是臣下,即便再怎麼不喜歡這串珠子,都會隨時戴着,待到來日尋的更好,價值更高的珠子取而代之。好東西需要慢慢的磨練,日子久了才能徹底看透他的好壞!”
他的一席話並未直接言明要如何處置,但是其意卻已經非常的明顯了,他把嚴家比作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珠子,告訴他,如今嚴家還不能棄之,即便是一根刺,也得捧着,否則一發不可收拾。
南宮浩漠然的抬眸,眼底的怒氣和冰冷毫不掩飾。
“總有一天,朕要嚴家血債血償!”森冷的口氣中,夾雜了徹骨的恨意。
末淵靜靜的聽着,彷彿並沒有聽到那句話般。
“皇上,微臣告退!”片刻,溫雅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恩!”南宮浩漠然的應了聲。
直至他坐着輪椅的聲音徹底的消失,南宮浩才猛的起身,桌上堆積成山的奏章全部揮落在地上,隱忍的雙眸間溢滿了恨意。
“嚴韻,朕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容忍你!”陰邪的雙眸間聚滿了殺意,那滔天的怒氣恍若把要所有的一切都化盡。
莫小壞進宮已經半個多月,可這十多日來,她雖然被安排在南宮浩的寢宮,卻不曾見過他人。
她依稀的感覺到南宮浩似在有意躲着她。
否則即便他再忙,也不會不會寢宮休息。這些日子,他並未去嚴韻宮中,也不曾回過自己的寢宮,難道政事真的忙的讓他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此時,綠琳焦急腳步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