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炎和綠琳只是無奈的互看了一眼,心底卻還是着急的。
等兩人進屋,莫小壞才放開水絡的手,臉上褪去嬉笑,一本正經的說道:“水絡,你帶我離開吧!”她堅定,急切的說着,眸間滿是迫切。
她並不要天下,也不要什麼權利,既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感情,那她什麼都不求,只要自由!她失了真心,失了驕傲,失了自尊,如今只剩下自由,也只有自由可以掙了,否則她沒有活着的意義了。
“爲什麼!”水絡定定的望着莫小壞,漆黑的雙眸直勾勾的望着莫小壞哀慼的雙眸。
莫小壞苦笑着:“因爲我呆在這裏生不如死!”她一字字清晰的說着,臉上早已擠不出半點的笑容。她緊緊的握着水絡的手臂,如同抱着最後的救命稻草。
“好!”
分割線
幽靜的林間,飄搖着綿長的笛聲,起伏不定,卻分外好聽。悅耳的笛聲有着穿透人心的效果,一點點的滲透人心。
竹葉間還能清晰的聞到青蔥的味道,還來不及褪去清晨的氣息。遍地柔和的陽光鋪灑而下,留下搖盪的黑影,起伏彼落。
月白色的身影隨着悠揚的笛聲越來越近。
“主人!”陰鬱的身影驟然的在黑影前跪下,恭敬的匍匐着,虔誠的叩拜着。
“水絡,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低沉的聲音在空氣中浮蕩着,陰沉,冷漠。
水絡跪着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下,許久才輕輕的應了聲:“是,主人!”
那鬼魅般的黑影只是那一瞬便消失了,隨着那綿長的笛聲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
然,水絡卻依舊直直的跪着,如同呆滯的的木偶。
直至陽光當頭而下時,他才起身,陰鬱的臉上再也看不見任何的表情,眉目間更加清冷,原本已褪盡的肅冷再次積聚。
“水絡,你在這裏幹嘛!”莫小壞有些氣惱的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