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壞是被一盆徹骨的冷水撲醒的,十二月的天氣,涼水就像利劍鑽入她的皮膚,冷的她直打哆嗦。
她就被那徹骨的寒意給弄醒了。
她睜眼時雙手被反綁在牀上,動彈不得。腳也被束縛着,就差沒把她整個人掉起來了。
抬頭,她赫然的對上一張有些發福的臉,那是一雙精明,會算計的眼睛,眼底閃着精光,眼前的女人身材有些走樣,三十上下的年紀,手中握着帶着倒刺的藤條。
“這位大嬸,你是誰啊!”莫小壞看了她半天,吐出一句話。
聽到她的話,那大嬸的臉幾乎都扭曲了,手中的藤條狠狠的朝着莫小壞揮去。
“這樓裏的姑娘都叫我姐姐,你居然說我是大嬸,老孃有這麼老嗎?”藤條打在莫小壞的後背上,疼的她直抽冷氣,可偏偏她就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主,越是這樣,她玩心越大!
莫小壞咬了咬牙,疼的太厲害,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水。
“大嬸,你都說自己是老孃了,娘都是老的了,我叫你大嬸不應該嗎?”
“你個賤丫頭,嘴巴倒是挺厲害的嗎!老孃今天就打的你沒力氣說話!”那老鴰平日裏見慣了哭哭啼啼的姑娘,每次被人送進青樓的,不管當初是否是自願來的,開始總會哭哭鬧鬧一番,可這臭丫頭居然不哭不鬧,還和她頂嘴。
莫小壞朝着她呵呵的笑着:“別啊,你打壞了我怎麼賺錢啊!”
她的話正中老鴰的下懷,她買姑娘本就只是賺錢而已,若不是迫不得已,她怎麼捨得把自己姑娘身上打的遍體鱗傷呢,屆時若有了瑕疵,她就喊不起加錢了。
“大嬸,不如這樣吧!你把我放了,我呢在這裏老老實實的給你賺錢,接客,不過賺的錢我們五五分成!”莫小壞朝着她擠眉弄眼的說道。
一聽她的話,老鴰剛緩和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有些發福的臉被氣的一顫一顫的。
“做夢吧!”她一字字的擠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