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可忙壞了莫小壞。
她一個人忙前忙後,第二天得給她們算分紅。
就十多日的光景,青樓的生意便上了一層樓。
因着大家各自有分成,所以越發的賣力了,各個都使出渾身解數,一個個發嗲着讓客人掏腰包。
原本青樓是靠着姑娘接客賺錢,如今酒水的錢賺的都比姑娘接客的多。
這日,莫小壞正壓着筆在算提成,陳金滿已經湊在她身邊冷冷的問道:“莫小壞,老孃縱容了你這麼多天,你該是你接客的時候了吧,把你買回來,不是讓你閒坐着的!”
莫小壞抬頭朝着她看着,非常不服氣。
“金滿姐,我哪裏有閒坐着,這些天沒人比我更忙的了!況且我給你賺的錢不比我接客的錢多嗎?您別總惦記着我接客嘛!我對接客沒經驗,可對做生意很有經驗。”莫小壞一本正經的糊弄着。
陳金滿抱着雙臂冷笑着:“莫小壞你繼續糊弄,你以爲老孃是被糊弄大的嗎?這帳賬房先生會算,你今晚就準備接客!”
她說完就不再理會莫小壞垮下的臉。
“金滿姐,不帶你這樣過河茶橋的,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啊!”她朝着陳金滿的背影喊着。
到了晚上,陳金滿果真毫不留情的把莫小壞推了出去。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物盡其用了!
這幾日,青樓的生意比之前紅火了不少,姑娘也比之前熱情了。
而莫小壞的出場也遵循一個原則,一鳴驚人。
她一身火紅的曳地長裙,只及胸,盈白如玉的雙臂裸露着,讓人蠢蠢欲動。
她一出來便只說了一句話:“今晚她只接一個客人,價高者得!”
她此話一出,底下人便已經戲謔道:“美人,那我要是想看你這裙子下面妙曼的身姿呢?”
莫小壞淺淺的笑道:“那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面前一百壇酒公子得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