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薄上校親自邀請他,憑寧夏一個人估計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他會幫她打官司。寧夏送走了何律師,並未攔車離開,而是沿着馬路緩慢地往前走。這段時間薄司言對她的種種好一一浮上腦海裏,她的心不知道何時,早已經全部被他佔領。有時候儘管知道一段感情不應該開始,卻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她摸出手機,遲疑了幾秒,還是撥打了薄司言的電話。嘟嘟嘟的聲音在耳邊響着,寧夏等了幾秒,那邊便接聽了,男人低沉慵懶的嗓音傳了過來,“寧夏。”他喊她名字的時候,總是有種異樣的溫柔。寧夏的心微顫,輕嚥了口口水,低低聲啓脣,“合同的事情何律師已經幫我處理好了,我可以繼續演戲,製片也會公開向我道歉。”“嗯。”“薄少爺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這樣幫我。”貝齒咬住下脣,她轉動了下眼珠子,似是下了什麼決心般,“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喫個飯。”女人濡軟的聲音緩慢地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薄司言脣角微微上揚,眸底染上一抹笑意,故作調侃,“算是約會嗎?”約會寧夏僅思索了幾秒,就毅然地回答:“是,約會,我們的約會。”電話那邊忽地沒了聲音,像是被她的話給怔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寧夏繼續開口,快速地將時間和地點報了出來,然後咔嚓一聲,掛斷了電話。她摸着怦怦狂跳的心臟,既是忐忑,更多的卻是期待薄司言放下手機後,呆呆坐着,俊美的臉龐上帶着一絲恍惚。何副官抱着文件走入,見自家上校這副模樣,愣了下,隨後眉心一凝,嚴肅道:“上校,出什麼事了嗎?”“嗯,出事了。”幽幽的聲音從男人喉嚨裏溢出。幾乎不曾見過上校這個樣子,莫非是出了什麼大事件了?何副官臉色沉了起來,“啊?是那些毒匪又鬧事了?還是鄰國又不安分了?”“不是。”咦不是國家要事?那是什麼?沉吟了下,何副官忽地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詢問,“那是小少爺出事了?”雖然說上校對小少爺極是冷淡,但他心裏卻是在意小少爺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否則當年他也不會容許留下他。薄司言眸光微動,斜了他一眼,聲音倒是淡了幾分,“不是。”這也不是?何副官撓了撓腦袋,一臉的困惑,“那到底是什麼呀?”薄司言耳邊不由地迴旋着寧夏剛纔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眸底染上濃濃笑意,眉宇間都盡是柔情,薄脣輕啓,一字一字清晰吐出,“寧夏要和我約會。”噗愣了足足一分鐘,何副官才抬起手,戰戰兢兢地朝着薄司言的額頭摸過去,“上校,您該不會是病了,胡思亂想的吧。”“滾!”“那是真的?”何副官雙眸猛地一亮,隨後手腳快速地掏出自己的錢包,從裏面拿出一樣東西,遞向薄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