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憋着一肚子氣,原本並不想要搭理他,可那手往她面前一放,她整個人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媽個蛋,她可是手控啊!她特別愛看那種修長纖細的手,美好得像藝術品,讓人忍不住想要收藏起來。寧夏努力剋制着自己,嘴裏一直唸叨着不要理他不要理他,然而自己的手絲毫不受控制,緩慢地伸了出去,抓住了男人的手。薄司言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拉了出來,長指滑過她的臉頰,把她鬢邊的發勾到了耳後,露出了圓潤精緻的耳朵。不得不說,男人在做這樣體貼的動作的時候,真真是魅力四射,奪人心魄。寧夏心裏的氣如同被扎破的氣球,嗖嗖嗖地癟了下去。“走吧。”薄司言牽起寧夏的手,邁着長腿往前走。寧夏卻不動,拉着他的手,阻止他的腳步,還是有些悶聲悶氣地說,“到底帶我去見誰?如果是前女友之類的你就現在說吧,起碼給我一點心理準備啊,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吶!”昨天晚上哭了那麼久,今天臉色很難看,眼睛還是腫的,而且出門出得急,她隨便就穿了件衛衣和窄腳褲,頭髮都是散亂的。要是以這種形象出現在前女友面前,肯定會被秒殺的!薄司言回頭看她,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挑了挑眉,道:“不是前女友。”咦?“是我母親。”淡淡的四個字,卻有着極重的力量,朝着寧夏壓了過來。他口中的母親,應該不是薄夫人,那麼就是他的親生母親了虧她還喫了一路的乾醋!“可以走了嗎?”寧夏愣了下,然後又用力地搖頭,“不不好吧?”“不好?”薄司言黑眸微眯,眸光也暗沉了下來,薄脣抿了抿,似有失望的情緒掠過,“你不想見她?”在她心裏,她仍舊沒有對他有好感,沒有喜歡上他麼?所以,纔不想與他交集那麼深麼?寧夏沒有察覺到眼前男人驟然沉下去的情緒,眼神微閃了閃,抓了幾下腦袋,似嗔似惱地道:“你怎麼不早說是來見你媽媽啊?我那個第一次見伯母,什麼都沒有準備,還要我現在這幅鬼樣子,太失禮了!”萬一他媽媽看到她這個樣子,對她印象不好了怎麼辦?女人絮絮叨叨的嘀咕剛落,就感覺到男人的長臂摟住她的腰,把她攬至身前,下一秒,下巴被捏住,抬起,然後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