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被徐帆拆穿了,歐陽狂生也不裝了,輕聲道:“說說吧,這半年都去哪了,活着居然不給我們報一聲平安?”
說到這,徐帆也很無奈,他也很想保平安啊,可天樹村信號中斷,他打不了電話啊!
徐帆將青芒山到天樹村的經歷大致敘述了一番,這一講就是一個小時。
電話的另一側,歐陽狂生宛如聽天書一般。
徐帆以中階覺醒者的實力斬殺戰將級的食腐蛛,服用外傷靈藥黑玉斷續膏,服用變異食腐蛛的異骨蛛膽,穿越空間裂縫橫跨半個華國。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卻偏偏讓徐帆這個只破開了兩道枷鎖的人通通經歷了一遍。
更震驚的是,這些事情換其他的中階覺醒者攤上,每一件都稱得上必死無疑,但他卻和沒事人一樣。
黑玉斷續膏作爲外傷靈藥的確異常強大,斷骨療傷都不在話下,但那是專治外傷的,黑玉斷續膏內服,和毒藥沒什麼區別,但他居然沒事。
異骨,徐帆也是第一個直接服用的人。
按理說,徐帆沒有淬鍊五臟六腑,直接食用變異後的食腐蛛蛛膽,強大的腐蝕性能把他的內府都給腐蝕乾淨,但他還是沒事。
作死做到這份上,歐陽狂生都不得不佩服。
結果還有更刺激的,覺醒者敢空間穿梭的,徐帆亦是第一人。
不說過去,怕是未來,也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要知道,哪怕是巔峯戰將,有了撕裂空間的能力,也不敢輕易穿梭空間,混亂的空間隧道很容易讓人迷失,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
空間裂縫足以將徐帆撕成碎片,但他又活下來了。
這一次任務,徐帆完成了多少個第一,讓歐陽狂生都歎爲觀止。
歐陽狂生暗道:“這小子不過半年時間,居然完成了我畢生都沒法完成的壯舉,他真的只是突破兩道極限而已嘛?”
他有點懷疑!
從頭到尾,徐帆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
有些東西,他還是選擇性的隱藏了起來。
青芒山內身體突然發生的異變,還有神祕的透明珠子他都沒有提及。
倒不是說他不相信歐陽狂生,只是有些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人多了難免會說漏嘴。
“等等,你說你覺醒異能了?”歐陽狂生也沒管徐帆的想法,而是抓住了另外的重點,喫驚的問道。
“沒錯,莫名其妙的就覺醒了!”徐帆不慌不忙的說道。
他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就是避免將透明珠子暴露出來。
“你等着我,我去找大哥。”
歐陽狂生話音落下,沒有再說話,聽筒另一邊傳來風吹過的聲音。
也不怪歐陽狂生震驚,畢竟他們之前都確認過了,徐帆是肯定沒辦法覺醒異能的。
若非肉身有點特殊,他未必能夠留在天諭城。
結果出去了一次,再傳回消息,異能就覺醒了。
擱誰,誰都會感到驚訝。
又過了十分鐘!
“你說什麼,小帆還活着?”
“我就知道這小子沒那麼容易死的!”
“那當然,這小子可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這點小場面要還能要他的性命那他就太廢物了。”
“瞧把你能耐的,小帆要是交給我訓練現在指不定已經成進化者了,還會出現這樣的危機。”
“要給你,小帆說不定已經沒了,你以爲那種情況下你那蹩腳的槍法還能有用。”
聲音再次傳了出來,不過這一次,不止歐陽狂生一個人了,楊天諭,葉紫涵,沫恬然,羅天羅雲兩兄弟也在。
聽到有徐帆的消息,一羣人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除了殺無敵和墨秋白不再天諭城內,其餘六人都來了。
“咳咳,我說幾位,我還聽着呢,你們就不能給我一點活着的希望嘛,怎麼我死裏逃生,反倒都成你們的功勞了?”
聽到幾人的對話,徐帆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電話打錯了。
倒不是打錯了人,是他就不該打這一通電話,讓他們繼續生活在害死自己的陰霾中吧。
“額,你沒掛電話?”羅天看着歐陽狂生問道。
“我忘了!”歐陽狂生無奈解釋道。
“你怎麼能不掛電話呢?”
“我真的忘了,我以爲小帆會掛的!”
徐帆黑着臉說道:“四叔,你這什麼話,什麼叫我會掛的,我就不能好好活着嘛。”
“不是,我的意思是掛電話,我說你會掛電話。”歐陽狂生臉色蒼白,雖然極力解釋,卻沒得到一個好的結果。
站在一旁,話也不敢再說,他真怕自己再說錯話,這羣人提刀砍了自己。
看他的表情已經不友善了,說好的兄弟呢
天諭軍團!
一羣人也不理會歐陽狂生了,先是噓寒問暖的問候了徐帆一番,然後也是如同歐陽狂生一樣的抱怨。
......
楊天諭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小子,當初倒是沒有救錯你,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覺醒異能了!”
“在青芒山的小次元空間裏,我們發現了一個異巢.....”徐帆還想再說一遍。
剛開口,就被楊天諭毫不留情的給打斷了。
“停,說重點,怎麼覺醒的,覺醒了什麼異能,別扯那些沒用的,他們回來已經說過了!”
徐帆苦澀,就不能讓我訴會苦嘛,我一個人在外經歷了幾次生死,好歹也是救了上千人的性命,你不給我獎勵就算了,還不能讓我說說自己的英雄事蹟嘛。
我容易嘛!我!
苦歸苦,徐帆知道,該說的還是得說:“空間坍塌之後,我被空間隧道給吸了過去,穿過青芒山的空間隧道,就到了西北區的村子裏。
一個女孩救了我,他和然姐一樣是一個醫師,在她的幫助下,我很快恢復了肉身,只是,力量卻莫名其妙消失了。”
“力量消失了?怎麼回事?”沫恬然打斷了徐帆,若有所思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境界還在,肉身也和之前差不了多少,就是使不出力量。”徐帆緩緩說道。
沫恬然沉思了一會,輕聲道:“聽你的症狀不像是醫學上的問題,反倒有點像一些特殊的手法。”
“你們覺得呢?”沫恬然又看向楊天諭他們幾人,問道。
“特殊手法,封印術嘛?”楊天諭微微有些動容,喃喃說道。
歐陽狂生看着楊天諭問道:“大哥,你有把握封印一個突破兩道枷鎖極限修行者的力量嘛?”
楊天諭搖了搖頭,繼續道:“讓我封印一個人的異能,哪怕他是高階進化者,我也能將他異能完全封印,但小帆是純肉身的力量,廢了他容易,要讓我封印他的力量,我做不到,恐怕得等我進入宗師級纔有這樣的實力吧。”
“這就有意思了,大哥你都做不到,難道還有宗師級的高手在暗中將小帆的力量給封印了?”羅雲說道。
“那個宗師級的大高手沒事幹,跑來封印一個不過突破兩道枷鎖的小孩啊,喫飽了撐的啊!”羅天反駁道。
對於這兩兄弟的相互拆臺,徐帆也不想多說,習以爲常了。
“難道這小子招惹了什麼惹不起的存在?”羅雲若有所思的說道。
一個疑團,同樣也在一羣人心中環繞。
羅天繼續反駁道:“瞎說,真要招惹了惹不起的存在,他還能站在這和我們說話,那人早就把他殺了。”
“萬一哪位前輩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啊,看小帆好玩,想要捉弄他,還幫他成長,等到最後玩夠了在無情的把他殺掉。”
羅雲的越推理越離譜,越推理越嚇人。
徐帆有點心累,我給你們說是想問你們有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
到頭來,事情的緣由不知道,反倒是把自己給嚇得一身冷汗。
別說,羅雲推理之後,徐帆總感覺在很遙遠的某個地方,有一雙眼睛看着自己。
“你這腦袋裏一天天裝的都是什麼,就不能正常一點嘛!”葉紫涵白了羅雲一眼,呵斥了一句。
羅雲也不慫,繼續道:“不正常嘛?我覺得挺正常的啊,很多小說上也都是這樣寫的,越是強大的人,性格越是古怪。”
“小帆,你得小心了,別什麼時候不注意就丟了什麼器官。”
“我想掛電話,和你們聊天好累!”
徐帆滿滿的心酸。
“好了,別嚇唬他了!”楊天諭也看不下去了,開口阻止到。
又想了想,繼續說道:“其實也不一定非得是宗師,如果一個專修封印術的戰將,恐怕也能有這份實力的。”
“小帆,當時在青芒山,或者你說的那個什麼村子,有沒有見過什麼很特別的人。”楊天諭知道這羣人是得不出結果的了,又繼續詢問徐帆。
“特別的人嘛?”
徐帆搖了搖頭道:“沒有,那裏異能者很少,很大一部分都是被社會拋棄的人。”
聽到徐帆這句話,衆人沉默了很久。
徐帆一句被社會拋棄的人,說出了這個社會的冷漠與真實。。
“既然不是人爲因素,那問題就可能出在你自己的身上了,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楊天諭繼續問道。
奇怪的事情,徐帆思量了一會,突然叫了一聲!
“難道是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