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巖浩此刻的思維還停留在沉睡之前,或者應該說是。。。。。。暫時停留在前世最後的一點思緒之上!與脫脫布玉狼激戰之時的情景。那一陣驚天巨響,激起一片混沌;那一片火海之中,九星連珠;倒下去的。。。。。。
葉玉紅冰涼的小玉手摸在了深思中軒轅巖浩的額頭上,纖纖玉手讓人覺得好溫馨。
“哎呀,你怎麼可以摸本將軍的頭。”軒轅巖浩驚叫着,從思緒萬千裏驚醒過來。
“於巖小同學,你沒有發燒呀,額頭的溫度正常啊。”葉玉紅的心裏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小胖子的腦袋瓜子一定是被那羣人砸壞了,成白癡了,不由得可憐地望着他;小胖子以後的苦日子可怎麼過啊?
在古代人的眼中,一個女人做出這類動作顯然是可恥的!太輕浮的,只有青樓的妓女纔會這樣做的,葉玉紅給軒轅巖浩的第一印象就十分的不好。。。。。。這是誰家的女子?舉止也太輕浮了,這可不是一個未出閣的女人女子所做的。
想自己也是讀書破萬卷,一代書生,正人君子;那做過這種傷風敗俗之事,不由得臉色漲得通紅,想自己征戰多年;一直未近過女色的,沒有想到自己今日重傷之下,叫一個女色鬼給非禮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算是毀在這個陌生的女子手裏了。
“別碰我,離我遠點;不然我殺死你。”軒轅巖浩眼睛裏冒出來縷縷殺機,寒氣散發着,瞬間,病房裏的空氣,象被冰封了一樣;冷的叫人發麻,那張小黑臉也板得跟雪糕一樣了。
“別想用美人計來降服本候爺,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是宋朝的人,還是元朝人?看你這身打扮不象是宋朝人,一定是元朝人了;可是元朝也沒有開放到這種地步啊。”軒轅巖浩質問到。
“神經病,真是個神經病,什麼宋朝人,元朝人;那都過去六百多年了,早就滅亡了;開什麼玩笑,你還真是成白癡了,腦袋瓜子叫人打鏽鬥了。”葉玉紅氣憤地叫喊着,心想,自己怎麼說,這個小胖子怎麼就不明白正常人說的話呢?叫同學們給打成了傻瓜,太可憐了。
軒轅巖浩徹底迷惑了,他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暗自咳嗽了聲,對着正背對着葉玉紅抱拳道,“在下乃大元朝萬戶候軒轅巖浩是也,因不滿元朝攻佔宋朝城池與脫布玉狼襄陽城下激戰,無意中來到此處,還望姑娘海涵;能否告知在下,這是什麼地方,又是那個皇帝,那個朝代。。。。。。我現在身在何處啊?”
“你現在是在漠北鎮的醫院裏,現在沒有皇帝了,是在華夏帝國;公元2001年6月1日,你進的醫院,那天你過節,今天是6月3號了,你明白了嗎?你所稱的元朝早就滅亡六百多年了,你是不是很愛做夢啊?”葉玉紅象是在逗小孩子一樣,拿着胖子於巖開涮了;看這個白癡到底想做什麼。
“什麼?我過節?我過什麼節?還有你說元朝已經滅亡六百多年了!”軒轅巖浩呆住了,此時的軒轅巖浩徹底的崩潰了!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他轉念一想,“難道?我竟然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六百多年之後的未來?”軒轅巖浩喃喃道,“那,請問。。。。。。是宋朝打敗了元朝了嗎?那宋朝呢?這裏,這裏是那啊,公元幾幾年?”
“你呀,過兒童節啊,還什麼宋朝呀,早就被元朝給滅掉了啊;那裏還有什麼宋朝了,元朝都沒有了;只有中國。”此時的葉玉紅已經確信不疑眼前的這位完全處在震驚中的於巖是個神經病了,醒來竟然成了白癡,神經病;真不知道打他的那些同學,下手怎麼這麼的狠啊;好好的一個少年成了白癡了,他以後可怎麼活啊;他家裏人還不知道呢。葉玉紅越來越覺的胖子於巖這出好笑,抿了抿嘴,笑道,“我看你是回不到大元朝去了,乾脆在現代住下來吧!(住吧,住吧,住精神病院去;去北安吧,我們醫院免費送你去好不?)”回頭跟老爸說給這小子轉去北安吧,看來這個胖子病得不輕呀。
“公元2001年?”軒轅巖浩只覺的腦袋一陣陣暈眩,丹田之中的氣流都開始了震動!錯亂起來,軒轅巖浩迷茫的自言自語起來,“公元2001年。。。。。。老天!死老天,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麼!我的族人,我的兄弟們;我的蒼狼軍團啊!我,我軒轅巖浩對不起你們啊!哎。。。。。。我怎麼能放棄你們啊,我一個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
軒轅巖浩越想越痛苦!全身猛的顫抖了起來,經脈逆轉“哇”的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滿臉的悲傷!終於,又暈厥過去了,悲憤與不甘中暈過去了。
吱的一聲,308號的病房的門被急匆匆的推開。進來一個漂亮女護士,院長跟在後面,也匆忙地走了進來。一看到病牀上的胖子,不由得臉色大變。
“哎呀,小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病人怎麼把輸液管能拔掉了?還有呼吸機的管子,他怎麼還吐血了?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對這個小胖子使用暴力了?”葉懷遠怒氣衝衝地問到,他要不想病人就這麼死在醫院裏;壞了他的名聲,雖然小紅是自己的女兒,可是這個胖子要是真的死在醫院裏了,自己可真的麻煩了。
“是他自己拔下來的啊,他醒來後,一陣發瘋,好象是腦袋砸壞了,成白癡了;盡說胡話,還說自己是元朝人,我看這個胖子八成是神經病了,我看還是把這個胖子轉到北安去吧。”葉玉紅說。
“啊,懷遠呀,那快把這小子轉走吧,省得麻煩了。”跟來的那個女護士失聲地說到。
“你給我住嘴吧。”葉懷遠心想,你在這瞎說什麼啊,還叫得這麼親密,懷遠也是你能叫的嗎?沒有看到老子的女兒在場啊,你想害死老子呀;當小三就要有當小三的守則,壞了規矩。
葉玉紅喫驚地看着葉懷遠,又看了看跟來的護士;半天沒有說話,心裏卻什麼都聽明白了。
那個女護士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地站在一邊,靜靜地看着窗外;其實什麼也看不清楚,一切都在朦朧之中。
“快看一下還有沒有心跳了,再摸一脈搏。”葉懷遠震靜地指揮着。
“老爸、這胖子的心跳還有,只是弱了很多;脈搏很亂,用不用打一針強心的?”葉玉紅說。
“不用,你、給你今天晚上看好了這個病人,出了事,我拿你試問,我開除了你。”葉懷遠指着那個說錯話的女護士。
“死老鬼,你可真是白眼狼啊,調過屁股就不認賬了;真不是個東西,要是能相信這種壞男人,豬也能上樹了,看來這話是真的,現在就想開除我了。”女護士在心裏暗暗地罵着。
“好的,院長大人;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再出事的,我的服務是一流的。。。。。。你是知道的。”臉上浮現出媚態。
“不管怎麼說,這小子是醒了;那就跟咱們沒關係了,至於他是不是成了白癡,精神病,也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反正,這小子是醒了;沒有死就萬幸了,小紅,一會就你去給那個二中的校長打個電話,就說於巖醒了;安排他家裏來人,快把這小子接走;省得麻煩。”葉懷遠領着葉玉紅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紅啊,今天這事,你千萬別跟你媽媽說,你也知道,你媽媽的心臟不好,我跟那個啥,沒啥的,你要相信爸爸。。。。。。。一切的解釋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哦,我知道了。。。。。。。葉玉紅冷淡地回答着。
小紅啊,你要理解我的苦。。。。。。
無恥。。。。。。葉玉紅關上院長辦公室的門走了。
北極村、午夜時分。
村長於得貴家。
客房櫃子上座機的電話鈴聲不斷響起來。
“哎呀,這是那個王八混蛋,這大半夜的打電話;玩什麼啊?還真當日本的午夜兇鈴了。”
於得貴從被窩裏爬了出來。
“死鬼,這是誰啊,這半夜三更打電話來,不會是你的相好打來的吧?”於得貴的老婆罵到。
“別瞎說那沒影子的事,你老公我可是隻愛你一個人滴,你老公我只服侍你一個人,都累成這德性了;再找個女人不得死啊。喂,你是誰啊?你是不是有病啊,這大半夜的打什麼電話;不知道這個時候睡覺正香呢嗎?我靠、你是誰啊,閒出屁來了;有嘛事,你快說,對了,你是誰啊?”於得貴眼睛都沒有睜開,迷胡的很;火氣很大。
“我是二中的校長、嚴新明,是這麼回事;你表哥於老實家的孩子,於巖在學校出了點事,現在醫院呢;於老實家沒有電話,只好打給你了;麻煩你通知一下他的家人,速來醫院。”嚴新明說。
“我靠,是那個王八蛋打的啊,竟然敢欺負到我們老於家頭上來。”於得貴炸了廟,不管怎麼說,於巖也是他們老於的族人,而且是親戚啊,怎麼說也得管。
三十多歲的於得貴原本就是從部隊轉業回來的軍人,血氣方剛;性格比較急躁。
平日裏雖然不怎麼待見那個一腳踢不出來個屁的胖子於巖,可是那孩子每次見到自己都還親熱地叫下三叔的,血濃於水啊,不管平時怎麼樣,可是出了這樣的事,他於得貴要管一管了。
“事情沒有那麼嚴重,只是受了點輕傷,都是同學們鬧着玩不小心碰的;學校會對此事進行處理的。”二中校長、嚴新明可怕這於得貴把事情鬧大,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害怕出什麼事情,自己承擔不了,這纔打的電話。
放下電話,於得貴就想把自家的兄弟都叫起來,可是老婆的一句打消了他的念頭。
“你瞎折騰什麼啊,你忘記了,明天你六叔叔小老九明天要結婚;你不是還得忙活這事呢嗎?誰能去鎮上了,六叔可是在族裏德高望衆;你要是不參加老九的婚禮,我看你這個村長也幹到頭了。”於得貴的老婆提醒着。
“哎呀,可不是,咋還把這事給忘記了;老婆、你說這事咋辦好呢?”於得貴看着老婆。
“還能咋辦,涼辦,我都不是說那於老實,一點能耐沒有;在村子裏出了名的熊包一個,要不是有你給他家撐着,早就叫別人給欺負死了;咱們還能借上什麼光啊,再說了,那校長不是說了嗎,只是一個皮外傷;也不重,你告訴於老實家裏人就行了,叫他們夫妻兩去鎮上吧。”於得貴老婆劉鳳說道。
“我靠,你個死老孃們;你這個意思,就是不想讓我管這件事啊。”於得貴覺得這樣做對不起自家兄弟。
“管,你管去吧,我看你不參加小九的婚禮,你怎麼跟六叔去說,你個驢脾氣;別問我了,你愛咋、咋地吧。”劉鳳在土炕上拉過來被子,捂蓋着腦袋;不理於得貴了,暗自生氣着;這個死老爺們,也不分個輕重了。
“唉,你看這事鬧的,事都趕到一塊堆了;於巖這娃子,不是叔不管你,實在是家裏有事;分不出身來,對不住你了;娃娃,算是三叔欠你的。。。。。。”於得貴自言自語地唸叨着,推開家裏的門,去北極村子最西頭於老實家報信去了。
“死鬼,這點破事,還看不出來大小王。”劉鳳在炕上罵到,打心眼裏她是瞧不起於老實一家人的,於巖那個娃娃,跟他爹爹一樣,是個熊蛋玩意兒,還能有啥出息啊;自己家的女兒小玲就是喜歡這個傻子一樣的哥哥,就願意跟着於巖在一起玩,因爲這事,劉鳳沒少罵女兒於玲的,可是於玲就是不聽話,活該這死胖子叫人打,怎麼不把他打傻子了,打成白癡,也省得自己家的於玲總是牽掛着這個死胖子了;自己家的於玲今年都十二歲了,還是那麼不聽話;只有咒那個死胖子於巖了。
還真讓劉鳳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冥冥之中天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