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漠倫多河市,最大的豪華型月亮酒吧;坐落在北極漠倫多河市區的西南角,落日咖啡街道168號。
夜沉,晚風中不時傳來陣陣動感十足的音樂,和陣陣歡呼聲。很嗨,很興奮;很熱鬧。
門前那霓虹燈閃爍着,停車場上不少名車;看門的二個帥氣的小男服務生,穿着藍色的制服;歡迎着四方來客。
影子蚊、凌風送走了蕭治水,覺得很壓抑;好想發泄一下,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在車上問了司機,在這的最大娛樂場所是那;那個中年司機二話沒說,就把影子蚊、凌風直接來到了月亮酒吧。影子蚊、凌風下了出租車,扔下了十元人民幣,這次可不裝酷了;美元給出租司機可就不值得了。剛剛想走進去,沒有想到那個出租汽車的司機也跟了進來。
“喂,我說你怎麼回事啊,我不是給你錢了嗎?還跟我作什麼?”影子蚊、凌風有些氣惱了,就那麼點路程,十元錢是足夠了呀。
“嘿嘿,不關你的事,我是找這的老闆娘月亮。”出租車司機笑嘻嘻地說。
“哎呀,這不是趙四嗎?(聲明,他不是傳說中鄉村愛情裏的趙四啊,純屬假冒的,別當真啊。)”看門的男服務生認出來這個司機了。
“看到了嗎?你看人家拉來一個客人就白掙三十元錢啊,咱們月亮老闆娘就是豪爽,不管那個司機拉來客人;一律給三十元錢的回扣;你看車費掙着,還拿着回扣;比咱們哥們兩站在這看大門可強多了。”另一個男服務生氣的眼睛都紅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還以爲是組織暗中派來的人跟蹤自己呢,虛驚一場啊。”影子蚊、凌風不由得笑自己神經過敏了。
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扔了那個看門的服務生。
“哎呀,兄弟,咱們發了,明天一起去喫燒烤去;沒有想到這個客人出手這麼大方啊,要是多來幾個這樣的客人,咱們兄弟也發財了啊。”那個男服務生笑的眼睛都眯上了。
影子蚊、凌風在月亮酒吧的服務生的帶領下,到了一個非常昏暗的角落裏,看了看酒吧檯上的那個女調酒師,手法不錯,調出來一杯杯各式各樣的雞尾酒。
剛剛坐在紅色的純意大利沙發上,就聽到一個動聽的女人聲音。
“先生,請問你需要些什麼?”一個漂亮年青的女侍已經站在面前了。
“哦,我看那個女調酒師手法不錯,不知道她能不能給我調一杯烈火融情?”影子蚊、凌風喝雞尾酒也非常講究的。
“啊,烈火融情?女侍有些喫驚,因爲那得需要三十六種上好的烈性美酒,調出來的。這種雞尾酒對調酒師要求很高的,差一點都調不出來那種飲下時烈如火,又冰如水的感覺,那感覺美妙極了。而且這烈火融情要的客人很少的,平常之人都受不了;它的價格也非常的貴,一杯酒要一千八百八十元錢。
“是的,給我來一杯。”影子蚊、凌風說着。
“對了,你們這有古巴雪茄煙?要純的。”影子蚊、凌風淡淡地笑着。
“這個俄羅斯年青人,還真有錢啊,要的都是最好的東西啊。”女侍轉身走了。
不到五分鐘,要的東西都上來了。
拿起古巴雪茄煙,用茶幾上的月亮酒吧火柴點燃了;深深地吸着,那種久違了的感覺湧上心頭;記得自己第一次殺人,好象也是喝的這烈火融情,因爲第一次見到人的鮮血;驚慌的他被老大血酬(只爲殺人而得酬勞的人。)也是帶進的酒吧,喝了一口,好象整個身體都燃燒起來了;也是吸的這種古巴雪茄煙,漸漸地影子蚊、凌風也染上了這個毛病,一個致命的習慣。
“先生,能否請我也喝上一杯啊。”一個妖豔的女人,身上穿着少得可憐的蕾絲緊身衣裳;肚臍上刺青是二龍戲珠,濃濃的香水刺激得影子蚊、凌風直想打噴嚏。
這種陪酒女郎南方見到的多了,陪客人喝酒,喝的好酒越多,越貴,提層越多。
身材倒是一流,這長相倒不敢認同了;也許是長期的夜生活,那黑黑的眼睛,倒有點象倩女幽魂道道道裏的女鬼了;只是不知道那千年老妖隱藏在那裏了。
“對不起,我這個人喝酒,沒有分給別人的習慣。”影子蚊、凌風口氣漸漸冷了起來,他很反感這種風塵女郎;在他的心裏認爲髒吧,艾滋病是怎麼傳染的,就是亂搞啊;象自己這麼有品味的超級殺手,沒有死在對方的手裏,倒是死在了女人的傳染病上,不得叫同行們笑話死啊;再說了,做殺手這行,那有差錢的啊,都是今朝有錢,今朝花啊;只求最好,不管多貴。
眼睛裏透出來的全是那種不屑,意思就是,你想讓寂寞哥哥陪你上牀,你還是等待下輩子吧。哥哥雖然寂寞,也不會降低標準對付的。
風塵女郎看到影子蚊、凌風那冰冷的神情,知道,是沒有戲了;也就沒再糾纏,離開了。
過了二十分鐘,走過來一個氣質高雅的中年女人。
“能否讓我坐下來,陪你喝一杯呢?”說話很溫柔,卻很銷魂。
“哦,那就坐下吧。”影子蚊、凌風眼睛掃了掃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一絲風塵的氣息,是一個修養很高的知識性女人,她爲什麼會這裏?
“不知道先生還喜歡喝什麼酒,算是我請,不用再瞎想了;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娘,我叫月亮;初次見面,你也是初次來到我的酒吧,我這個當主人的,怎麼的也得招待你。”舉手投足帶着另一種風情,那是一種成熟媚力;聖潔而又嬌豔。
“哦,你的酒吧不錯,環境也不錯,很上檔次,燈光設置的也非常完美,是比較專業的師父安裝的,不過有些地方。。。。。。看來,你花了不少心血;你這種風格,在酒吧行業裏來說;算得上是二流,不過那個女調酒師的手藝卻是一流的。”影子蚊、凌風慢慢地說着,好象很不經意間說的;卻讓月亮的心裏大爲震動,沒有想到,這個俄羅斯年青人,對酒吧這個行業這樣精通啊,不錯,那個女調酒師可是她花了大價錢從京城的天上人間裏特地請來的啊;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調酒師。
“沒有想到,小小的心思叫你見笑了。”月亮淡淡地一笑。
“說句實話,你笑得好迷人,很美,也很讓男人心動,最好不要對男人無緣無故的笑,會讓男人犯錯誤的。”
“你瞎說什麼呢,我都老了。”月亮臉上緋紅。
“女人的老,只是心老,而常常說自己老了的女人,卻最注重自己的外貌;也最害怕別人說自己老,你就是那樣的女人;你吸引人的地方,正是你那獨特的成熟媚力,那種淡雅的氣質;女人並不是因爲美麗纔可愛,而是因爲可愛而美麗。”影子蚊、凌風磁性的男中音打動着。
“真看不出來啊,你的中文說的這麼好啊;嘴象塗了蜂蜜呀,這麼甜;真會說話,姐姐就衝你誇姐姐的幾句話,今天這個賬單,姐姐請了。月亮說。
“姐姐,你別聽這個外國佬在那瞎嘮叨,說不定這小子就是一個喫軟飯的呢,騙子。破人,有酒瓶砸他腦袋,他就老實交待了,我看這小子就是欠扁了,敢在我們姐妹的地盤上玩花招,省省吧小子。”一個染着黃色頭髮的女人出現在二個人面前。
“陽光,你是咋看出來他就是喫那行飯的啊?”範冰冰手裏端着半杯紅酒也跟着走過來了。
“你們看我象是喫軟飯的人嗎?”影子蚊、凌風心裏都快被氣炸了啊,怎麼說話呢,不帶這麼玩人的啊,自己在她們的眼裏倒成了國際鴨子了啊,真是太污辱自己了,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超級殺手啊,蒼天啊,大地啊,我的神啊,不帶這麼玩我的啊。
“呵呵,好了,你們看把人氣的,臉都白了啊。”月亮說。
“這小子原來就是白啊,他臉白,所以就叫他小白臉啊,沒叫錯啊,還說自己不是喫軟飯的,長得一副欠抽的臉,看着就煩;破人,你看什麼,再看我砸你腦袋。”陽光兇悍地說。
“好了,看把人家嚇的,怎麼說,人家也算是外國遊客,怎麼地也要友好地招待一下了,一會一個人跟他喝二杯白的。”範冰冰眨着眼睛。心裏想着,喝不死你,小樣的。
“好了,別鬧了,這個年青人是頭一次來酒吧的。”月亮看到二個姐妹這樣戲弄這個俄羅斯人,也暗暗地笑着。
“來,給你介紹下,這二位是我最好的姐妹,這位是陽光,是陽光美食城的老闆娘;這位是北極村的冰雪客棧老闆娘,範冰冰。”月亮說。
“啊,人活着就離不開陽光,晚上還有月亮;對了,你是國際影星,範冰冰啊,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影子蚊、凌風笑嘻嘻地侃侃而談。
“瞧你這個說話都沒有個正經,一定不是什麼君子;是小人吧?”範冰冰說。
“唉,這位姐姐,你還真說對了,孔子都說了,在這個世上只有小人和女人啊。”影子蚊、凌風嘿嘿地壞笑着。
開始三個美女都沒有聽明白這話是怎麼回事,不到二分鐘,都明白了,這小子也太壞了,話說一半啊,這是拐彎抹角罵咱們呢。
“來,把這三杯酒,一口氣給我們喝下去,不然沒完。”月亮,陽光,範冰冰發威了。
“暈啊,我暈,我沒有說什麼啊,我都承認了,我是小人了,孔子他老人家都說了,有小人的地方,就有女人啊,而且還都是美女啊。”影子蚊、凌風忙申辯着。
粉拳象雨點一樣落在影子蚊、凌風身體上。慘了,三打一啊。
“打的就是你小子,你小子的名是不是叫欠扁啊。”河東獅吼啊,孔子他老人家說得對啊,不能得罪女人啊。
“俺也是當地人啊,俺家就是橋頭呀,姐姐們手下留情呀。”影子蚊、凌風開着玩笑,在來的時候,那個開出租車的司機,他家就是橋頭,他老婆給他打電話,說叫他回家時,到橋頭那個陳二狗家的小食雜店裏買一根紅香腸回來,給他下酒喝的。沒有想到影子蚊、凌風竟然記住了。
“什麼?你是一個假洋鬼子?”三個人住手了,打量着,咋就沒有見到過你小子呢?
“三位姐姐,俺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啊;你們那能會認識俺啊。”影子蚊、凌風抽巴的臉,一副可憐的樣子倒把三個美女給氣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