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個俄羅斯青年頭髮有些自然捲曲,皮膚很白,一看就是個混血兒;深灰色的風衣,手指很尖,不時地撫摸着一元錢的硬幣,臉上掛着迷人的微笑。給人很溫馨的感覺,可是方誌靖莫名感覺到心頭一緊,這可不是平常遇到的那羣俄羅斯人;對方給方誌靖的感覺太冷靜了,對方面對自己這方的陣仗竟然面不改色,那眼神裏充滿不屑;嘴角那淡淡的冷笑,這隻有一種可能,這是個真正的高手!還是道上的高手,難道說是來踢場子的嗎?他是誰,這可是一個生面孔,過路的,還是特地上門來的,一時間搞不懂。
方誌靖怎麼說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曾經聽幾個經常光顧澳門賭場的朋友說過,有種職業的賭場老千,能過通過無線電干擾器來干擾老虎機的運行,可以在某一時段讓老虎機吐出大獎,可是這種人非常之少,而且一般他們也不會輕易出手。
而且這種人往往遊蕩於澳門、拉斯維加斯、蒙地卡羅、大西洋城各大賭場之間,應該不會來自己的小機廳下手。莫非對方遇到了什麼難處?江湖救急?還是有大案在身,這種亡命之徒;萬萬不是自己這種人能得罪的人,不管怎麼說,在自己地頭上,也不能弱了自己的字號,手下的兄弟們都看着呢,見機行事;小心謹慎些好。
方誌靖決定試探一下,隔着實木桌,緩緩開口:“不知道朋友是那條路上的,您是有大能耐的人吧,何必來我們這種小地方玩耍?讓我們爲難呢?你也知道這個場子太小了,容不下你這個大神的,有什麼事,明說好了。”
影子蚊凌風嘴角慢慢浮現出一絲弧度,慢慢地說:“這就看出來了,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對方誌靖的表現非常滿意,最近手頭的錢沒有多少了;今天來這裏就是打算黑喫黑的,不過,眼前這小子還算是上路。
方誌靖已經得到答案,乾咳一聲,繼續開口說道:“這位朋友是否手頭臨時有些緊張?我看不如這樣吧,十萬塊錢,兄弟我臨時也拿不出來,但是五萬還是拿得出的,不然我先臨時拿出五萬給你,咱們大家交個朋友如何?兄弟我也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手下還有着一幫子兄弟跟着喫飯,朋友你也退一步,不要讓我爲難如何?這個場子並不是我的,我也是給人做事的;五萬元錢我還能做得主,這也是我最大限度了;給我個面子,行不?”
靜靜地站在旁邊的七八個兄弟喫驚地看着大哥,今天,大哥這是怎麼了,怎麼說這麼熊的話?好象很怕對方,一個個神情不解地看着方誌靖,心想,大哥,啥時候成軟蛋了,硬氣不起來了呢?
不管怎麼樣反正對方在自己的機廳贏了十萬塊錢這是事實,方誌靖怎麼也要給人點錢意思下,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等他滿意的離開,其他人自然認爲自己已經把錢全部給他,後面再發生什麼就不是自己的事了,最主要的是方誌靖感覺到了對方有殺氣,那種真正的血腥;退一步海擴天空,錢這玩意兒,也得有命花纔行,人在江湖走,有些事情並不是強出頭,拼狠,你就能長命百歲的,也要有眼力的。
“宋浩然你們給我住手。”幾個兄弟掏出一把把精緻寒光閃閃的斧頭,圍着眼前這個陌生的俄羅斯青年,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得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開眼的小子。可惜晚了,衝上去的人已經狠狠在剁向俄羅斯青年。
只見那個俄羅斯青年嘴角的笑容不變,手中的一元錢的硬幣突然暴起發難,一道亮光劃過;深深地插入宋浩然左眼裏。“啊。。。。。痛死了,我看不見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宋浩然悲慘地嚎叫着,雙手捂着眼睛,鮮血流了一地,嚇得身邊的幾個混混們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不出來,這個文質彬彬的俄羅斯年青人,下手竟然這麼狠,利落乾淨;絕對不拖泥帶水,天馬行空,就象劃過的流星,閃過。
飛快地一個漂亮的轉身,躲閃着斧頭,順手抓起右邊衝上來的一個男子,伸出的胳膊往懷裏一拉一帶,只聽嘎嘣一聲脆響,男子的胳膊已經脫臼;鬆開抓着男子的手握緊成拳快速擊出,剛勁有力的一擊,男子剛感覺到小臂脫臼後帶來的劇烈疼痛感,但是下一刻他又感覺到胸口一悶如遭鐵擊,還沒來得及呼出聲便他已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撲通聲;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另一個胖子;巨大的身體捽在了實木辦公桌上,碎裂了一地;胖子暈了過去。這一刻房中的其他人才反映過來,自己的同伴已經被眼前這個俄羅斯青年給打倒,身手利落;一看就是經過訓練有素的人。
影子蚊凌風的身體無論反應力,協調力還是速度,力量甚至抗擊打能力,都是經過訓練出來的,這幾個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太用心,槍都沒有出。
雖然震驚於俄羅斯青年剛纔表現出的雷霆手段,可是方誌靖的的另外四名手下還是毫不退縮的衝了上去,斧頭往要害招呼;拼命了。四個人隱約間相互成犄角之勢同時衝向俄羅斯青年,可以看出四人之間的配合非常熟練,想必一起打過不少陣仗。
可是在影子蚊凌風眼中他們還差的遠,就象成年人跟小孩子在打,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不過影子蚊凌風讚許的看了一眼方誌靖,他的這幾個手下都還不錯,有膽量,夠狠,有勇氣,可惜也只能對付那些街頭小混混;對於他這個職業殺手來說,那就是天和地的差距;衝上來的四個人甚至沒有看清影子蚊凌風如何動手就倒在了地上,他們唯一的能感覺到的就是腿部傳來的麻痹感,瞬間巨大的痛苦湧了上來,禁不住嚎叫着,腿都被踢斷了,硬生生的踢斷的;斧頭散落了一地,一股血腥味讓方誌靖差點兒吐出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
方誌靖倒吸一口涼氣,看樣子自己這次真的遇到高手了,他是誰?難道說,是誰買通的殺手,來做掉自己的嗎?自己的仇家不是沒有,只是想不起來是誰,想要了自己的性命。方誌靖看勢頭不對,迅速從懷裏掏出一把五四手槍拉開保險指向俄羅斯青年。
“朋友,方某自問沒有得罪閣下,您不覺得今天的所作所爲有些過分嗎?給你五萬不算少了,你今天是純心來找事的;說你是誰?”拔槍在手的方誌靖終於有了安全感,被剛纔雷霆手段所打壓下氣勢又回到身上,從嘴中吐出的字也一個比一個重。
這年頭任你功夫再好,你也不是槍的對手,你的身手再好,再快,也快不過子彈。你以爲你有高超的武藝就能橫行天下,現代社會可不一樣,只要對方有把槍,任你武功再厲害還不是一槍打爆你的頭?呵呵,老子有槍。方誌靖陰沉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黑星手槍,指着對方。
此時此刻的可樂斯娛樂城。三樓308包房。
“我靠,不是吧,你們這家是黑店啊,一瓶啤酒要五十元錢,還不如去搶了,咱們學校那小食雜店才一塊五毛錢,當爹來坑了,可惜啊,我們這羣人是窮爹,沒錢呀。”陳達軍罵到。
“我說服務生,你是不是看錯了,眼睛花了吧,就這一箱子啤酒,幾個拼盤;唱了幾首歌,收我們二千元錢,當我們是白癡啊,我們也不是沒有玩過,你們這是明擺了要坑我們啊,媽的,砸了你們這家黑店。”趙國棟怒氣衝衝叫喊着。
這些人還真當自己當小白了,小樣,你是新來的吧,暈,坑人玩,坑到自己頭上來了。“給他們扔下二百元錢,咱們走人。”張寧說。
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也禁不住發火了,這酒吧唱歌也不是常玩,可是這價碼都知道的,現在這明顯是坑人啊。“去把你們的經理叫來,我倒要看看是誰。”
司徒美玉對着那個男服務生說。“對,你快去把你們的經理叫來,叫姑奶奶見識下。”
慕容冰冰也衝着男服務生說。
“我看你們誰敢走,老實把錢交了走人,你們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場子。”男服務生態度很強硬。
軒轅巖浩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着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這那裏有一點點淑女的樣子;這要是在自己的朝代,誰敢要這樣的老婆啊。
“我就不相信了,你們還取把我們怎麼地了,兄弟們,走人了,我看誰敢攔着咱們。”王玉朋站起來,右手還握着空啤酒瓶;臉上通紅,今天有些喝多了,這脾氣也就大了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走,先把錢交了;也不看一看這是誰的場子,這是錢三爺的。”男服務一說這話,臉上不由得很是得意。
“去你大爺的錢三爺,我不是你大爺呢;泥馬馬的,就是欠揍,敢坑我們兄弟,還想坑爹玩啊。”王玉朋手中的空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男服務生的腦袋瓜子上,鮮血和碎玻璃片落了一地;捂着腦袋跑了出去。
“我靠,這個場子是錢三爺的。”張寧不由得臉色大變,雖然他張寧也混過幾天,可是那個錢三爺的傳說,還是深深地印在他的心裏的。“快跑,咱們闖大禍了。”
閃人。。。。。。幾個人趁亂跑了出來,只見三個男服務生衝了過來;軒轅巖浩動作非常快,快得那個男服務生只覺得眼前一花,其中一人已經“啊”的一聲捂住肚子蹲下去了,臉上甚是痛苦的樣子。
另外兩人剛開始反應過來,軒轅巖浩的拳頭又已經到了面前,全部打倒在地;沒敢運用內力,怕打死了,這些人都是不會武功的平凡人。
大傢伙剛剛下到一樓,站了很五個男服務生;手裏還拿着傢伙,寒光閃閃的刀鋒嚇得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躲藏在了軒轅巖浩的身後邊,小臉也嚇得沒有血色了。
其中一個象帶頭的人惡狠狠的叫道:“那裏跑來的混小子,敢在這裏喫白食,想喫霸王餐;你也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場子,你們這羣小子,活寧歪了吧?老子今天先做了你再上你後面的二個妞,一會拉樓上去,兄弟們好好樂樂。”舉起雪亮的刀迎頭就劈向面前的軒轅巖浩,直奔面部砍來;下手夠快,也夠狠的,根本沒有顧到後果,看來是經常惹事的主;經常打架鬥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