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漠北鎮的金庸路130號一個清朝的平房老宅子,敗落退色的柱子;一個西廂房間裏,此時卻是燈光閃耀,不時的從裏面傳來哼着曲調聲音,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一個半百的老人坐在太師椅上,右手晃着半摺紙扇、一個上好的紫砂壺茶,兩個穿着黑色衣裳的二十多歲年青人,小心翼翼地站在後面;一動不動,象一個標槍。
院落裏傳來雜亂的腳步,喧嚷的聲音打破了小院的寂靜。
只見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老年男人緊鎖眉頭,嘴中哼着的小曲也住了;一雙混濁的眼睛頓時閃現一道凌利,臉上也泛出幾絲陰冷。
他用衣袖抹去嘴角的水跡,站起身來。
李財神剛剛一走進來,就看到自己的老爸臉色不對;心尖不由得抽得一痛,那種眼睛他太熟悉了,自己的老爸發怒了。
上前,悄悄地說;爸,你找我?
幾個跟着來的手下,也不敢吱聲;知道,老爺子的脾氣。
“來,來,來,大家累了吧?過來喝口茶。”李財神他大步走上前,慈眉善目的老者,笑逐顏開,默默地看着。
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不知道,老爺子讓喝茶是什麼意思。
李財神平時不喜歡喝茶的,他喜歡喝紅酒和泡女人;今天被老爸叫來,心裏沒有底。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氣都倒進了嘴巴裏。
“喝過這口茶,你們就會明白爲何而苦了。”老爺子輕輕手沾茶水。
唔。。。。。是他孃的好苦。
一個不知道死活的人叫了起來。
只見原來站在老人身後的那個黑衣年青人,手中的寒光一閃;一把狼牙匕首割斷了他的咽喉。
唉,現在的年青人呀,就是不知道什麼叫低調,太囂張的人;永遠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老爺子很隨意地淡淡地說着,卻叫李財神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你是怎麼當大哥的,現在是什麼風向你看不出來嗎?
當地的三大勢力,折了二個,你想做第三個嗎?
伸出雙手:“來,喝過這口茶,你們將明白,這天下;不僅僅光是拼命就坐得穩定,還得有頭腦。”
是,我做錯了。李財神明白了,老爺子這是真的發火了。
你說說,你那裏做錯了?
我不應該去砸了六道的店。
唉,你這個孩子呀,就是不長進,什麼事情想的都是太。。。。。老爺子看着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這堂口、交(這也是禁字,把堂、口、交給自己的兒子啊,也是禁字?狂暈中。)給他;真是一種無奈,原本退出江湖;不再理江湖的事,可是,這小子。。。。
你沒有覺得,那兩個幫會爲什麼都折了?
他們的事發了,還有錢三江的女人反水了,這事,道上混的人都知道。
狂潮酒吧裏的真相,你知道嗎?
真相?什麼真相?李財神喫驚地看着老爸。
唉,要不是我有內線,我還真不知道;這裏面還有他的存在。
誰,誰啊?
龍虎幫狄龍的身手怎麼樣,你也不是不知道。
說實話,老爸,我這身手跟狄龍差了很多,那次火拼,我是佔了便宜。
你小子知道就好,可是以狄龍的身手卻敗在一個小胖子手裏。
怎麼回事?不可能呀,在這個地面上;那會有如此高手?
我說你,是越混越完蛋;你砸的六道店,卻換了主,知道店的新主人是誰嗎?
李財神不吱聲,卻又大口喝了杯中的茶水。
唉,你就是太讓我操心了;六道的那個店,新主人就是那個胖子。
啊。。。。。。
還有,你今天打的那幾個女人,有二個女學生;都是那個胖子的。。。。。
什麼,你是說,那個胖子,他,他竟然是一個學生。
你笨呀,你叫手下鱷魚頭、王老虎去校園收拾人家,卻不知道人家的底;你看到鱷魚頭、王老虎下場如何了,慘不?
我說呢,在這個地面,鱷魚頭、王老虎出頭,沒有擺不平的事,卻叫人打進醫院了。
這個過已經結下了,你怎麼處理?
幹掉他,我叫人把藏匿的槍都拿出來,噴了他;我看誰還敢跟我們做對。
做什麼事都不經大腦,你是怎麼當大哥的。
你沒有發現,那兩個幫會爲什麼會折;裏面都有那個胖子的身影。
那你是說,我們就這麼認了?我聽手下人說,他們還成立了什麼戰魂堂。
我們不能讓戰魂堂做大。絕對不能。老爺子手中的茶杯成了粉末。
好,我這就去叫人把槍拿出來,做了這個胖子;他的武功好有個屁用,還有子彈快。
現在,警察都盯上了,你還能做什麼?
那怎麼辦?
老爺子卻沒有吱聲,看了看下面的人。
你們都先退出去,李財神揮手叫屋子裏的手下都出去了。
你去南邊聯繫幾個人,外在人,面孔生;做了案,也跟咱們沒關係;帶上錢,別見面,去那家黑中介聯繫。
好的,我就這去辦。
要是那幫南方人事情辦得好,就算了,要是砸了;滅口。
對了,鱷魚頭、王老虎怎麼樣了。
他們兩人現在都在醫院,傷得很嚴重;媽媽的,那個死胖子手真黑;當時,鱷魚頭、王老虎兩個人一起打他一個人,都沒有打過;那個該死的胖子,看上去怎麼也不象個會武功的人呀,那一身的肥肉;那長相,就是一個地道的農民,沒有想到,這個死胖子竟然是扮豬喫老虎。
對了,人能保出來嗎?
我找人了,不讓我保。
受傷的兄弟發安家費了嗎?鱷魚頭、王老虎家裏的那兩個女人,你得防着點。
放心吧,老爸,我叫手下人盯着呢,她們要是敢進局子告發我,就把她們家的兩個小崽仔綁架了。
老爺子卻沒有吱聲,只是淡淡地看了李財神一眼。
唉,成不了氣候呀。這孩子,眼界太小,心眼也太小;對待手下的兄弟,也不夠意氣。
你今天晚上就去鱷魚頭、王老虎家裏,一個人給扔三萬元錢;叫他們把嘴巴閉上,這些日子裏,叫你的手下人,安份點。
好的,我這就去辦。李財神笑呵呵地答應着,心頭卻痛得很,一個人給三萬元錢,兩人就是六萬啊,那得打多少小姐;媽媽的,這錢不能白白的給她們。李財神小心翼翼地舉起桌上早已泡好的茶水,一飲而盡。
帶着一羣手下離開了。
(我想弱弱地問一下,還有什麼不是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