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前些日子,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警察嗎?怎麼的,上次是爲了花店的那個風騷娘們出頭,今天,又想爲了這個店的老闆娘出頭了,哎呀,我可是真是不明白了;你怎麼就喜歡比你大的女人啊。
我啐,狗嘴裏吐不出來象牙。司徒玉潔也站了出來,小臉氣得變了色。
哎呀,沒有想到啊,這是那的學生妹妹,今晚上陪哥哥吧。
司徒玉潔抄起一個椅子砸了過去。
原來飛魚堂看王胖子羊湯火爆,就起了霸佔之心。
你敢砸我。
你給老大打電話,就說我被打了,叫兄弟來。
媽的,好漢不喫眼前虧,閃吧。南宮若憶拉着司徒玉潔就想跑。
你可得爲我們做主啊,你是警察,快抓這些混混們啊。女老闆的話頓時把南宮若憶定在原地了。
是啊,自己穿着的可是警服啊;遇到混混們就跑,這好象真說不過去啊,可是,自己是一個文職人員,沒有槍呀。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怕什麼,你是警察呀。司徒玉潔也衝着南宮若憶叫嚷着。
呵呵,我說沒種的小警察,上次挨的揍滋味如何啊?
你不能走,你要是不管這事;我去投訴你;我看到你胸前的*了。女老闆也深深地知道,如果這個小警察真的走了,自己的店一定被他們給砸了。
跑也跑不了,媽的,拼了。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警察。。。。。
知道,上次打的就是你。
泥媽媽的,要不是有歐陽堅那個老王八混蛋,你們能放出來;一想到這事,南宮若憶這心裏就特別堵。
風風火火地跑來一羣人。個個手裏都拿着一個棍子,就是來準備砸店的;嚇得喫飯的客人們紛紛離去。誰是這個店的老闆,站出來;這裏是財神哥的地盤,如果不交保護費,你們這裏就別想動工!”一個帶頭的小黃毛滋着個嘴對後面的幾個混混喊道。
保護費我交,我交還不行嗎?女老闆娘哭了。
不能給這羣混蛋。南宮若憶心裏這個氣啊,那有當着警察的面,給小混混們交保護費的啊,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南宮若憶也就不能再當警察了。
漠北鎮金山派出所,是一個山區派出所;剛剛報到時南宮若憶是比較鬱悶的:自己這個身高才一米六八,相貌不出衆不說;這體重還超標,80公斤啊;盡是肉了,好在南宮若憶在警校的體能訓練還算過關;最主要的是自己家沒有根基;父母親也是一個最平常的老百姓,要不是有二姑夫徐誠幫忙,自己還進不了警察局的大門;那次面試,正好是漠北鎮公安分局局長歐陽堅是主考官;雖然有人事局副局長打了招呼,卻是神仙打架下面受罪,再加上南宮若憶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熊樣;所以在歐陽堅特殊照顧下,被髮配到了漠北鎮的邊疆!說是邊疆一點兒也不過分,金山派派出所地方偏僻,離漠北鎮最遠,局裏的民警哪個也不願意去,分配到那行內人都稱“流放”,也有稱爲“被遺忘的角落”。南宮若憶來之前就曾聽說這個金山派出所裏的領導和民警都是不好伺候的主,個個都捱過紀律處分,除了一個女警察孟娜;是人家自願調來的,身家清白的很;特別是金山派出所的王富偉,那簡直是個刺頭,因爲惹事從漠北鎮的刑警大隊二中的隊長一直被打到了金山派出所成了普通幹警,官銜幾乎是坐滑梯下來的;那是夠快的,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啊;其實大部分原因是王富偉爲老所長夏侯雲龍被髮配打抱不平衝進漠北鎮公安分局政委歐陽堅辦公室裏拍了桌子,也跟着被髮配來了。原以爲很難與他們相處,卻沒有想到,並不是象外界傳說中的那樣不好伺候的主;老所長夏侯雲龍爲人正直,王富偉性格衝動;脾氣火爆,不過爲人卻是很好滴;孟娜就更不用說了,性格溫柔,那個四個協警也都是二十剛剛出頭,血氣方剛;很快就與南宮若憶打成一片,都是被髮配的人,難兄難弟的,誰會難爲誰啊。
可是,現在這片不歸他們金山派出所管轄啊;就算是現在給所裏的兄弟們打電話,最快也得一個半點才能到這裏。
兄弟們,今天晚上有的快活了。
混混們盯着司徒玉潔上身穿的一件粉紅色的無袖上衣掩不住迷人的山峯,開得很低的領口,胸罩若隱若現,而罩杯中央兩粒小小的物體明顯地突出,構成美麗的曲線;曲線玲瓏有致,隨着她的呼吸緩緩地起伏着;下身穿一件白色的百摺短裙,露出了非常性感的大腿,可能是因爲年輕好動的關係,司徒玉潔那雙細緻勻稱的美腿上的肌肉似乎很結實;豐腴的大腿上穿着一雙肉色的微白泛着光的長統玻璃絲襪,襪筒捲到膝蓋處,露出一段渾圓豐裕的大腿,顯得非常性感,美麗小巧的腳上登有一雙漂亮的紫色黑底的女式半高跟的皮涼鞋,涼鞋配着肉色絲襪,顯得和諧;全身上下散發出一陣古典美,顯得嬌俏可愛,紫色的水晶項鍊在燈光下閃閃光,顯得姣美嫵媚;窈窕的身材,婀娜的姿態,一顰一笑中無不洋溢着青春少女誘人的氣息。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南宮哥這次真的怒了,衝上去對着囂張的小黃毛就是一個大嘴巴,旁邊的幾個小混混也圍攻着南宮若憶,只見南宮若憶雙手擋住了一個小混混的拳頭,一腳踢在他的膝蓋骨上,又是一拳頭打在小混混的肚子上。司徒玉潔也瘋狂地衝了上去。店的老闆娘和廚師、服務員卻躲閃在後面,不敢吱聲。
老婆,小朋和他們同學來了;做幾個好菜,我纔買回來新鮮的小羊嫩\腿;給烤上。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胖子手裏提着兩隻羊腿,看到店裏的情景,頓時驚呆了;手中的羊腿也掉在地上。
哎呀,老公你可回家了,老闆娘哭泣着。
我告訴你,王胖子,你今個得把保護費交了;別以爲有這個小警察爲你撐腰,我們就不收你的保護費了,告訴你,誰也不好使。
二叔,這是咋回事?王玉朋原本興高采烈的樣子,瞬間被凍結了;媽媽的,這是誰啊,敢來自己親二叔家的店收保護費?
我靠你大爺的,怎麼又是這個sb啊,欺負到我兄弟他叔頭上了。
操了,怎麼到那都能遇到這些飛魚堂的人啊。
這羣王八蛋,把咱們的六道燒烤店才砸了,又來砸猴子他二叔家的店;太欺負人了。
還有打我表哥大熊貓的賬,今天一起算了。
咦,姐姐,你怎麼來這了?
是那個混蛋打的我姐姐?司徒美玉暴怒了,去廚房抄起菜刀就砍上去了。
暈菜,來了一個猛妞。
快救命啊。司徒玉潔慘叫着。
看到被羣毆倒在地上的一個警察,臉上全是鮮血。
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了,這是那個孫子,敢打老子的表哥。北極人熊,象發瘋是的,衝上去打倒兩個混混。
是他,那個胖子。小黃毛怪叫着。
三十多個小混混被扔出店。收保護費的小混混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
表哥,表哥;你沒事吧。
還好,只是皮外傷;幸好你來的及時。南宮若憶站起來,渾身青了好幾塊地方。
姐姐,這就是你的黑馬王子?
去你的,瞎說什麼呢?
唉,這個世界就是太小了;都快成親戚了。
王胖子啊,咱們還是快把店兌了;走人吧,叫小朋也快離開這吧,你看看飛魚堂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吧。李財神長得人高馬大,性格兇戾異常,殺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人稱“寧惹閻王不惹財神”。
李財神手下的幾個悍將,楊玉寬是咱們漠北鎮出了名的打手,前些年曾經與天涯縣城裏的一流氓頭子火併,雙方打得死的死,傷的傷,那一戰,楊玉寬的殘暴令所有人做惡夢;那就是一個魔鬼。
那肖海軍綽號叫“小老頭”,雖長得像個蔫塌塌的老頭兒,但他槍不離手,不到兩年的時間,他就給自己的手下已配備了五連發、小口徑等各種手槍及雙管獵槍,成了地地道道的武裝集團。
而另一個叫王晶的頭目竟身爲漠北鎮極光武術學校的校長,此人散打、摔跤、柔道樣樣在行,是個在全國都小有名氣的“武林高手”,由於他把持一定的權力,又以僞裝的面目出現,得到上上下下的青睞和重視;手下弟子三百人,爲李財神名下的產業做保鏢;半個小時內,就能招集二百多人。這些人在當地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爲,使得老百姓敢怒不敢言,這就更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李財神一夥經常光顧漠倫多河市陽光娛樂城,時而要一桌酒席,時而要桑拿按摩,時而又霸佔舞廳,買單結賬時不是簽上“佐羅”“蘭博”,就是簽上李財神的名字,還揚言:“媽的,誰敢惹我這活祖宗,老子就要誰的命!”嚇得娛樂城董事會不得不作出這樣的決定:李財神作爲漠倫多河市一切免費。
什麼?我媽媽開的漠倫多河市陽光娛樂城也叫那個混蛋敲詐勒索過?司徒兩姐妹在她們的心中覺得很喫驚,因爲,在她們的印象中;媽媽在市裏也算得上是一個名人,和爸爸的那些人脈,怎麼會叫一個社會上的無賴給欺負成這樣呢?
這個人渣,要不是有歐陽堅爲他撐腰;他能囂張成這樣?只是南宮若憶卻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並不僅僅是歐陽堅,還有原來的桑廷龍。
漠北鎮金枝玉葉洗浴中心娛樂城是李財神,可是當初建金枝玉葉洗浴中心娛樂城他可是一分錢沒有花,就是叫他的手下到漠倫多河市陽光娛樂城硬借來的五萬元錢,接着,他們又來到物資貿易公司、五交化公司、陶瓷總公司、傢俱商店等單位,甚至於邊街頭巷尾的推小車賣菜的都收保護費,這還不算,他的手下還強行拉走鋼材、裝潢材料、空調機、熱水器和大小餐桌、摺疊椅子及沙發,金枝玉葉洗浴中心娛樂城開張的時候,居然還向企事業單位和個人下“請柬”,要他們送禮,而送禮者連茶水都不敢喝,放下錢就走。
大哥,不行,咱們搞一搞李財神的金枝玉葉洗浴中心娛樂城。猴子王玉朋說。
這事不能亂來,現在當地的三大勢力,倒了兩個;他飛魚堂也快了。
二叔,我看你們還是不用走,有我們在,不用怕的。
王胖子親自下廚房做了幾道拿手好菜。弟兄們在喝啤酒,喫着烤手把肉;烤牛尾,喝羊雜湯,猴子王玉朋喝得最多;今天都是爲了他二叔家的店出頭,他這是捨命陪啊,一大杯,一大杯的興雪扎啤下肚,不一會兒就醉了,說上胡話了。
死胖子想什麼呢?
兩個胖子頓時都盯着司徒美玉,不知道她是在喊誰。
南宮若憶和於巖(軒轅巖浩)兩個胖子相互瞧着對方,不由得笑了起來,兩個人都是胖子,而且是泡的都是司徒姐妹,那就是聯橋啊,親戚啊,沒得的說,喝。
緣分啊。
妹妹,你在學校還好吧。司徒玉潔問。
我還好了,姐姐,那個胖子小警察是你男朋友嗎?我記得姐姐好象最恨胖子了。司徒美玉用手指着南宮若憶。
那啊,是我開車把他碰了,後來又遇到了車禍,他徵用了我的車。司徒玉潔慌忙解釋着,臉卻紅了起來。
二叔,這桌子上全是肉了,來點素菜;再來一盤子水煮花生。王玉朋看到美女們喫了兩口就不再喫了,知道不喜歡喫這麼油膩的。
好的,這就叫你嬸去後廚做。
只見兩個胖子在一邊聊的很投機。
妹妹,還有錢不,我這次給你扔下2000元吧,我得告訴你,不許在學校裏談戀愛;小心,回家,老媽火山爆發。
我那有那閒心,我跟胖子是清白的,他是有老婆的人。司徒美玉申辯着。
你就跟姐姐我說謊吧,那個胖子男生纔多大啊;還有老婆了,開什麼玩笑?
呵呵,姐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他那是娃娃親。
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有包辦婚姻的嗎?
這事可是真的,他的老婆還是我們學校的,好象剛剛上初一啊。
看不出來啊,那個死胖子,你離他遠點。
對了,姐姐你的那個小警察混那裏的啊。
他呀,好象是在金山派出所。
那個破地方啊。
店外的會來刺耳的聲音。
是那個不開眼的,敢在我們的地面上打我的人。
媽的,這飛魚堂的人真是欠揍;怎麼象賴皮狗是的,沒完沒了,咱們不去找他們算賬,他們倒上,一個勁的往上衝。
哥們幾個站起來,穿梭出來;剛剛走出店門口,只見街道上密密麻麻站了差不多一百多號人,每個人都穿着黑色的衣裳,腰間都是煉功帶,頭都是小板寸,腳上是京都千層底布鞋,上衣是對開的褂子;中間繡着紅色的武字,背心繡的是極光兩個字,個個的手裏都拎着寒光閃閃砍刀,一臉的橫樣,站在那裏,象一個個標槍;一看就知道是煉過武術的人,馬步很穩,那神情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武館的大爺,很多自認是武林高手的,也曾經在他們羣狼的攻擊下慘敗。很多店鋪都嚇得關上了門,路過的人,看到這熟悉的打扮,就知道這是當地極光武館的人,也紛紛的躲閃着;知道這羣沒人性的人,打起架人,砍傷路人,人家看熱鬧沒事,可是看極光武館的人打架容易被誤傷,進醫院,這事原來也發生過好幾起的。
看什麼,極光武館辦事,閒雜人等一律閃開。
很有氣勢。
哎呀,這羣沒人性的,又要砍誰啊;那個王胖子人多好啊,怎麼招惹上他們這羣瘟神了。
人家兩口子開這麼個小店容易嗎?這羣人也太欺負人了。
噓,小聲點;別讓這羣傢伙聽到了。
人羣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胖子,皮膚白白的,臉上總是掛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很溫和,黑色的西服;有點象香港著名的導演王晶,很斯文的樣子;右手裏的一支雪茄煙,吸了一口,慢慢地向外吐着菸圈。
小子,你們混那裏的,這是我們的大哥王晶。一個武館的人上前氣勢洶洶地介紹着他們的大哥。
我靠,不是吧,人家王晶是香港著名的大導演,你一個玩社會的,也叫王晶。
就是,看着這個胖子,一定是個玻璃,皮膚那個白。
不許打架,我是警察。南宮若憶衝了出來,有事坐下來好好談。
談,談你個頭;你個小警察,也敢和我大哥談。
馬照雲,你過來。
大哥,你叫我。
把手伸出來。
馬照雲不明白大哥叫自己伸手是什麼意思,以遲疑了一會;慢慢地伸出手。
王晶手中的雪茄煙頭狠狠地按在了馬照雲的手心上,滋滋的聲音,叫人聽得心驚膽戰。
一陣嚎叫。
媽的,沒大、沒小的;大哥沒有說話,你說什麼?
給你點教訓。
我靠,這大哥當的,對自己的手下人也這麼狠,真沒有人性喲。
南宮若憶知道事不好,急忙給管片的派出所打了電話,沒有想到;人家根本不想出警,又急忙給分局打的電話,說這個事歸他們金山派出所管了,這叫什麼事啊;知道這是歐陽堅在背搗鬼。好,有分局的話,這事歸金山派出所管了,自己的那羣難兄難弟們,這點力還是能出的;馬上給自己的派出所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王富偉,聽到這事,怒了,叫到,你堅持到我們來,半個小時;我叫上所裏的人,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