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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節打成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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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財神見到自己手中的槍被於巖踢飛了,剛纔開的幾槍,一顆子彈也沒有擊中於巖;這個死胖子,身法太快了,竟然真的能躲過子彈,暈啊,當李財神看到黑豹、藍長安和王志文被於巖痛打的樣子,心裏升起一縷縷無奈,這些原本是強悍的猛人,曾經爲自己立下汗馬功勞的人,在於巖面前,都成了軟柿子,瞬間就被打成這個樣子了,真是人比人氣死個啊。

“我靠,還是大哥的功夫好啊,要是我,早就被擊中了,不過,沒拿槍的,我還能對付幾個的,瞧我的吧。”張寧衝着旁邊的一個飛魚堂的人臉上就是一拳頭,搶過來一把砍山刀,用刀背砍在了另一個大漢的後背上,嚇得這個混混驚叫着,頓時人暈過去了。“我靠,就這樣還敢出來混,這膽子,還敢拿刀砍啊,老子只是用了刀背砍你,也沒有流血,就嚇暈了,你真是太有才了。”

劉輝、王玉朋、劉海軍、陳達軍、趙國棟、崔英雄、陸雲逸也都紛紛出手,由其是陸雲逸出手最狠,被陳天押做人質,還被陳天用軍刀劃傷了皮膚,這一肚子的怒火,就要找人發泄;這一肚子的窩火,頓時,朝着這羣人發起狠來。

“妹子,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於巖他們把你救了,我也不能光是看着,李財神這個王八混蛋,竟然敢動你,我跟他沒完,怎麼說,也得叫他們付出代價的。”鐵牛頭、鐵戰抽出來二把精緻的小斧頭,衝着人羣揮動着,猶如人間兇器,所過之所倒下好幾個人,兇悍的很。

這時樓下傳來叫嚷的聲音,“誰這麼大的膽子,要不是寬子哥,住院了,我們早就過來了,大嫂發話了,我們才帶着傢伙過來的,他們人還在嗎?大哥沒事吧?快點跟上,不知道大哥有難了嗎?”楊玉寬手下的兄弟也趕過來了。

“快去啊,那幾個少年很能打的,好象是會功夫啊,咱們的人,打不過他們的。”蔣小靜急忙說着。

“會武功就牛了,我們人多,還都帶着傢伙,怕什麼,剛纔馬六子給所有在家的兄弟打電話,一會都能到的,我就不相信了,他們再能打,還能把咱們飛魚堂的幾百號兄弟都放倒了。”

哎呀,這他馬的是誰,地上躺着的是誰啊?

“誰,誰踩我呢?”龔二秉今天晚上可是倒了血黴,才甦醒過來,又叫人給踩了。

“這不是二餅哥嗎?怎麼了這是,不會是被人打暈的吧?”一個拿着西瓜刀的小混混認出來龔二秉了。

快把二餅哥扶起來啊。跑過來的幾個混混剛剛把他扶起來,這時聽到總經理室的打鬥聲,陣陣叫喊,慘叫的聲音,暴烈的怒吼震盪着空蕩蕩的七樓走廊。

“不好了,裏面的情況不妙啊。”剛剛把龔二秉扶起來的混混鬆了手,抄着傢伙向總經理室跑去。

“哎呀,痛死我了。”龔二秉又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混蛋,有這麼扶人的嗎?”馮程軍手裏緊緊地握着軍刺,肥龍、金玉郎站了起來,手裏還拿着一把砍山刀,黑豹、藍長安也不知道從那裏搶過來一把砍山刀,三個人形成了三角形,一齊衝向了於巖,三路進攻了。肥龍、金玉郎手中的砍山刀直接砍向了於巖的膝蓋,他恨剛纔自己沒有開槍,被於巖打暈了過去,在衆兄弟們面前丟了臉,他就是想把眼前的這個小胖子膝蓋砍碎了,他要好好羞辱一下,找回來自己的面子,下手可是夠陰毒的。

馮程軍手中的軍刺卻插向於巖的前胸,黑豹、藍長安手中的砍山刀砍向於巖的腰間。王志文卻偷偷地靠近於巖,偷襲地踢向於巖的右大腿,他皮鞋的頭部是一圈漆黑的金屬;這一腳如踢上一個普通人恐怕至少都是個筋斷骨折。看着這羣人的進攻於巖嘴角的弧度越發的上翹了來,右臂肘擊!瞬間就把馮程軍手中的軍刺擊落,一掌就把馮程軍拍暈了過去,身體微微一側避開肥龍、金玉郎的砍山刀,右腳一踢,正好踢中了肥龍、金玉郎手腕,喀什、傳來清脆的聲音,狼一樣的嚎叫響起;斷了,我的手斷了啊,痛死我了,救命啊。。。。。右肘衝黑豹、藍長安的脖子就是一擊,於巖的肘擊直接讓黑豹、藍長安徹底失去戰鬥力,倒在地上,眼睛是白多黑少,嘴角滲着鮮血,四肢不時的抽動着,腦袋上的汗珠子很就流了下來。不過就算是疼痛難忍黑豹、藍長安還是咬牙挺了過來,硬是沒有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只不過他面部的表情,叫人看了也覺得害怕,五官快抽到一起去了。對着王志文偷襲的一腳,卻是直接踢去,一腳踹向了王志文的腹部,直接把他給踹到了門口處。於巖最後的一腳已然用上了內勁,所以把王志文的五臟六腑都給震移了位,在地上掙扎了半天後都沒能夠站的起來。屋子裏的人差不多都被於巖他們都趴在地上了。

“大家靜靜,聽我說,聽我說,都先住手啊。”李財神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打倒了,心裏也有些發毛。

“我靠,聽你說個屁,兄弟們幹他。”張寧口舌不讓人。

“就是這貨還當大哥呢,剛纔還拿着槍朝咱們大哥開槍,現在怎麼沒膽子了?”趙國棟罵着。

“李財神,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欺負到我們斧頭幫的頭上來了。”鐵牛頭、鐵戰也瞧不起李財神了,你欺負一個女人,算得什麼大哥啊,不管怎麼說,段雨睛的哥哥,那也是道上混的,有你這樣的嗎?

“你說收就收。總的付出點代價吧,來了就用獵槍招待我們兄弟,要不是我們的大哥功夫好,這結果還真不好說。”崔英雄在一邊說着。

“那你們想讓我怎麼做?”李財神有點服軟了,現在這個情形,對自己很不利。

“我靠,跪下、給我大哥跪下,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張寧叫嚷着。

“我看這事成。”陳達軍竟然也吱聲了,平時都不放屁的北極人熊也認爲這樣收場爲好。

“不行,我還沒有爆一個江湖大哥的菊花呢?”猴子、王玉朋叫嚷着。

“那可不行,我要是真的跪下,以後我們飛魚堂還如何在圈子中混呢?”李財神說完眼神精光爆射,剛纔張寧的話,過了他的底線,原本就想認軟了,大不了,象上次是的,再賠點錢,算了,可是,於巖他們的人,竟然這樣逼他,那隻有一戰,怎麼說,自己也是修煉過功夫的人,就算是敗了,可是面子,依然還在,自己還是大哥,要是真的跪下了,那自己在江湖中是徹底的完蛋了,戰,心中湧現出無限的戰意,一股頗有壓力的氣勢壓向了於巖,同時腳步向前一邁。身子也微微前傾,慢慢地對着於巖說:“他們是跟着我的兄弟,今天你們把我的手下都給打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這樣做太過份了,想我李財神,在這個漠北鎮上,也是有身份的人,你想們打,我奉陪到底。”李財神說完眼神也變犀利了起來,出來混的,那有不挨刀的,今天就是自己的麥城,點子低啊,這麼多人,都沒有打過於巖他們,還動用了槍。於巖站在那裏,自己不喜歡惹事情,也不會讓人欺負到頭上來;今天晚上,叫他們用槍頂了好幾次頭,這讓他非常惱火,不能就這麼算了;說:“很簡單,你不跪也行,就讓用槍指着我的人自斷雙臂!磕頭道歉。”“什麼,不行,我不能這樣做,他們都是跟着我混的,我這樣做不是叫跟着我的人寒心了嗎?”李財神拒絕了,心中的戰意越來越強,氣勢又增加了幾分;一臉氣憤填膺的樣子,聽得那羣手下人感動的落淚了,這纔是他們的大哥。

“大哥,不用管我們了,你還是。。。。。”一羣人叫着。“住嘴,我要是不管你們,我還配當你們的大哥嗎?他們憑什麼叫你們自斷雙臂。”李財神衝着倒在地上的衆兄弟們叫喊着,眼睛也漸漸地變得通紅。

於巖聽見後面的話臉色馬上就寒了下來。眼中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你說憑的是什麼?”於巖怒極反笑。“哈哈哈!問我憑什麼?告訴你,我憑的什麼!”於巖對着李財神說,“就憑我們戰魂堂的實力,就憑我們的功夫好,就憑我們兄弟的齊心,敢對我們下手的,不會有好下場的,還有你們用槍指着我的頭!這些難不夠嗎?”

“不夠,敢來我們飛魚堂鬧事的就得死。”門口出現了一個大漢,雙手端着一支雙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此時正離於巖腦袋不足三十公分,我就不信了,幾個小毛孩子把天還翻。緊接着又進來幾個人,手裏拿着兇器,當他們看到房間裏的慘景,也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由其是見到地上還有一個被爆了頭的人,嚇得嘔吐起來。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動不動,就用槍指着自己的頭,進來的這個人也用獵槍指着自己的頭,這飛魚堂產這個的嗎?只見這個小子有二十歲左右,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七,錚亮的光頭,皮膚微黑,眼睛不大,刀條的小臉;穿着的是運動服。

“那就看一看是你開槍快,還是我出手快。”於巖的話音還沒有落,身體已經動了。勾動板機,獵槍響了,射擊的子彈飛了出去,眼前的硝煙瀰漫。

突然,一道身影閃現,象一個幽靈出現在這個大漢面前,眼前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面部,喀什,清脆的聲音又傳來,他的鼻樑硬生生的被於巖打斷了,整張臉都被打變形了,鮮血飛濺,猶如從地獄跑出來的小鬼。

“你以爲拿條破槍可以了嗎?我叫你拿槍指我的頭。”於巖飛起一腳,把這個大漢踢飛出去,他手中的那支獵槍也被於巖搶了過來。被抬上七樓來的大傻瓜是個直腸子,性格直爽很講義氣的一個人。然而這種人在黑道上混,往往也是最喫虧的。不止是錢財上喫虧,連人身安全的保障也要低上許多,打架很勇猛,也是不要性命的人,見到自己的發小,馮程軍被於巖打暈了去,心裏就發狠了,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於巖的,可是見到自己的兄弟受辱,他就氣瘋了,說什麼也要砍上於巖幾刀,給自己的好兄弟出氣,這大傻受不得激,三句四句喊打。舉刀便砍,抬刀就刺,不顧後果。衝動是魔鬼啊!大傻內心的憤怒完全爆發開來,他腦部神經以十倍甚至百倍的速度在跳轉,使他血管爆凸出來,面部極爲嚇人,他的皮膚也變成了紫紅色。瘋狂地衝了上去,揮舞着手中的砍山刀,拼命地砍去。

“不要啊,回來。”剛剛甦醒過來的馮程軍正好看到眼前這一幕,驚叫着,他知道,大傻衝上去,也是受傷。黑豹、藍長安和王志文也暗暗地叫着不好,這個大傻啊,真是太傻了。眼看那砍山刀就要貼到於巖笑眯眯的臉上之時,大傻的動作卻嘎然而止了,那刀鋒就離於巖的臉不到三寸了,彷彿人被定在那裏了,點穴,那就是傳說中的點穴嗎?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看着眼前這一幕,這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嗎?不是在做夢吧?只見大傻的身體閃電般地向後飛射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後不遠處的同伴們身上,這一切實在是太快了,衆人都還沒有反映過來,大傻已經飛了出去,十幾個壯漢也被撞的有一半摔倒在地。所有人都驚呆了,用無比驚恐的眼神看着於巖,此時也都生出了敬畏之情,他們再也不敢懷疑於巖的實力了,一個小屁孩、一箇中學生,竟然能夠一腳踢飛一個一百多斤的壯漢?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可事實就是這樣的,可作爲這些人的大哥李財神,知道,就會是這樣的結果,這個時候又怎能退縮,更別說是面對這麼一羣十幾歲的小屁孩了,要是傳出去了,他們以後還怎麼在道兒混啊?在這個漠北鎮上還混什麼了,飛魚堂也就徹底的完蛋了。於是李財也象瘋了一樣,抄起一把砍山刀,衝了上去,見到大哥親自上場了,數十人拎刀向於巖殺來,不惜一切代價,先把這個小胖子幹倒,這小子太危險了,霎那間短兵相接,展開血腥的拼殺,從裏面房間從殺出來一夥人;鱷魚頭帶着幾十個兄弟,抄着刀向於巖的後背砍來,於巖騰身而起,一腳踹到鱷魚頭的胸膛,不想鱷魚頭勁力非常,剛纔那一招,看是兇猛的,其實是一個虛招,晃了一下,就急速的向後退卻着,原來,這小子也不傻,叫得叫歡,帶頭向前衝,玩的竟然是虛招,叫自己的兄弟們向前衝,自己卻開溜,他也知道,衝上去,就是受傷,很受傷的,什麼叫兄弟,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十多個混混們站上去,看到,原來衝在最前面的鱷魚頭,怎麼卻在最後了,正在納悶兒的時候,歡迎他們的三清逍遙掌,三清靜地,掌擊落在他們的手腕處,地上散落着砍山刀,一個閃身,飛速的來到鱷魚頭面前,抓住鱷魚頭的手腕,一拳打在鱷魚頭的眼上,趁鱷魚頭捂眼的空當,順勢將鱷魚頭手中的砍刀奪下,反手劃過鱷魚頭的後背,唰的一股鮮血直噴在於巖的臉上,恍惚間白色刀光閃動,漫天紅血飛舞,一刀砍下去,慘叫聲隨即而起。可是飛魚堂的人實在太多了,一人倒地,馬上有數人補充上來。見衆人沒有退縮反而繼續向自己衝來,於巖皺了皺眉,然後雙腳用力一蹬,胖呼呼的身體猛地騰起,向着人羣衝去,半空之中,上身後仰,讓雙腿迎前,此時那十幾個人已然到了跟前,於巖雙腿發力,閃電般地踢出十幾腳,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幾乎令人無法看清,衆人被渾厚的腳力踢飛出去,全都狠狠地撞在了牆上,這羣大漢們全都吐了口鮮血,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爲他們無法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力量,丫的,這還是人嗎?他們在心裏不住的懷疑着,再看看站在那裏的老大李財神,滿臉都是鮮血,他的臉上也捱了幾掌,臉腫脹得跟豬頭一樣了。

“不許動,我們是警察。”終於看到南宮若憶帶着人出現了。正在激戰中的張寧罵着,“我靠,我還以爲你個死胖子在樓下只想着快活了呢,不上來了。”李財神見到南宮若憶,這時他才明白,於巖他們是爲了什麼來的了,原來是爲了南宮若憶這小子出頭啊,該死的歐陽堅,他不存好心,好好的,幹嘛要叫自己的手下人去招惹這個南宮胖子。漠北鎮支隊的三十多名武警頭戴防彈防爆鋼盔、身穿防彈衣、肩背95式自動步槍,和全副武裝的特警及便衣刑警荷槍實彈在這裏祕密集結,當南宮若憶向歐陽局長彙報這洗浴中心的情況時,歐陽堅的手機一直是在佔線,聽到走廊裏亂成一團,不時的叫嚷着,就知道,壞事了,上面一定是打起來了,可是,這邊只有自己和齊秦,得叫支援纔行啊,不能誤了事,這裏還發現了毒品,沒辦法,不得已的情況下,南宮若憶只好向漠北鎮的公安局長、郭漢東打了電話。郭漢東馬上招集了局裏的人手,並及時通知了武警支隊,要求配合此次行動,他們將執行抓捕任務,此次行動代號爲“雷霆行動”。

蔣小靜下樓想打南宮若憶,說一說情,把那兩個小保安放了,卻沒有看到南宮若憶,卻碰到有警察來洗浴中心來檢查,出口已經被警察堵死,所有的“按摩小姐”都被命令蹲在包房外面的走廊裏。燈光昏暗、味道難聞的“雪蓮花”包間內,桌子上的蛋糕剛切了一半,蛋糕旁邊則放着少量的毒品。而在“蘭博基尼”包間內,也發現了少量毒品。警察和武警們現場對涉案人員進行了尿檢,發現曾有人在包廂內吸毒;很快在一個包間裏發現了兩個男服務生被帶上手銬,這兩人一定就是南宮若憶打電話中所說的販賣毒品的人犯了,二話沒說,就把人押上了警車。

哎呀,這南宮那小子怎麼沒有這包間啊,人跑那去了?武警中隊長周森林自言自語地說着。

這時,樓上又傳來清脆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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