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沒有在意許當的委屈,許負的心神已經轉移到王陽的身上,嘴角浮出一絲冷意,森然道,“好膽,你跟萱萱是什麼關係,你想必還沒明白這裏是什麼地方吧?本少爺就教育教育你這土包子!讓你知道點規矩。”
“朋友!”說完之後還覺得不夠,王陽又加了一句,“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
在“要好”兩個字上還特意加重語氣強調。
“譁!”
兩人的一番對話,所有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眼神在王陽葉芸萱許負三人身上轉來轉去,落在葉芸萱身上的時間最長。
果然,不管在哪過世界,八卦都是人的天性,王陽苦笑。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要把眼前這小子大發掉纔是,雖然自己不怕他,但如果處置不好的話,說不定真會影響自己的考覈。
對於許家王陽也有一定的瞭解,同時也相信如果眼前的紈絝發瘋的話,還真有能力破壞了自己的考覈,他可不認爲自己是天生的主角,什麼事都能遇到貴人化險爲夷。
還好,這小子夠蠢,好唬弄,容易被忽悠過去。
就在王陽想着怎麼忽悠的時候,許負聽到“很要好的朋友”後,立即炸皮了,勃然大怒,嘴角浮出一絲冷意,森然道:“朋友?你也配跟萱萱成爲朋友?”
“不是朋友,是很要好的朋友。”王陽坦然處之,正容糾正許負的錯誤。
“很‘要好’的朋友嗎?”勾起一抹冷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許大紈絝生氣了,有人要倒黴了。在水央城,尤其是這個時候,原本許負是不好出手的,但是王陽既然並非水央派之人,又對他無禮在前,那就勉強說的過去了,只要不殺人,想必水央派的高手也不會說什麼,大不了自己受點罰而已。
實際上事實也是如此,那裏都有齷齪,像許負這樣有着許家做爲靠山,在水央城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規避一些規矩,雖然現在是非常時刻,但是拼着受點罰,再加上王陽對他“無禮”在先,就算是把王陽教訓了葉不是什麼大事。
心中一動,許負一步踏出,殺機乍現,真氣在瞬間爆發,狠狠向着王陽壓了過去。
感應到這凝如實質的殺機,王陽的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寒芒,原本垂在身側的手無聲間按到了腰間劍柄之上。
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按劍動作,一抹恐怖的劍意便驟然逸散而出,死死鎖定了許負的氣機!
當然,這樣做並非要出手,王陽很清楚,一旦再水央城出手,不管自己有理沒理,也不管是誰先出的手,最後倒黴的一定是自己,爲了一時衝動就毀掉這次的機遇,很不劃算。
而王陽現在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爲了威懾而已,他要讓許負不敢出手,簡單的來說,就是要嚇唬他!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只有表現出自己的實力,並且表現出最的決心:只要你敢動手,我就敢殺你!
只有這樣慘烈的氣機,才能唬住他,像這樣的紈絝大抵都是欺軟怕硬的,現在根本就不能讓。
“嗡!”
僅僅是一個動作,甚至劍未出鞘,許負的腦中便頓時嗡的一聲,炸的頭皮發麻,原本的輕視與不屑,隨着這一個動作,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與忌憚。
許負是紈絝,但不是笨蛋,不然也不會被寄予厚望才加水央派的考覈,儘管之前有些大意,但如今,卻是將jing惕心提到了最高。
心中一凜,許負甚至有些後悔如此冒失的招惹王陽了,應該多叫幾個人一起來纔對。不過,話說到了這種地步,再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許負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了。對於這些紈絝來說,什麼最重要?臉面啊!
這要是還沒動手,就被人家嚇退了,那以後他許負也不用在王城這圈子裏混了。
“都給我住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這時候,葉芸萱葉反應過來,氣氛不太對勁,似乎兩人槓上了,雖然不待見許負,但他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一旦都收事情就大條了,於是站出來阻止。
聽着葉芸萱的話,許負鬆了口氣,心說來到太及時了,不然看對方的架勢,對方還真敢下死手,現在有了臺階下,他正好下了。
“小子,算你好運,在水央城不能出手,不過你也算有點能耐啊,你敢跟我打個賭麼?”眼珠子一轉,許負頓時便轉了話鋒。
“打賭?”王陽樂了,原本自己正打算把他暫時給忽悠住,等到考覈結束再說,沒想到還沒等自己說什麼,對方就想幫自己給解決了,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欺軟怕硬的程度啊!不過這樣正好,合了自己的意。
“你確定?”
“怎麼,你不敢?”一聽王陽的話,許負以爲他怕了,滿臉得意的喊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擔心有些人輸不起而已!”雖然王陽並沒有指名道姓,但說的是誰,許負很清楚。
許負那是什麼人啊,在水央城也是跺跺腳就顫三顫的紈絝子弟,面子勝過一切,王陽這樣打臉,連個臺階都不給他,卻也着實將他惹惱了。
居然敢說我輸不起?難道我還會輸不成?
誠然,王陽如今展現出的氣勢他心驚肉跳,但他還真不相信,對方除了實力強大之外,其他方面也比自己強。
而打賭又不是比武,打賭是一種技術活,以自己的家世,佔了這麼大的優勢,難道還會輸給他不成,這也是許負的底氣所在。
想到這,許負的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不陰不陽的調侃道,“怎麼,以爲自己是過江龍?既然你提到規矩,那咱們就劃個道出來,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存着什麼樣的心思,若是輸了,你就給我的乖乖的滾蛋,以後都離萱萱遠遠的。”
言語之中,許歡顏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醋意。
論起來,王陽不見得就比許負帥,但是,那一襲白衣,那種混若天成的氣質,卻總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氣質,放在比人眼中,這是獨特的氣質,但在許負眼中,自然就是小白臉了。
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許負的意思他怎麼會不知道。
論起來,他與葉芸萱並不是那種關係,更談不上情敵,沒想到自己還有做擋箭牌的一天,不過在說也跟葉芸萱認識一場,就算是幫幫她吧!
當然,這樣的念頭在江楚的腦中,也不過就是一閃而逝,旋即就被壓了下來。
“不必提要求了,你沒有贏的機會。”搖了搖頭,王陽平靜的開口,說的理所應當,沒有半點質疑的機會。
可是這話落到許負的耳中,卻簡直就是響亮之極的耳光,氣的許負差點把牙咬碎,他平ri裏就已經夠囂張的了,如今倒好,竟然碰上一個比自己更囂張的。
黑着臉,許負不再羅嗦,直接說道:“就拿這次考覈做賭,怎輸的人以後都離萱萱遠遠的。”
說完之後,也不給王陽反駁的機會,就直接離開,他怕王陽在說出什麼話來,讓他忍不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