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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意外晉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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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羽的身體與其他靈能者不同,他體內時時刻刻地進行着靈力的吞吐,像一臺高壓水泵抽調着周圍的一切靈力,所以通常靈能者的靈力上限他並不具備。

一般靈能者的晉階,都是以靈力上限的提高作爲衡量標準,這顯然並不適合風羽的情況。但風羽體內靈力的吞吐通常會維持在一個平衡點上,如果他不去刻意改變靈力外溢與吸收的速度,這個平衡點和其他靈能者的靈力上限很相像,當然風羽可以暫時性強制改變平衡點,但經歷過這次靈力暴走後,他再也不敢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伊莉雅當初判斷風羽爲三階初段的靈能者,所依據的實際上就是他的這個平衡點。在風羽獲得心河的時候,身體爲了供給他足夠使用心河的靈力,這平衡點又上浮了許多,讓他的實力上升到三階高段的程度。

靈能者提升自身的靈力上限依靠的是不斷使用靈能消耗靈力,說的狗血一點,也就是修煉。這方法對風羽平衡點的提升也同樣有效,由於他前些天勤於練習對靈力消耗極大的劍氣訣,他的實力又上浮到三階頂峯,加上劍法與諸多靈能相輔,這才能與五隻三階頂峯的影貂相抗衡。

對於這些,風羽並不感到意外。伊莉雅給他的資料上詳細地寫明瞭靈能者實力提升的方法,所以他一直都將這些歸功於自己勤於練劍和使用靈能,殊不知,能在五天之內從三階初段到達三階頂峯的靈能者,在這世界上恐怕不超一手之數。

但是能在一週內由三階初段到達四階,這就連風羽自己都難以置信了。階位之間的晉升不同於階位之內,那是一種近乎質的變化。感受着體內貯存的暴漲數倍的靈力,風羽不禁面露欣喜之色:“這這是怎麼回事?”

龍賢卻已經鬱悶到極點,封印風羽不成,還賠上了一卷六階魂獸卷軸,最終居然還讓他晉階。他低頭沉思一會兒,語氣冷冷道:“算你走運,大概因爲你特殊的體質,這些積壓在你體內的靈力強行提升了你身體對靈力的容量,迫使你晉階了。”

風羽面色興奮,一般來說靈能者從三階晉升到四階,在沒有特殊條件下,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他不由地開始幻想,要是自己多暴走幾次,豈不是達到傳說中的聖階也並非不可能?

當然幻想歸幻想,這次要不是龍賢犧牲六階卷軸相救,估計他早已命喪黃泉。想到這,風羽滿臉歉意地看向龍賢:“對不起啊,讓你損失了這麼高級的卷軸”

龍賢現在最不想提的就是卷軸的事,故作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不要以爲強行晉階就沒有壞處。”

“我?”風羽有些疑惑,他目前還沒有覺得有何不適。

“你的身體似乎因爲強行衝擊封印,功能紊亂了。”說到這裏,龍賢盯着風羽身體的眼眸中充斥了複雜神色,“原先只是較爲緩和的吞吐靈力,而現在簡直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水泵”

經龍賢提醒,風羽這才發現周圍的靈力彷彿連綿不絕的海水一樣不斷湧入自己的身體,又形成一股小噴泉不斷自身體內湧出,然而他的身體卻沒有絲毫不適。他小心翼翼地問:“有什麼問題嗎?”

龍賢給了他一個形象的類比:“儀器超負荷運轉久了,不會壞麼?”

風羽只覺得心裏一涼,開始有些不安:“不至於吧,我倒沒覺得身體超負荷”

“反正我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先觀察一段時間好了。”太陽昇起,龍賢的光鼠自他懷中鑽出來,似乎陽光纔是它最好的食物,“還有,強行晉階往往無法適應暴漲的靈能。”

聽到龍賢這麼說,風羽便稍稍施展一次風步驗證。果不其然,風步的速度遠比他意識中快上好多,距離也更長,辛虧他早有準備,纔沒有一頭撞在樹上。

“花些時間好好適應吧”龍賢面色陰沉着,失去六階卷軸叫他怎麼能有好心情,瞥了一眼風羽便走向那具角熊的屍體。雖然角熊已經死亡,但在朝陽升起後還是變回一隻普通黑熊。

龍賢那陰沉的臉色讓風羽也漸漸冷靜下來,回身望着龍賢的背影嚴肅地問:“你現在還想封印我嗎?”

“想,只是我不會做無用功。”龍賢肯定道。

“爲什麼?我不明白。”風羽沒想到龍賢依舊這麼斬釘截鐵,“你封印我的靈能,我本以爲你對靈能者懷有某種仇恨,但今天卻兩次出手救我,你到底爲了什麼?”

龍賢回頭盯住他,但眼神中已沒有了敵意與蔑視:“我說過,這幾年我所見到的被靈能者所殺的冤魂實在太多,不能再任其發展下去。也許他們中的很多像你一樣現在還並沒有變成喪心病狂的殺人魔,但事實是絕大多數最終都迷失在不斷膨脹的力量中,防微杜漸,我也只能選擇封印他們。現在我無法封印你,也只能勸你一句,即便將來的某一天你的力量成長到足以逆天的地步,也不要迷失其中。”

“若我逆天,也只怨天道不仁!”聽得“逆天”二字,風羽不受控制地低沉道。彷彿觸碰到內心最深處的東西。

風羽的這句話如驚雷一般在龍賢的腦海中炸響,其中所蘊含的如天神般的威壓讓他連靈魂都彷彿狠狠顫抖。他萬萬沒有想到風羽給出的答案竟會如此霸道,也許這纔是掩藏在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吧?而風羽此時那一副決絕的神態,更讓龍賢自心底瀰漫出一股恐懼之感。

壓下心中的驚駭,龍賢取出小刀剖開黑熊的腦袋,自其中摸索出一塊醬紫色雞蛋大小的晶體,臉上也是浮現一縷欣喜之色,擦乾血跡收入懷中。他也不再看風羽,直接向遠處走去,冷漠地丟下一句話:“還真是自大啊,到你真的擁有逆天本事的那天,再來對我說吧”

“也好。”風羽回應一句,內心裏感覺似乎找到了些許丟失已久的東西,言畢也是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遠遠離去。

“你還不知道吧?風羽。七年前,l市因爲高濃度的靈力匯聚,已經成爲世界上第二大的靈能者聚集之地。”感覺着風羽那強烈吞吐着靈力的氣息漸漸遠離,龍賢低聲喃喃自語,“靈力匯聚的原因至今不明,本以爲是天地異象,沒想到”

後半句他並沒有說出,只是暗自搖搖頭,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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