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羽話音落下,會場之上又是傳出陣陣私語。看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搶奪寶貝,即便這強者再好的脾氣,也實在無法忍受了。
風羽雖不清楚此人與龍賢的關係,但從龍賢的反應中可以看出肯定並不怎麼友善。因此哪怕報出遠高於其真正價值的價格,風羽也不想因此而短了自己的氣勢。
展臺上的老者也沒有想到這一幕的發生,那高舉小錘的手臂就這麼懸在空中,一雙渾濁老眼中也添上幾股火熱地盯着隱藏在角落中的黑袍人,顯然是在期待他給出更高的價格。
上官麗雲見到老者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舉動,心中暗叫不好。少掙幾千靈能幣事小,得罪了這名超級強者纔是無可避免的災難。她一雙桃花美眸不停地向臺上的老者打着眼色,可無奈老者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們這邊,讓上官麗雲緊咬紅脣,焦急地跺了跺小腳。
見到風羽親自出面,那黑袍人顯然也變得有些躊躇,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沒有哪方勢力是願意得罪的。而風羽見到此人在他親自出面後仍舊不死心,立即調動起全身靈力,以給他一個下馬威令其斷絕所有念想。
在座的所有靈能者,都是可以感覺到此刻正從風羽身上傳出的滔天波動。一些實力稍弱的人,在這突然襲來的強烈壓迫感下幾乎無法呼吸,即便是實力強橫之輩,也不得不不顧形象地大口喘着粗氣。
“還有誰要競價?!”風羽含有一絲慍怒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裏,眼神凜冽地環視全場,所有人都是立即低下頭去,不敢與其相視。之後又都是隨着風羽一起,看向那角落中的男子。
“先生”上官麗雲不安地輕扯風羽的袖子,外人眼中一項強勢的她語氣裏居然帶上了幾絲哀求。此刻的上官麗雲,最怕的就是風羽一怒之下暴走全場,以後者此刻所展露出的實力,恐怕整個公司都都擋不住。
風羽沒有動,就這麼直直地盯着不遠處的黑袍人,如大海般深沉的波動一圈又一圈地擴散而開,他這個時候所需要做的就是給那人製造強烈的壓迫感。
這番對峙持續了片刻,那男子忽然優雅地欠了欠肩,嘶啞的聲音對着一直沒有絲毫動作的龍賢道:“看來你似乎找了個不錯的後山啊,也罷,這枚魔核便讓與你吧。”
言畢,這聲音嘶啞的男子向風羽輕施一禮,沒有繼續開口競價,氣定神閒地做回原來的座位上。見此情景,風羽這才緩緩收回那爆發而出的波動,向着展臺上的老者帶着質問語氣道:“可以落錘了吧?”
老者顯然也被眼前的一幕搞的有些愣神,被風羽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小錘也差點跌落下來。他隱隱間感覺到,自己這次算是徹底被豬油蒙了心,得罪了這尊大神,恐怕日後這首席拍賣師是要換人了。不過心中如何驚駭,該完成的步驟終究是要完成,他顫顫巍巍地落下小錘,宣佈了這枚六階火屬性魔核歸風羽所有。
風羽這才心中稍鬆一口氣地坐下,一隻大手伸向滿臉擔憂之色的上官麗雲,輕輕落在其小巧的香肩上,柔聲道:“放心,沒事。”
上官麗雲小手輕拍着飽滿的胸脯,美眸中還帶着一絲後怕地看向風羽:“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先生真要在這裏動手呢!”
“那人什麼來歷?”風羽見龍賢依舊是一言不發,只能詢問上官麗雲。
“因爲公司的規定,麗雲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上官麗雲咬着玉指思索片刻,那黛眉微蹙的可愛模樣讓風羽心神不合時宜地盪漾了一陣,終於在其再次傳來的玲瓏音色中回過神來:“那人是一名魂獸師,上次拍賣會上曾經賣出過三張五階魂獸卷軸,本身應該就是一名階位不低的魂獸師。但關鍵在於他的背景,他的身後,是世界第二大的靈能組織,chess!”
“chess?”風羽在心中低低的驚疑聲,這組織他倒從未聽說過,但能夠力壓天堂公司這樣的大組織排名國際第二,必然也頗具實力。
“chess,是一個以接受世界上各種靈能犯罪委託爲主要收入的惡劣組織,在靈能界可以說臭名昭著。”低沉的聲音帶着些顫抖地從龍賢的鬥篷中傳出,“你們天堂公司,居然會允許這樣的人進入拍賣會?”
“沒辦法,當年董事長親自定下了所有人不論身份實力均可進入拍賣會的規矩,我們也沒有阻止他的理由。”上官麗雲現在忽然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一邊是世界第二大的組織,一邊是實力深不可測的超級強者,索性將天堂公司那虛無縹緲的董事長搬了出來。
“你認得那人?”風羽見龍賢終於開口,這才急忙詢問。
龍賢透過黑鬥篷像風羽打了個眼色,將視線轉向展臺說:“等拍賣會結束再說吧。”
之後的拍賣會,幾人都是被那神祕的黑袍人影響了心情,默默地看着場上衆人爭得面紅耳赤。而讓風羽略感驚訝的是,還剩下的三件拍賣品,其中有兩件就是風羽提供的源石,其中那五顆打包出售的六階源石居然還作爲了拍賣會的最後寶貝登場。源石的受歡迎程度也遠遠超出風羽的預料,畢竟先前所述的魔核的作用,全都是要在與源石融合成魂核之後才能生效。最終他的兩件拍賣品分別被前排貴賓席上幾大勢力的代表以七千和一萬三的高價收入囊中,讓賺得盆滿鉢滿的風羽在心中樂開了花。
而壓軸出場的拍賣品,是一張六階暗屬性魂獸卷軸,風羽從上官麗雲口中得知,這張卷軸的主人就是先前與他競價六階魔核的神祕黑袍人。對此風羽心中更加警惕幾分,隨手拿出一張六階魂獸卷軸出來拍賣,其身份必然很不簡單。
“謝謝各位參與今日的拍賣會,本屆拍賣會到此結束。各位若是有興趣,不妨逛一逛大廈之外的集市,說不定也能有意外收穫。”
伴隨着老者話音落下,會場之內也是鬨鬧起來。滿臉興奮的有之,抱頭沮喪的亦有之,但是並未過得多時,人去樓空,這片拍賣會場便再度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