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羽一番又一番的勸慰之下,葉子總算擦乾了臉頰上的淚水,勉強露出一絲笑顏與風羽回到了咖啡屋中。現實總是那麼的殘酷,而弱小的人們除了默默接受再沒有第二種選擇,葉子非常非常地羨慕風羽,因爲他永遠都是生活的主宰者,而不是像她這樣被生活支配了行動。
由於這件突發事件,風羽也不想再在此時坦白與沈雁雪的關係,惹來葉子內心更多的傷感。簡單地喫過晚飯後,便帶着沈雁雪和風絮回到了家中。
一回到家,風絮大小姐立即鑽進房間中,估計又是去網上虐沈昌了。而沈雁雪依舊按照往常一樣準備動身前往醫院,然而她剛跟風羽告過別準備離開,龍賢突然自樓上走下來。
“這個給你。”龍賢話語間將一隻金色的掛墜拋給沈雁雪。
掛墜遠遠地拋過來,沈雁雪也只能伸出玉手接住掛墜,但卻不敢收下。就算是風羽送的估計她都得扭捏一會兒,更何況是一個並不算太熟悉的男孩送的。俏臉微紅,詢問的目光投向風羽,那可是她現在的男朋友。
“咳”風羽見狀也是乾咳一聲,盯着龍賢道,“對不起,我女朋友不缺這個。”
“這可不是普通的掛墜,”龍賢顯然也知道風羽二人誤會了他的意思,神色並不如何慌張,“這是小光的魂核。”
“小光的魂核?”風羽目露驚訝地盯着沈雁雪手中的金色掛墜,那不規則的晶體閃爍出一陣刺眼光芒,忽然一隻金色光鼠從中蹦了出來,在沈雁雪的懷中撒着嬌。
龍賢對沈雁雪緩緩道:“沒什麼別的意思,只不過小光似乎跟你很親,所以就讓它變成掛墜,讓你隨身攜帶。”
風羽對龍賢投去感激的目光,他知道後者此舉是爲了沈雁雪的安全着想。正如陳銳曾經說過的,他若是與沈雁雪一同走下去,身份只是普通人的沈雁雪必然會成爲他的致命弱點,說不定那龍厲就會以此向風羽出手。而有了這顆小光所化的掛墜伴在沈雁雪身邊,無疑大大保證了她的安全。
沈雁雪抱着小光親熱了一陣,美眸又一次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風羽,只不過這一次卻明顯多出了一些不捨味道。
“喜歡就收下吧。”風羽微笑着摸了摸沈雁雪光潔的額頭,又使勁拽拽一個勁在沈雁雪酥胸前扭動的小光的腮部,讓它發出吱吱的不快聲。
“不要欺負小光!”沈雁雪嬌軀一扭,將小光護在懷中,霧眸帶點責備地颳了風羽一眼。這長相可愛又頑皮的小光無疑對沈雁雪具有極大的殺傷力,以至於讓風羽產生出一股自己連只畜生都不如的錯覺。
沈雁雪又好好向龍賢道謝一番,這才帶上小光前去醫院。
“你身上這是束靈套裝?”龍賢忽然發現風羽的波動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又見他身上這件眼熟的黑色席地風衣,忽然驚訝道。
風羽攤一攤手,無奈道:“想不到吧,與我們競價的六階靈能者居然是陳銳,搞了半天這套裝還是穿在了我身上。”
龍賢聞言驚訝之餘終於心頭一鬆,一邊走上樓梯一邊說:“原來是他。你一個小時後能來我房間一趟嗎?幫忙做一顆源石,另外有點事跟你商量。”
“這麼快就做好六階卷軸了?”風羽估計龍賢找他幫忙肯定是爲了那顆在拍賣會上得到的六階火屬性魔核,沒想到龍賢兩天功夫就做出了與之相匹配的卷軸。
龍賢沒有說話,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之中。而無所事事的風羽則來到了後山,練劍這件事,他幾乎一天都沒有落下。
“今天一定要完全使出飛羽式!”
風羽站在後山一處人跡罕至的空地上,黑色的衣角在清冷的風中微微擺動。撼人心魄的心河長劍緊握手中,漆黑與純白的極限反差形成一幅唯美的畫面。如今他的這般模樣,倒是像極了小說中的遊俠。
兩週以來的鍛鍊,風羽對飛羽式的掌握日臻完善,其自身的實力也迅速地從四階初段達到中段,結合精妙的劍法和強悍的靈能,即便面對四階高段的靈能者也不會遜色絲毫。在靈能者中,風羽的進步已屬極快,不過若是與沈昌那個兩週內從三階中段跳到四階高段的變態傢伙相比的話,無疑不值一提。
沈昌那傢伙的進步速度,連陳銳和龍賢都感到不可思議。他們瞭解得知沈昌平時也沒有如何可以訓練過自己的靈能,只不過在做化學實驗時爲了方便都是直接使用靈能強行催化反應進行。就是在進行這些實驗的過程中,他的靈力就不知不覺地達到了四階高段的程度。
那雙澄澈的眸子此刻緊閉着,一直沒有修剪過的碎髮在風中略顯凌亂。心河之上白光大盛,劍身微微鳴響顫動間,一道虛幻的蒼老身影出現在風羽的面前,正是一直伴他練劍的劍奴。
劍奴的出現並沒有讓風羽睜開眼睛,點點星光自心河上飛散而出,剎那間充斥了這片空間。而整個天地的靈力都是在此刻劇烈地波動,源源不斷地向着風羽湧過來,在經過他的身體後又盡數注入了心河之中。
幸虧如今風羽穿上了束靈套裝,這種劇烈的波動也是在這件神奇衣服的作用下被掩飾而去,即便是一些超級強者恐怕都難以察覺。這件套裝,簡直就像是爲了他而出現的。
心河之上的白光越來越盛,直到某一刻突然達到了頂點,而風羽一直緊閉的雙眸也猛地睜開。剎那之間,數以萬計的潔白羽毛自風羽右手之中湧出,繚繞在他周身狂亂地舞動。而此刻他手中的那柄銀白長劍已經完全消失。
看着面前細密的飛羽,風羽面色又是專注許多,緩緩抬起右手,將每一片羽毛的舞動都納入到他的感知之中。這個姿勢保持了良久,終於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手掌猛地一震,直指面前的劍奴。
在這一刻,所有的飛羽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如暴風雪般鋪天蓋地地湧向那一直靜靜佇立的劍奴,於一瞬間便籠罩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