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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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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雪也是早上從小鎮中的流言聽說了這件事,距離陳銳屍體被發現已經過去數個小時。當風羽龍賢趕回小鎮火速前往陳銳家時,其遺體已被警局運走進行屍檢,只剩下寥寥幾名警察還在進行現場的勘察工作。

聽聞此消息的二人並沒有在現場多停留片刻,立刻趕往警局驗看所謂的遺體,而風羽更是因爲這接二連三的打擊連腳步都變得踉蹌。一名六階並還是擅長暗殺的靈能者,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人殺死在家中,這根本是他想也沒有想過的事情。

龍賢的面色也已經難看到極點,先前的猜測也終於是得到了肯定,兩天內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絕對是有人針對風羽所爲,而且這人無論手段還是實力都極度恐怖,能將陳銳悄無聲息地殺死在家中,他實在無法想像那是怎樣的存在。

龍賢暗中看了風羽一眼,忽然攔住要前往鎮上警局的風羽:“警局那邊由我過去調查,你現在馬上趕回醫院!”

“幹什麼?”

“到現在你也明白了吧?這是有人在針對你!”龍賢低聲,額頭有幾絲冷汗流下,“你身邊的人接二連三出事,照這樣下去,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沈雁雪!”

龍賢的一句話,沈雁雪絕美的臉頰自風羽的腦海中浮現,身邊已發生瞭如此衆多的變故,已被徹底激怒的風羽再也容不得任何意外發生在其身上。權衡利弊之下,風羽也只得一咬牙轉向另一邊,同時囑咐龍賢:“明白了,你也要小心,一旦情況不對立刻聯繫我!”

等到風羽身影漸漸遠去,龍賢拿出手機按下一個號碼,正是剛剛分開的那兩名靈能者的,道:“麻煩兩位立刻到鎮上警局來一趟,這裏有一名六階靈能者出事了。”

狂奔回醫院的風羽在見到沈雁雪安然無恙後,已被兩日來的陰霾徹底淹沒的心情才略微好轉,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將沈雁雪緊緊地擁入懷中,彷彿一鬆手就會永遠失去了一般。

沈雁雪雖想知道在會長的生日宴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見到風羽那未曾露出過的失魂落魄神態,便明白一定是十分嚴重的事情。與風羽心有靈犀的她同樣感受到其心中難以言喻的苦楚,霧眸微微溼潤,一雙玉手將那憔悴的人兒緊緊摟住。

這般沉寂持續了良久,終於是被一道輕微的啜泣聲道破。旋即沈雁雪便是感覺到胸口的衣衫在無聲中變得溼涼這個一直以來被她認爲是能夠擔當一切、頂天立地的人兒,居然在此刻流下了冰涼的淚水

命運的洪流終於衝破了風羽最後的心靈防線,深沉如大海般的無力感將之淹沒,這一刻,他終究還是崩潰了。

“風羽”沈雁雪輕撫着風羽的頭顱,安慰的話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從未想過懷中的男孩也會有如此無力的淚水。

在那伊始的一聲啜泣後,風羽便再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響,只是沈雁雪胸口的那一片溼涼漸漸擴大。如此持續了大約五分鐘,沈雁雪終於感到那環抱着自己一雙手臂恢復了力氣,風羽低低道:“雪兒,答應我。這些天不要離開我身邊一步,在搞清楚所有事情前,絕對不要脫離我的視線分毫!”

“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沈雁雪分明地感到了風羽話中的恐懼,低下頭看見的,是風羽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眸子無比認真地望着自己,當下心中便化爲一片柔軟:“我答應你,但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嗯。”風羽原本也沒有打算瞞着沈雁雪,等心情漸漸地恢復平靜,便開始向沈雁雪講述生日宴上發生的一切。

在風羽告知了沈雁雪事情的真相後,龍賢與那兩名*的靈能者也來到醫院,要與風羽一起商討陳銳遇害一事。而現在的風羽已如驚弓之鳥,不願離開沈雁雪身邊哪怕一分一秒,最終幾人就在風絮病房的隔壁房間進行討論,這個距離下沈雁雪身邊一切異常都能在第一時間被察覺,這才讓風羽稍稍安心。

“首先確定一個事實”龍賢拍一拍風羽的肩膀,希望他不要過於悲傷,“班主任陳銳,的確是被人殺害了。”

即便已經知曉,但聽到了龍賢的親口確認後風羽依舊忍不住地腦袋一懵。身邊的人,並且是一名六階的靈能者,居然就這麼毫無徵兆地遭到毒手,不論聽到幾次都難以平復心中的震驚與痛苦。

那兩名靈能者看着風羽的表情也於心不忍,但該告訴他的事終究還是要說:“斷定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清晨,根據現場勘察應該是死者在衣櫃前挑選衣服時被人從背後偷襲,以利器從背後刺入並毀掉心臟。在現場及死者體內都沒有找到兇器,並且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兇手進出的痕跡。”

“如果從一般案件上來考慮,的確是不可能辦到的。不過”黃姓男子接過邢大叔的話,繼續道,“從靈能者的角度上看,卻能發現諸多疑點。首先,作爲一名曾經的秩組織殺手,陳銳在臨死前有發動過靈能的痕跡,估計是龍賢口中的透物靈能。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未能躲過那致命一擊,可以看出出手之人不僅是一名靈能者,而且實力還極度強橫。其次,案件發生的時間非常值得懷疑,恰好是趙家宴會舉行前的早晨”

“我已經跟你們說過,這兩件案子都牽涉到我們,必然有關聯。”龍賢冷靜地開始分析,“現在班主任陳銳遇害的理由,無非只有兩個。一,遭到了以前作爲殺手時結下仇家的報復;二,兇手擔心無法在宴會上將其毒死,所以在這之前對其暗下殺手。從判斷上看,第二種可能性明顯更大。”

“可惡,到底是誰幹的!”風羽憤怒至極下一拳捶打在牆上,如果此刻兇手被查出,哪怕萬里之遙他也要將之碎屍萬段。

“從個人傾向上來講,我們會建議部門內朝這個方向上進行調查。”兩名靈能者站起身準備離開,“我們二人現在就趕回部內連夜上報申請將兩件案子聯合調查,在這段時間裏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畢竟兇手的真正目標很可能正是你們。”

“謝謝。”風羽知道沒有證據,但這二人能夠選擇相信並幫助自己需要莫大的勇氣和判斷力,當下是道一聲謝。

“能不能搞定還很難說,小子你就先別謝了。”邢大叔的話語中卻似乎不對這件事抱太大希望,“按照部門內一貫的風格,只怕這件事沒那麼容易”

目送着二人離去,龍賢上前兩步安慰面色有些擔憂的風羽:“放心,只要能夠證明這兩件事間的必然聯繫,就能夠還沈昌清白。殺害老師的兇手,也遲早會查出來。”

風羽緩緩地點頭,聲音中透出令人發顫的狠厲:“那個混蛋,找到他之後,我也要讓他嚐嚐被挖出心臟的滋味,給老師報仇!”

整個晚上,風羽都在惴惴不安的思考與焦慮的等待中度過。與醫院協商過後,將沈雁雪的母親與風絮安置在同一間病房之中,而沈雁雪今晚也住在了病房內。風羽與龍賢二人本打算輪流值班守在房外以防不測,不過二人誰都沒有睡意,一同默默地守到天明。

壓抑的氣氛令時間都行走地如此緩慢,幸好在清晨的第一縷曙光降臨時,風羽便接到了那兩名靈能者打來的電話。但是,無情的結果徹徹底底地將他最後一絲希望火苗撲滅,彷彿墜入了走投無路的深淵中。

“對不起,風羽部內最終討論認定,兩起案件沒有必然聯繫,沈昌的案子繼續按原流程審理,而陳銳那邊則被認定爲仇殺。而且我們二人已經被取消了參與調查的資格,被分派了另外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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