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們之間又不是真正的情侶,而只是5月的交易關係,幹嘛要像一般的情侶那樣!
“那好吧!我等你做完事以後,纔跟你一起出去玩……反正我們還有那麼多的時間,也不愁做不完那些事情……”
白祈點了點頭,反正他們之間有一輩子的時間,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放開我的手!!!”冷碧言冷冷的說到。
“不放,不放,就不放……”白祈無賴的搖了搖頭。
“你幾歲了?”冷碧言無語的看着表現的跟一個三歲小孩子一樣的白祈。
“不多不少剛好大了你3歲,這可是情侶之間最好的年齡差距……看吧!我們天生就是絕配,你說是不是?”
冷碧言“……”冷碧言覺得自己和白祈簡直不是在一個頻道之上。
“好了!我有正事,我會讓人帶你去你的住處的!我先走了!”
冷碧言不想再面對白祈,現在感覺離開爲妙。
“好吧!那你去吧!我會乖乖的等着你的哦!”說完白祈作勢就要放開冷碧言的小手。
冷碧言剛想要轉身離開,結果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大力給拉了過去,然後只感覺到自己的右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溫熱的觸感。
冷碧言瞬間感覺自己如遭雷劈,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如偷了腥的貓一般的白祈笑嘻嘻的站在原地,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小言兒……我走了哦!等會兒見……”白祈給冷碧言招了招手,飛快的離開。
他怕冷碧言會暴怒啊!
不過這次的福利不錯,雖然只親到了臉,但是那也是非常可觀的一步,想到那嫩滑馨香的觸感,白祈感覺自己心猿意馬……
身後的冷碧言說不出自己的現在的心情,有些生氣,有些無奈,還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其他的情緒,但是到底是什麼,她也不知道,她也懶得去深究。
“碧言……你來啦?”歐陽飛語原本在幫着君傾酒擦試着,看着冷碧言進來,連忙問道。
她原本以爲冷碧言會和那個白祈多待一會兒的呢!誰知道這才幾分鐘就分開了?
“嗯……”冷碧言走到了一處角落裏,拿出自己的鍼灸工具,朝着君傾酒走去。
“我現在先給她鍼灸一下,確保那個蠱蟲不會再傷害到她以及她的孩子們……”
“嗯……這樣就好……”歐陽飛語點了點頭,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制止那隻變態的蠱蟲再傷害君傾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冷碧言打開了自己的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了一套銀針,一排排密密麻麻細的不得了的銀針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專注的拿出一根根隱隱泛着銀光的銀針,扎進了君傾酒的腹部,在幾個重要的穴位之上,紮了10針。
然後接着是她的頭部和四肢,扎完之後,冷碧言的頭上都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歐陽飛語看着此時被扎完針之後渾身上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刺蝟一樣的君傾酒,心裏非常的不好受。
要是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人做的這些,她絕對不會讓她安寧度日。
“這些針什麼時候可以拔掉?”歐陽飛語滿臉擔憂的問道。
“三個小時之後就可以了!不知道冷冥域現在到底找到了那個人沒有……”
冷碧言談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