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樊,剛從英國萊斯特大學取得犯罪心理學、刑事偵查學雙博士學位。
希望在你們精誠合作下,降低九龍區刑事案件犯罪率。”
聽着麥哲倫介紹,徐翰林暗自打量了旁邊樊傲筠幾眼,不是麥sir介紹,還真沒看出來madam樊,看似小家碧玉像鄰家大姐姐一樣……希望,新來的madam不要高冷女費璇彤一樣。
“sir!在您和madma英明領導下,九龍重案組會迅速出擊打擊犯罪,維護社會穩定。”
路毅然違心恭維着,他知道警隊內部歷來有空降習慣,並且每個崗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這次錯失升職總督察機會。
即便年底接到升職信,自己也不會在出任九龍重案組組長。
“good!”麥哲倫內心雖爲路毅然叫屈,但人事安排,不是一位警司可以決定的。
他收起笑容,嚴肅中帶着威嚴道,“疑犯田弘智已歸案,根據大sir要求,六星芒案件將由九龍重案組協助CCB聯合偵辦。
路sir!
下去後,你將有關卷宗移交給madam,等醫生出具疑犯田弘智傷情報告後,由madam牽頭、你和徐sir協助,儘快讓疑犯招供。”
“yes,sir!”
徐翰林、路依然三人騰地起身,異口同聲着。
麥哲倫灰常滿意三位下屬對自己的敬畏,他笑眯眯擺了擺手說着。
“據CCB派入田氏企業審查賬目夥計們傳回消息。
田氏企業很有可能就是,六星芒組織在亞太地區洗黑錢樞紐。
所以,獲取田弘智口供將對徹底破獲該國際洗黑錢組織,起着至關重要的角色。
這件案子,廉記(廉政公署)也派出一位高級調查主任參與。
大sir們希望,重案組與CCB精誠合作!”
領導們講話都是有深意的,徐翰林情商不低,他聽出來麥sir是希望九龍重案組在廉記之前,找到確鑿證據。
也是,警隊內部各部門爭人員,爭辦案經費都是內部問題。
對外,尤其是針對廉政公署,那可是衆志成城各部門緊密配合,一致對外了。
當然,這個道理路毅然高級督察、樊傲筠總督察也懂。
“好了,不耽誤你們寶貴時間,都出去工作吧!”
“yes,sir!”
徐翰林三人走出麥哲倫辦公室後,被新上任重案組組長樊傲筠請到她辦公室內。
“二位請坐!喝咖啡還是茶?”
樊傲筠面帶笑容,溫婉柔和語氣中帶着不容拒絕口吻,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茶!”
徐翰林、路毅然兩人再一次異口同聲回答。
樊傲筠婉婉一笑,衝好兩杯茶優雅地將一次性紙杯放到兩人面前。
“這是茶是我從英國帶回來的,你們嚐嚐,要是感覺不錯,送你們一點。”
“謝謝,madam!”
路毅然嘴上客氣感謝着,心裏卻暗自腹誹着。
幾包紅茶就能想收買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重案組是講能力的地方!
這一刻,徐翰林藉着低頭喝茶一瞬間,看到樊傲筠似笑非笑觀察着路毅然。
他第六感告訴自己,這位madam恐怕真不簡單。
畢竟犯罪心理學博士不是誰想拿就能拿的到得……
樊傲筠將兩人表情盡收眼底,叔叔說的果然沒錯,重案組都是一羣桀驁不馴的人。
自己不拿出幾分真本事,讓他們看到自己能力,還真收服不了。
尤其是這位徐翰林督察,從面部表情,行爲動作中捕捉不出任何心理反應。
不像路毅然高級督察,雖然表情掩飾的很好,但從肢體語言看的出。
他對自己出任重案組組長,灰常牴觸!
樊傲筠心理怎麼想,徐翰林不知道也不想猜。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儘早提審田弘智。
他將心中猜測如實說了出來,“madam!按ccb夥計們提供線索,田氏企業主席田博淵很有可能是六星芒組織在亞太地區首腦?”
樊傲筠優雅地品了一口茶後,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嚴肅說着,“咱們辦案一切都是講究證據的。
只有猜測沒有證據,大sir們是不會同意請田博淵回警署協助調查的。”
要證據還不簡單?
只要提審田弘智,得到足夠線索,通過案件分析就能得知田博淵是不是六星芒在亞太地區的話事人。
與此同時,田弘智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打量四周環境後,得知自己被暫時關押在疑犯病房內。
他側身偷偷瞟了一眼,鐵質柵欄外兩位軍裝看守後,牙齦緊咬“咯噔”一下,咬碎鑲在口中一顆假牙。
隨後,又吞了吞口水,將假牙碎片吞進肚子內。
這一刻,半山豪華別墅外草坪上,田博淵正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喝着下午茶。
突然手上腕錶“滴滴滴!”發出蚊聲報警。
他騰地起身,拄着柺杖吩咐保鏢守在書房門口後,走進書房並關好門。
打開保險箱,從內層抽屜內拿出一臺特製筆記本電腦……
“智兒果然出事了!”
田博淵渾濁雙眼盯着顯示器畫面,看到一閃一閃信號源在九龍公立醫院內。
他立刻走到窗口,將窗簾輕輕撥開一絲縫隙,看到遠處一輛轎車還停在那後,怒罵着,“CIB狗仔真是陰魂不散,這是對自己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了?”
說着,坐在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部衛星電話,撥了一組號碼,在電話接通後恭敬的說着。
“老闆!幽靈已被香江警方擒獲,現被關押在九龍公立醫院內。
我請求……老闆,能看在我鞍前馬後幾十年情分上,出手救出……”
電話另一頭,一道有如來自地獄惡魔聲音沙啞說着,“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組織賦予你的。
既然,幽靈被香江警方擒獲,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記住組織對背叛者的懲罰!”
“是!老闆,我知道了!”
田博淵心灰意冷,雙手顫抖掛掉電話,一失足千古恨啊!!!
智兒、友兒爲父愧對你們,不是爲父抵禦不了金錢誘惑,也不至於讓你們被迫加入組織。
……
九龍警署。
徐翰林正在辦公室內起草報告時“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起來。
“喂!我是徐翰林督察,您那位?”
“徐sir!我是madam樊,有個情況知會你下。
剛纔接到大sir電話,田博淵主動投案……”
得知這消息,徐翰林騰地起身,震驚無比想着:田博淵竟然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