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咱們整個天玄書院裏，年輕弟子中最好的修爲是靈王巔峯，所以你儘量不要展示靈宗修爲。能把修爲壓制在靈王，就儘量壓制一下。”
“可以。”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葉老似乎對陸風很無感，反而是對穆朝顏興趣很濃厚：
“你到達靈師九階巔峯多久了？”
“大半個月。”
“可有感覺到靈相？或者你的靈相是什麼樣子，有感覺嗎？”
穆朝顏搖頭。
對覺醒武魂她倒是熟悉，覺醒靈相完全不熟。
可穆朝顏這次想先覺醒靈相，所以一直沒有動武魂。
“你導師葉菡心也沒教過你方法？”
“教了。”穆朝顏無奈搖頭：“可是我總感覺不太順暢。”
葉老笑了：“修行之道，就像舟行大海，有人覺得是逆水行舟，有人覺得要順其自然。其實都沒錯，因爲大海就在那裏，只是風向和目標決定了順還是逆。
你的導師是不是說你最近修爲提升速度太快，不適合太快覺醒靈相？否則會根基不穩？”
穆朝顏點點頭。
葉老接着說道：“然則非也，就像這些蔬菜，有些長得快熟得快，有些長得慢熟的也慢，怎可一概而論？逆水行舟終究難行，既然有順風可乘，我們爲什麼有要放棄呢？”
“可是，我感覺不到靈相的任何信息。”
“這不應該，一般靈師在八階左右就會感覺到自己的靈相，未必會那麼容易覺醒，但最基本的聯繫肯定會感覺到。
你這種反常狀態，可能跟你特殊的體質有關，又或者與武魂有些關係。
可惜她不在，否則也能問問。
算了，這個給你，可以進藏書閣內閣一天，你抽時間去看看吧。”
“多些葉老。”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還要照顧我的孩子們，再不走，你的馬就要對我的孩子們下口了。”
“噗嗤。”穆朝顏笑出聲來。
沒想到葉老還真是一位隨和的老人家。
至於雲馬大白的問題，葉老似乎只看了一眼，既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算是默認了？
兩人離了院長的住處，一同往回走。
走到一半，陸風突然開口。
“你的靈相是樹。”
“爲什麼？你怎麼知道？”
“沒有爲什麼，你回去試試同時覺醒武魂和靈相，說不定就成功了。”
“還有這種說法？”
“因爲你平時壓抑了武魂。”
這個問題，穆朝顏問過葉菡心，葉菡心也搞不懂同修之人該如何做。
而穆朝顏前世雖然是武癡，卻是走的純粹的武魂之路，對靈相也知之甚少，對同修知道的就更少了。
原本那個牌子是進入藏書閣內閣一天的機會，如今已經快到日落時分，現在去明顯不劃算，穆朝顏打算第二日趕早趕過去。
現在聽陸風這麼一說，穆朝顏似乎也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是啊，葉老說一切順其自然，而穆朝顏爲了害怕失去靈醫師的身份，害怕覺醒了武魂後更無法覺醒靈相，所以一直在壓抑武魂的覺醒。
若是不再壓抑呢？會不會覺醒武魂的同時也將靈相覺醒了？
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