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書院總院,密密麻麻一屋子的人,正看着眼前的一面幻鏡,眼神逐漸冷下來。
幻境中,赫然正是試煉之地內針鋒相對的金升與穆朝顏等人。
無論是金升還是穆朝顏,估計都想不到,他們的一舉一動,居然都被人盡收眼底。
“南宮浩,你金烏分院的徒子徒孫們,可真是好啊。我們天玄書院,幾百年沒出現過這麼大規模的內戰了。”一人開口諷刺。
“是建院以來,從未出現過。”旁邊一面容清減的女子補充道。
人羣中一位金衣閃閃的男子不羈地笑道:“韓長老是心疼你們玄月的徒子徒孫吧,那個小姑娘聽說是葉菡心的學生?”
被稱作韓長老的女子眉峯微挑,冷着臉辯駁:“是又如何。南宮浩,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金烏分院的院長,你我既然都是總院的長老,就不該再有什麼分院之爭,每個學生都該疼惜。你縱容金升這麼做,會毀了不少優秀弟子的機會,這種經歷對他們的修煉生涯也是一種傷害。”
“傷害?哈哈哈,笑死我了,只要不死人,就沒有真正的傷害,韓長老難道忘了,他們進行的是魂煉。”金服男子笑的很是放肆。
“有時候,心靈的傷害,比死亡更可怕。小易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哼,連自己的心魔都無法克服,還能稱得上天才?我南宮浩收徒,從來都是先看心性,再看資質。”南宮浩針鋒相對:“我們開闢試煉之地的目的,就是要讓這羣被保護的太好的小傢伙們,提前嚐嚐殺戮的感覺,現在他們被殺了不會死,若是以後遇上敵人,可就沒那麼好的事了。”
韓長老無奈搖搖頭:“你這個人總是這麼激進,孩子們還小,你對他們要求不能太高了,飯要一口一口喫,學生們要一點一點培養,等他們進了總院,我們自會慢慢培養他們的心性。”
還是坐在首座的老者開口調和:“好了,都少說幾句吧,現在輸贏還未定,難道你們不想好好看看這些孩子們的表現?試煉試煉,重要的是過程,結果又何必太在意?”
南宮浩和韓長老互瞪了一眼,不再開口,和其他長老們一起專心看着那塊幻境。
幻境中,各自分隊準備的也差不多了。
進入試煉之地之前,葉老就曾經將陸風和穆朝顏叫去幫忙除草,一邊勞作,還一邊向陸風提了個要求:
“這次試煉,最高修爲的就是展玉和金升了,他們修爲都不到武宗,爲了公平起見,你儘量少出手吧。就算出手,修爲也壓制在靈王。要是做不到,你就別去了,把機會留給其他人也好。”
“我會剋制的。”陸風當然要去,他纔不放心穆朝顏一人前去,就算只是試煉。
穆朝顏當時也是看着葉老笑,她何嘗不知道,葉老叫她同來,是爲了讓她幫忙看着陸風,這老東西,真愧是分院長,平時不動聲色,其實心裏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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