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陽光灑在他成熟的臉龐上,不少路人紛紛向他側目。
“原來是他!”用鬥笠遮了臉,夾雜在人羣中的白天,目中浮現出冷意,想要殺她的人,居然是史密雷,史絲黛的哥哥,史家的老大。
史密雷高大的身影,在人羣中一晃,便消失了。
白天凝注着他消失之處,眼中殺機一閃一閃的,想殺她?她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突然,一隻手閃電般從一旁探了過來,準確地攥住了她的細腕,拖起便走。
又是他!
君、烙、華!
白天眼裏的殺氣,立即被怒火取代。
這個王八蛋!出手永遠那麼準,從來就沒有落空過!不但沒落空,甚至力氣大到令人無法反抗。被他輕而易舉地拖着在大街小巷間東拐西轉了好一陣子,最後來到一條僻靜巷子裏某一扇門前,左手推門,右手拖着她進入。
院中一色侍立着十四名戴着面具的銀甲守衛,看到君烙華進來,兩個過去關門,餘者全都肅立。
“下去。”君烙華一聲令下,守衛們頃刻之間散了個乾乾淨淨。
院門不小,院子更大。
青青池畔草,嶙峋假山石,院子不但寬敞,而且設計的十分高雅富有情調。
君烙華一直將她拖進了一間花廳,才鬆開手。
“君烙華!”白天揚手就打,君烙華迅疾地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白天正欲欺身上前,他忽然道:“賭坊是史家開的。”
賭坊是史家開的!
白天一震,隨即恨恨放下了手:“你確定?”
“不然你以爲史密雷爲何要找人毒死你。”君烙華無視她的憤怒,自顧端起杯茶,呷了一口,起手又給白天倒了一杯,遞給她她不接,他挑了挑眉:“我餵你喝?”
白天狠瞪他一眼,伸手接過了茶杯:“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在聯誼賽之後動手?”君烙華凝注着她被茶水潤澤發亮的脣瓣,呼吸又有點熱了。
廢話!
白天沒回答,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得到,聯誼賽前包括今天,已只剩下兩天時間,而且聯誼賽一定要順利開始和正常結束,如此才能得到她想要的結果和效果。史家又不會走,將來她有的是時間修理他們!
“這兩天你怎麼辦?”君烙華道。
銀牙一咬下脣,白天道:“不用你操心。”
君烙華眸光一暗,盯着她嘴脣的眼神迅速變得灼熱,驚覺到他的異樣,白天剛一皺眉,就見眼前黑影一晃,下一瞬,腰已被只溫熱的大掌握住,向前一壓,就與他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君”才怒喝了一個字,後面倆就被他的脣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