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這幾日便住在這裏,任是史家的人想破了頭,也不會想到,她居然一直就沒離開過聖天元。
從樓頂向前看,是聖天元的正門,七十七級石階,和寬闊熱鬧的大街。向後,則是那天君烙華帶她進入的院子,那裏,正是聖天元的後院。
“這倒是個不錯的地方”君烙華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響起。
白天回頭,一襲黑袍的君烙華,長身玉立,風姿卓然地現身於七月燦然的陽光下。被太陽一照,原本有些發青的臉色,也恢復了白皙正常,墨染的雙眸,緊緊地盯着她。宛如盯着一份美食
這個混蛋!剛纔她已經非常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並追來。
白天道:“你來做什麼。”
“告訴你一些事。”君烙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史家正在發動全部勢力,全城暗中搜捕你。”
白天冷笑:“然後呢?”
“然後他們找不着,史修會大發雷霆。”
“這跟我無關。”
“池尚巖族長也在派人找你。”
“他?”
“他是個聰明人,而且膽子一向不是太大,獲罪於嫡族的事情,他還不敢幹。”
“他已經幹了不少了。”
“那時你沒價值,但現在不同,你的價值衆所目睹。他瞞不過索瑪嫡族,不過想來索瑪池家,一定也有在亞伽利放眼線,不然他的臉不會變的這麼快。”
“你呢?”
“我?”
“你用一億卡朗的賭注,替我博上性命,難道就真的不害怕,萬一我輸,只怕你連聖天元都會賠個淨光!”
“你不會輸。”
“你肯定?”
“我肯定,確定,一定,你會是最後的贏家。”
君烙華的目光灼灼望着白天。
“哼,”白天不屑冷笑:“君少爺倒是有信心,一把賭注,毀掉一個家族,但最後的贏家?我不敢當,就算我最後能奪冠,最後的贏家,決不會是我。”
“你是想說,是我嗎?”君烙華嘴角上揚,露出抹開心的笑。
白天懶得看他這副“無恥”嘴臉,將身一轉,又留下背影給他。
君烙華卻毫不在意,閒閒問她:“下午還有四場比試,你去不去看?如果想去,我可以讓史家人發現不了”
“對了,中午你喫什麼?”才問完這句,君烙華就發現自己白問了。
白天已經從容戒裏面拿出水壺和乾糧,自顧自地喫了起來,眼裏,就跟沒他這個人似的。
君烙華瞠目結舌,半晌後,他消失在樓頂。
白天喫飽喝足,開始打坐進行靈力的恢復。上午所用的傀儡術,都十分的消耗靈力,像“大風豹”這種霸道殺招,她一天頂多只能使用一次,就這一次,幾乎將她全部的靈力耗盡,她必須得恢復,準備明天的第二場比賽。
一柱香後,君烙華再次回到樓頂,與他同來的還有幾名銀甲衛。
銀甲衛們抬着木板,帆布,一上樓頂,便默默地工作起來,不多時就在樓頂最中心處,搭成了一座華麗帳蓬。
在白天頭頂,支開了一片涼棚。
白天睜開雙眼,那幾名銀甲衛已經告退,只剩下他們的主人,君烙華,躺在她身邊的一張地毯上,提着串圓滴溜溜的紫葡萄玩兒。
白天:
n久之後,君烙華從地毯上爬起,把葡萄放回玉盤內。
“我去看比賽,晚上來陪你,看星星。”丟下這句話,君烙華傲然的身影,毫無猶豫離開了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