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驚大陸的傀儡,實際上是一種“媒介”,用它才能將招式及靈力更好地釋放出來。
從一定程度上講,好的傀儡能發揮更強的作用,第一天比試時,白天見過池永南的傀儡,那隻通體發光的靈體傀儡,並不是好對付的
她這邊陷入沉思,對面君烙華的話仍未停:“想要打敗他,別無其他途徑,只能破他的防禦。”
“怎麼破?”白天忽然開口。
“你有沒有七階?”君烙華話頭一轉,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天。
白天冷笑,心說有沒有,你不是一試便知麼。
君烙華果然伸手去探她的脈,驀然間神色一震,緩緩地反手攥住了她的手:“恭喜,不過就算練到這個程度,也不可能破了他的防禦。”
白天不屑地揚眉:“哦?”
“天道酬勤,天才如果不努力,落後了十年,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拉回來的。”君烙華好整以暇地道。
白天問他:“你就不怕我輸?”
“不怕。”君烙華回答的很乾脆,他說:“你不會輸。我相信你一定會贏。”
破不了池永南的防禦是他說的,追不上池永南的修爲也是他說的,可他居然還敢相信,她一定會贏。
白天真想問問他,到底哪兒來的信心?
轉過頭,卻懶的開口。
半晌後她從地毯上站起,略活動了一下,忽又扭頭,向他道:“歐亭可是怎麼回事?”
“他”君烙華微微一笑:“他是個好朋友。”
“不如說屬下更實際些。”白天輕嗤。
因爲畏懼於他,所以,歐亭可其實不敢贏她?
君烙華也不辯解,事實上也沒什麼可辯解的,他生於皇家,身邊的人,自然都是支持他的,說朋友也好,屬下也好,最重要的是,他們對他唯命是從。
頓了下,君烙華又道:“今天歐家的人全城發瘋地找了你一下午。
“哦。”白天對這話沒反應。一切都在情理中,史家不找她,那才真反常。
明天,最後一場比試,她與池永南
索瑪池家,咱們見面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白天仰起頭,讓淡淡夜風吹拂過臉頰,只見頭頂星空浩瀚,如恆河沙粒,一顆顆光華璀璨,互相輝映。
大地蒼茫,只有星空永恆麼?
還是勝敗榮衰,轉瞬即逝
“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啊。”君烙華忽然低笑,他臉上似帶着種看戲的感覺。那種置身事外的態度,令白天很想重重地給他一拳。這個混蛋!明明一切都是他引起的!居然還裝做跟無事人一樣在旁邊看戲!
第四天,聯誼賽的終極決賽,終於拉開了序幕。
池白天,對池永南!
數百年來頭一次,最後站在賽臺上的人出自同一個家族。
池家的名聲,從昨天開始已經更響,池家人的面子,也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大。
亞伽利全城轟動,這一天的觀衆入場票價,被炒到了500卡朗一張。
白天走進賽場時,有半場的觀衆都從座位上站起,伸長脖子去看向那一名瘦小的少女。那一名,早已經“名”傳亞伽利的少女。“廢物白癡”,也是一種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