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無奈何。
你可知道正是這種不可馴服的感覺,徵服了我的心。
你可知道縱使這樣永不向我低頭,也令我快活。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糾纏。不休。
君烙華強有力的胳膊,緊緊按着身下的白天。他的動作粗魯,眼中卻洋溢着激烈的笑意。無不在向白天表示,他喜歡,他樂意,他享受這樣與她的“糾纏”,先前的怒火,早已消失無蹤,拿你沒辦法嗎?其實這樣,也很好。。。。
他俊顏含笑,一時風華絕代,湛亮的眸子牢牢鎖住了她的眼神,四目交錯的剎那,他笑意加深,她只狠狠瞪他。
混蛋!該死!
白天小臉緊繃,面對這樣的君烙華她實在沒有君烙華那種興奮,反之有的是一種煩躁感,瞪着這樣的他,明明身爲皇室子弟,居然時不時耍一些流氓痞子的行徑,她的眼光越來越冷,最後三個字清清楚楚寫在她的臉上:不、要、臉!
他看懂了,笑容更甚,清清楚楚三個字也寫在臉上:我喜歡。
白天眸光一寒,抬膝向他的大腿根處踢去,他機警地一閃,她翻身在上,可一眨眼功夫,他搔她癢癢,趁她身子一軟,立時又翻身將她壓下。
就這樣,兩人一個暗爽在心,一個手不留情。
均不作聲,手、腳,不時地變幻着,姿勢也變幻着,曖昧着。。。
偶爾雙方都能中招得手,不是她的巴掌摑到他的俊臉上,就是她的胸被輕薄。多麼親密的接觸
原始打法這種體力活兒,不一會兒就讓兩人氣喘吁吁,雖沒分出個勝負,可兩個人此時已衣衫不整,滿身都是草葉和泥塵。
“啊啊啊啊啊”突然,一個又刺耳又震驚的聲音響起,接着,那大喇叭驚道:“你們在幹什麼?!”
是歐麥高。
眼前這一幕可把歐麥高震驚的不小,驚叫完畢就楞怔了。
君烙華這會兒仍壓在白天身上,背對歐麥高,一點也沒把他放在心裏。
可白天被壓在下面,卻看得清楚,並不是只有歐麥高一人回來,而是四周圍了一圈人,不但有歐麥高,池永南、和松鼠飛,還有幾名不認識的男人。
“下去!”白天道:“不想死的話。”她停止了和他的扭打,伸手輕輕撫上了君烙華的脖頸,指甲輕刮過他的肌膚。
君烙華身子一震,不再動了。
他有抗毒性不假,可也不是完全能抗得了白天身上的毒。
等兩個人衣冠不整從地上站起,那一圈人看着像沒事人似的二人,個個臉上都是帶着一種茫然不解的神色。
“什麼事?”君烙華也看到和池永南他們同來的幾個人了,微向那邊掃上幾眼,便已看出,那三個傢伙至少都是一團之副。
果然,池永南一介紹,三人分別是三個傭兵團的團長,按順序就叫他們老周,老胡和老張吧。
三個傭兵團是從各自的渠道得知雲幻澤有聖風靈出現的消息,這才趕往雲幻澤,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艱難險阻,剛剛纔到達雲幻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