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我來說,要忙對付要計劃的人和事太多,愛情這種事太過浪費時間,我沒有精力去和老七爭奪在你心中的地位,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殺了你。”
平平淡淡地道來,一字一句,無不挾帶着風雷之勢,震天撼地。
這一個人,有着君臨天下的野心,有着統一神驚的壯志。夠狠辣,也夠無情,即使對一個令自已心動的女孩子,說殺也能下得去手。
山崖上的風,不知何時吹起。
吹動白天的雪白衣袂,滿頭色澤淺淺的長髮。
白天冷冷地笑了起來,原來這事兒中間還有着這麼大的一道彎彎,她的那個未曾謀面的父親,那個在池白天的記憶中早已記不清是何眉目的父親,居然還給她安排了這麼一件大“好事”,把她推薦給印王沐嵐。
果然有心機!紅摩羅跟他比起來,能夠活到現在算是他走運。
“那麼,動手罷。”白天驅動傀儡熊,淡橙色的瞳孔上溢出同樣凌厲的殺機。一隻雪白的傀儡熊,清楚地映在瞳孔上。一個紅袍飛舞的執劍青年,清楚地映在傀儡熊對面。
一切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誰想殺她,她就殺誰。
沐嵐要殺她,那她就殺沐嵐。
“一定要這樣麼?”沐嵐嘆了口氣:“雖然本王靈力先天不足,可是,在劍術界,我敢說一句無人能敵。我們一定要你死我活麼?六小姐,白天。”
他的聲音依然那麼溫柔,特別是在唸出“白天”兩個字時。
白天皺眉:“你不是來殺我的麼?”
“殺你是無奈的選擇,白天,說了這麼多,我只是還抱有一絲的希望”沐嵐充滿期待地道:“如果你肯懸崖勒馬,一切就可以回頭。”
“什麼叫懸崖勒馬?”白天道。
“摘掉老七的月光古戒,他能給予的,我一樣可以,甚至他不能給予的,我也可以。”沐嵐的聲音熱切了起來,他不在乎容貌,這女孩的堅強冷酷闖進了他的心,這女孩的實力會對他有很大的幫助,若非不得已,他也不願放棄。
“這樣啊,”白天冷笑:“那就不用做夢了。”
說話間,旋風傀儡術帶着無以倫比的殺氣,向沐嵐攻去。
沐嵐溫潤的臉上顯出一絲失望,一絲怒意,甚至是一絲欣賞,就是要這樣的堅定不移,就是要這樣的一心一意,專一絕對。可惜,她心裏的那個人,不是自已。
沐嵐惋惜着,舉起了他的劍。
靈力不足的他的確不適合修行傀儡術,所以他暗中練劍,成爲天下無雙的器術師。
只有死去的人才知道,印王的劍術,有多麼可怕。
他雙手沾滿血腥,世人卻無一個能想到,溫柔優雅的印王是一個殺人惡魔。
那些擋了他道的人,那些必須他親自出手的人,沒有一個,能逃脫“死”的厄運。
只有和沐嵐交上手,白天才明白,他所說的那句“無人能敵”並不是大話。她見識過史家的劍術,如今與沐嵐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