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揮手,帶着他的人後退幾步,給真也讓出了路。
真也臉色一變,突然追上前幾步,來到君烙華面前,惱火地壓低了聲音道:“你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現在沐嵐越來越囂張了,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他捅出來的!”
“如果你沒做,他怎麼捅?”君烙華淡淡地道。
“我是防他!是爲了防他!”真也的聲音更壓抑:“這小子不簡單,月之力雖然最少,但我總懷疑,他有別的本領。”
“那你想我怎樣?”君烙華仍是一幅波闌不驚的樣子。
“回來幫我!”真也很直接,對這個弟弟,他一向直接。因爲那是他的弟弟,他最親的人。
“沒心情啊。”君烙華的樣子有點欠揍。
“你”真也恨得牙癢癢,君烙華說“沒心情”指的就是三年膠他把他強制帶回索瑪,又在他中毒身子虛弱的時候,一直阻止他前往獵天山脈尋找白天,之後,不停地把一些“美女”塞到他面前,所以纔會沒心情。
“太子殿下請,再堵下去,兩國使者也要排隊了。”君烙華一躬身,又向後退了幾步。
“烙華!”真也氣急敗壞一甩袖子:“你就鬧吧,遲早有一天我被沐嵐陰死了,你纔會開心,不過就是一個醜丫頭,值得你記恨我這麼久麼!”
一轉身,向松子諾等人道:“看什麼看,走!”
領着他的松氏大軍氣沖沖進殿去了。
臨進殿前,松子衣忽然向這邊飛來一記眼神,朝松鼠飛揚了揚眉。松鼠飛回以無奈苦笑。他和松子衣他們是堂兄妹,松家在政~治上是支持真也的,唯有他,他只支持君烙華,君烙華爲真也拼死拼活,他就也爲真也拼出一切,君烙華要是袖手旁觀的話,那他也不會多事。
這就是他們松家啊,因爲這一對兄弟間的一些不愉快,只好也跟着暫時地分成了“兩派”。
入得殿來,才發現沐嵐早早已到。
太子和印王這一對,表面上和諧,內裏早就水火不容,再加上月皇對兩位皇子態度上的不分伯仲,甚至有一種傳言“將來皇位的繼承者未必會是太子”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將來皇位的繼承者,有可能是印王殿下”。
太子很不爽這樣的傳言。
因此太子對沐嵐也就越來越防備,越來越敵視。
沐嵐永遠以一幅溫文爾雅的面目出現在人前,和他比起來,太子在人前佯裝的那種“親切”就顯得很虛僞。也因此京師有一大部分的人,暗裏都對太子沒好感。
君烙華入座後不久,兩國使者先後進殿。
聖日皇朝的使者爲軒轅一漠。
軒轅一漠,男,三十二歲,日皇第三子,封號光王,聖日皇朝中有名的一位天才傀儡師,也是聖日皇朝的兵馬大元帥,統率三軍,威風非常。
封光皇朝來使爲女大臣慕容九香。
與聖日和印月不同,封光是一個女權當道的國家,歷代統治者都是女皇陛下,朝中亦以女大臣爲多,國中女尊男卑,女性的地位比男性要高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