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
“”
白天皺眉,大步走出門來。
只見院中立着一書生打扮的青年,手持書卷,正在吟詩,每吟一句,眼神往白天的門口瞟上一眼,一看到白天,眼中閃過抹喜色,立即佯做一臉斯文地道:“好巧,六小姐也在這兒。”
這名書生,赫然是卓天。
“切!這裏本來就是白天住的地方好不好!”突然,歐麥高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一臉不悅地瞪着卓天。
“六小姐可喜歡詩詞?”卓天眼裏只有白天,壓根就沒聽到歐麥高的話。
歐麥高受不了了,大叫道:“卓天!”
“卓天!”
“卓天”
最後一聲“卓天”歐麥高簡直整個人都對準了卓天的耳朵,好一聲狂吼。
卓天的耳膜幾乎被震破,他急急向後退了幾步,口中道:“你好生粗魯,好生無禮!”
“是嗎?我不覺得啊。”歐麥高吊兒郎當地道:“有些人比我還不要臉呢,也不管別人午休不午休,跑到外面吵吵吵個毛啊!”
卓天完全無視歐麥高的嘲諷,風輕雲淡地一抬頭,向歐麥高道:“你怎會出現在這裏?”
“跟你來的啊。”歐麥高大大咧咧地回答。
卓天不悅:“你跟着我做什麼?”
“保護你啊。”歐麥高一臉你怎麼還不早死的模樣。
卓天這纔想起,自已是受保護對像,“哦”了一聲,又嘆了口氣,向白天道:“六小姐,你不要怪他,他這個人是從亞伽利那個小地方的,粗野的很,鄉下野人,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靠!你說什麼!”歐麥高毛了,一伸手就去揍卓天。
卓天會畫畫,會吟詩,就是沒修爲。
歐麥高一動手,他只剩下抱腦袋嚎叫。
看着眼前這一幕鬧劇,白天的眉頭皺的更深。
一個能計劃出拿一雅蘭地之城的人,不該是這樣一副嘴臉,真的,好欠揍啊
月皇陛下確定這個人,是他需要的“人才”嗎?
“小狐,我們走。”
扭頭對小狐說了句,白天再沒理卓天和歐麥高,大踏步走出了院子。身後,遠遠傳來卓天的哭嚎“六小姐六小姐”以及歐麥高的罵聲“我雖然受命保護你,但也沒說地不準揍你,你給老子聽好了,你要是再搞怪,老子可不客氣喲!”
卓天淚流滿面。
怎麼接近美人就那麼地難呢?
先是有一個月王殿下在場,月王腹黑好可怕,人家還有威風沒拿出來呢。
他好不容易偷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