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鬆。
有點憤怒:“不是我約束洛桑自然會替我約束他把雙修的教徒驅趕得走投無路”
就說嘛!
如果不是大法王下令,宗巴斯會乖乖的認命?
所謂這一年多的“禁慾”
也只是出於政治鬥爭的需要吧??
如果給他合適的時機,放開了,一切合理合法了,他會放棄那些女人的肉體???
她笑起來,充滿了嘲諷。
宗巴斯啊宗巴斯!
鼓勵信徒雙修的也是你!
你還指望憑藉此,來一個鹹魚翻身呢。
宗巴斯無言以對,只是看逐漸暗黑下來的夜空,牢牢地躥着她的手沒有放鬆:“紅薔,天黑了路上危險要不,你明日再走吧”
接觸到她充滿戒備的眼神,他立即搖頭,發誓一般:“我只是想讓你休息好真的,只是休息”
只是休息而已。
紅薔看出他眼中的軟弱。
就像受傷的那個夜晚。
她忽然覺得心酸。
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感覺因何而來
因爲不被愛?
因爲被拒絕?
因爲同病相憐?
宗巴斯啊,他這麼兇殘的人,自己何必同情他?
那時,宗巴斯已經不由分說拉住她的手進了屋子。
他很開心,幾乎要跳起來一般的開心。
火爐點燃了。
兩隻野兔烤得噴香。
紅薔坐在舒適柔軟的墊子上,仔細打量這石屋裏的一切和洛桑的密修室內的森冷,冰涼,截然不同。
宗巴斯的密室佈置得異常的舒適,甚至是奢華。一切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幾套嶄新的女人的衣服!!!
那是他放在這裏等待紅薔的生怕她來了,沒有可以換洗的。
看來,這一年,他徹底自暴自棄,連修煉都放棄了。把密室,當成了自己一個人獨處的場所因爲,紅薔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裏並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