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利特死的那天,大法師不是進過皇宮麼?陛下爲何不讓他想想辦法?”
松布國王正在焦頭爛額,忽然被他這樣一點撥,立即來了精神沒錯,宗巴斯那天的確進過皇宮。
那天,他和他商量的是如何藉助李元帥的兵力,趁熱打鐵,攻打象雄亡國。
因爲,國王派出去和親的妹妹發來密函,說象雄王國最近內亂四起,正是攻打的好時機。
按照他出宮門的時間判斷,正是和切利特進來的時間差不多。
爲何宗巴斯對此絕口不提呢?
詹穆爾笑得很陰險:“據說,切利特生前和大法師私交不錯現在,大法師爲他報仇,不也是應該的?”
說者有心,聽者更是一動。
松布本就多疑狡猾,經詹穆爾這麼一說,立即猜測:這千年蟲草花那麼珍貴,知道的人並不多,爲何就有人消息那麼靈通,偏偏在熬好的時候盜走了?
詹穆爾一看國王臉色,陰笑着,更是火上澆油:“大法師還真是神通廣大,前幾天纔在家裏養傷,今日出現,居然渾身沒有任何傷痕,真不知他服用了什麼靈藥”
松布國王心裏一震,厲聲道:“詹穆爾,你胡說什麼?”
詹穆爾慌忙跪下去:“臣多言臣多言臣是說,大法師功力高強他的法術,也許可以替陛下療傷”
松布大怒:“滾下去,不許再說這些挑撥離間的話了。”
詹穆爾灰溜溜地走了。
走出去的時候,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奸笑。
宗巴斯啊宗巴斯,就怕你不倒黴!
話說,他一出去,松布國王果然疑心重重。
這千年蟲草花,雖然不能延年益壽,但卻是極好的療傷聖藥誰說,宗巴斯不可能私自佔據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推測,也不敢深入地想下去。
可着落在宗巴斯身上破案,卻是決計不會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