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距離松布給出的時間越來越短暫了。
要找出兇手,談何容易?
他當然知道,要洗涮自己的清白,唯有馬上抓住小女王。
可是,小女王處心積慮,早已遠走高飛,要抓住她,談何容易?
再說,詹穆爾這廝更是歹毒了心腸,鐵了心要報復,自己這一次要全身而退,只怕是難上加難。
他左思右想,總不是一個辦法。
第一次,覺得躊躇難爲。
好像一個天大的陷阱,已經慢慢張開了,正在等自己跳下去。
最可怕的是,松布的傷情,不斷地惡化。
如果自己再不反擊,等他一死,豈不是詹穆爾大權獨攬??
但是,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是,他多年的鬥爭經驗告訴他,這一次,絕對不是兒戲。要再反手之間翻雲覆雨,沒那麼容易了。
以前是有松布的支持,有國王和法王的明爭暗鬥,自己從中,漁翁得利。
這一次不同了,是國王和法王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豈有生路。
這一日,他坐臥不安。
快到黃昏的時候,他起身,那時,胸口上的傷痕已經好了一大半,腐爛的肌肉被颳去,新的肌肉在生長,奇癢難當。如果休息得當,很快,就會痊癒。
身子雖然好了,但是,危機呢?
這麼強大的危機,如何化解???
他坐不住,起身走動。
那是一種直覺。
比野狼還要敏銳的直覺。自己這一次,鐵定兇多吉少。
那時,夕陽已經落在天空了,血紅血紅的。
從窗外望去,天高雲淡,藍成一塊水晶一般透明。
就在這時,外面的戒律僧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宗巴斯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提起身邊的鐵棒,立即就衝出去。
他的親信拉姆和拉傑見勢不妙,立即追上去。
果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聲音:“快,抓住宗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