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精美的,華麗的衣服,很柔軟地貼在身上。那是一種中原來的最好的織錦,非常罕見。縱然是在女兒國,也必定得犀蚌蘇這樣的級別,纔有資格穿上去。
因爲三四天了,因爲高熱,因爲塗抹了膏藥連疼痛都不再了連那些淤青都消失了。
一切的罪證,幾乎消失了一般。
而且,她也沒想到要查看。
我們只有疼痛了,纔會尋找傷痕。
不疼的時候,就不認爲自己有病。所以,其他的更大的內傷,總是藏在心底,不爲人知。
一直要到過了很久很久,疼得忍無可忍,纔會去檢查。
等查出來的時候,一般已經癌變了!
無可救藥!!!
那是宗巴斯處心積慮安排的。
心底很脆弱,很恐懼。
生怕她想起來!生怕她想起那麼可怕的肆虐和疼痛。
希望她忘掉,徹徹底底的忘掉。
就如她身上華麗的衣裳一般,就像她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的侵犯一般。
只是太累了,只是恰巧生病了,在這裏睡了一覺一般。
就像昔日那樣她以爲他不知道她的身份,還可以繼續僞裝下去,還可以繼續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宗巴斯興奮極了:“紅薔呵,小紅薔你會好起來的你只是暫時生病了一定會好起來的你看,藥已經熬好了,馬上就可以服用了,喝了就好了”
但是,他的興奮並沒持續多久,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爲,她的手慢慢地下垂,額頭燙得讓人不敢接近,就連眼睫毛,也費力地掙扎,合不上一般。
她不成了!
真的不成了。
就像是最後的迴光返照。
身子的疼痛不知道。
額頭的高燒也不知道。
甚至眼前的男人是誰也不知道。
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