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宗巴斯豈能讓她逃避?
親吻,撫摸,挑逗,纏綿
他用盡了一切的手段。
身子,比心靈更加忠實。
感官,常常比理智更加容易背叛。
欲的奴!
人類,都是欲的奴隸。
誰也逃不脫這個堅固的藩籬。
何況,是她這樣意志軟弱的狀態之下。
就這樣隨了他吧。
任其自然。
就像當初,早就死掉了一般。
日子,渾渾噩噩地,一天天過去了。
每一個夜晚,每一個白天但凡興之所至,二人便忘情恩愛。
宗巴斯幾乎絞盡腦汁,用了所有的花樣超越了他自己當年爲女子總結的63式變成了他的無窮無盡的花樣。
屋裏,地上,山間,草叢
到處,都有纏綿的痕跡。
每天,他幾乎都會想出新花樣。
每一天,他都會變化出許多的驚喜。
當身子被一個男人徹底徵服的時候,心,怎會不淪落呢!
漸漸地,她已經不再露出驚恐的眼神了。
漸漸地,她已經不再繼續沉默寡言了。
就好像真正的,成爲了一個認命的女人。
徹徹底底,把自己變成了宗巴斯的女人。
喫飯,穿衣,行動,愛戀都是尋常不過的。
偶爾,她甚至會悄悄地撫摸自己的肚子,但是,一切尋常,她就會感到安慰。
某一日,宗巴斯打了一隻麂子回來。
那是麂子很肥厚的時候,味道十分濃郁。
也許是在叢林裏被荊棘劃破了衣裳,肩膀都露出了半邊。
他不經意地隨手脫了扔在一邊,紅薔走過去,不聲不響地撿起來,拿了針線,替他縫好。
宗巴斯本是在整治麂子,弄好了,放到火上烤好了,轉身叫她喫飯,纔看到她正坐在窗口,一針一線地縫補那件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