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
詹穆爾更是心虛,但見宗巴斯的表情,怎麼那麼奇怪呢?
“詹穆爾,這個兒子是怎麼生的?”
詹穆爾渾身一震。
立即警惕地睜大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宗巴斯爲何這麼問?
生兒子,就是女人生兒子唄。
還能怎麼生?
詹穆爾提高了警惕,莫非宗巴斯發現了什麼?
但是,他自忖,這是天大的祕密,你知我知。
除了自己和之尊公主,絕無第三者知道啊。
“大法師”
“你如實說來。不然的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事到如今,詹穆爾也沒法了,只得勉強道:“這個孩子是之尊公主的”
“光是之尊公主的?”
“我我給之尊公主獻了藥我只是給了她一個祕方”
“詹穆爾,你騙鬼?我也通醫術,早就知道,松布受傷,根本無法生育了,你還敢狡辯???”
詹穆爾滿頭大汗,冷汗涔涔地往下掉
“大法師饒命大法師恕罪”
宗巴斯悠然自得:“我恕你什麼罪?這關我何事?”
“大法師”
宗巴斯這纔不慌不忙地拿出紙筆:“詹穆爾,你寫好了把這事情都寫下來,如有半句虛言,你就無法活着下山了”
詹穆爾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去了:“大法師饒命我要是寫了,我活着下山也沒意思了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求大法師開恩啊”
那樣,豈不是遲早被松布剝了皮?
給國王戴綠帽子,而且李代桃僵,奇貨可居別說自己,就算是全家,也得滿門抄斬。
詹穆爾真真做夢也想不到,這麼天大的祕密,自以爲萬無一失之祕密,竟然被宗巴斯探知了。
他顫聲道:“大法師這這,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