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芷見宿子墨什麼也沒有鎖,她二話不說的走到了他得身邊,想要直接撲到他懷中的時候,宿子墨一個轉移,她整個人就直接的摔倒在地上了。
慕璃錦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嘴角勾起了冷笑,看來,這白顏芷的戲真的是演的太過了。
“子墨,爲什麼,她想要殺我,你就不能……難道你真的對她動心了,子墨你難道忘記……”
宿子墨冷冷的說着“白顏芷,剛纔你說的話,本王聽的是一清二楚的。”
白顏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一臉的不相信,怎麼可能聽的到呢?
“子墨,是不是慕璃錦和你說了些什麼,不要相信她說的話,都是騙人的,騙人的。”大聲的喊着。
白顏芷沒有多想,直接上前想要抱住宿子墨,想要說些什麼,卻讓他輕巧的躲開了。
“白顏芷,難道你說話都不需要用腦子的嗎?”真虧你還能將宿子墨算計着,看着白顏芷那一臉的不相信,慕璃錦的臉上帶着一絲的陰冷說着“我一直待在這裏和你說話,你說,我要怎麼和宿子墨說呢?難道你認爲我會千裏傳音麼?”半開玩笑的說着。
不料,白顏芷眼睛卻一下子變的分外的殺紅,點着頭,一臉堅定的說着“是的,肯定是的,你肯定是的。”
我……這是要跳進黃河洗不清的節奏啊。
“你的想象力是不錯的,但是,我想要說的是,這些話不是我轉達的,而是,你說的所有話,宿子墨都聽的一清二楚的,沒有任何的遺落。”
“你……”
“你想要知道爲什麼嗎?”
白顏芷咬牙切齒的問着“爲什麼。”
慕璃錦將自己手中緊緊抓的東西拿了出來,嘴角勾起了一絲的笑容說着“這個……這個就是我讓宿子墨聽到所有事情的東西,你要恨的話,不是應該恨我,而是要恨這個東西。”慕璃錦將手中的東西直接丟到了白顏芷的面前,現在這個東西的用途已經用完了,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現在自然的是可以扔了。
“你想要發泄的話,那你倒是可以直接將這個東西可以五馬分屍都可以的。”笑呵呵的說着。
白顏芷陰冷的看着慕璃錦,然後看着地上的東西,她不相信,就因爲這個東西,讓她藏了這麼多年的祕密,全都讓宿子墨知道了,不可能的。
她猛的搖頭,就是不相信。
“子墨,不是的,那些話,不是我想要說的,是她,是她……”白顏芷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她在慕璃錦的耳邊輕聲的說着“你以爲,你讓宿子墨親耳聽到了,他就會相信了,不可能的。”
白顏芷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而這個時候,外面的動靜很大,是宇文澈帶着所有的大臣出現在這裏了。
她直接的爬到了宿子墨的腳邊,抓着他的腳,幾乎是失控大喊着“子墨,你不是說了,你一定會相信我的,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聽到的那樣的。”
宿子墨直接將手裏的東西丟到了她的面前,他蹲下來,掐着她的脖子,陰冷的說着“這麼多年,你做的事情,以爲本王不知道嗎?”
“什麼,你什麼都知道……”白顏芷的臉一陣的白,整個人在不停地搖着頭,她就是不相信現在宿子墨說的話。
“對,你難道還以爲本王這麼好騙……”
“那你爲什麼,這麼多年了,對我始終是如一的,沒有對我動手。”
白顏芷不明白,宿子墨竟然知道了,那爲什麼還要留着她呢?
宿子墨緊緊的掐着她的脖子,陰冷的說着“你難道忘記了,你的眼睛是她的。本王留着你,就是你的眼睛,你應該感謝你的眼睛,這麼多年,本王沒有對你下手。”
白顏芷像瘋子大笑了起來“原來,你早就知道了,而因爲我身上有唯一屬於她的東西,所以,你才留我到現在是嗎?”
“是的。”
白顏芷突然大笑了起來“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眼睛不是她的,我的眼睛一直是自己的。而我說我眼睛瞎了,那是我故意弄了。”
宿子墨的手用力了起來,眼中分外的殺紅“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一直以爲她是個膽小的人,什麼都不敢,沒有想到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宿子墨緊緊的掐着她的脖子冷冷的說着“你這個賤人,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要殺了她。”
白顏芷冷笑了起來,她的嘴角留着一絲的血,眼睛分外的殺紅“你不是知道了嗎?剛纔不是聽見了嗎?”
“爲什麼殺她……”
“因爲她懷孕了,我不能讓她留着,她留着,會威脅到我的位置的,我不能讓她生下你的孩子。”
“白顏芷,你簡直是殺人狂魔。”
當她聽到宿子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她幾乎是崩潰的,她沒有想到,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爲了得到宿子墨,但是,到了最後,自己在宿子墨的眼中卻是殺人狂魔。
她不甘心。
她直視着宿子墨,悽慘的說着“宿子墨,你以爲我對她的好都是真心的嗎?我告訴你,不是的,從來都不是的,我靠近她,對她好,就是爲了引起你的注意力而已,而我也順利的引起了你的注意力了,但是,離的眼中只有她,所以,我設計她,我讓你親眼看着她和那個侍衛在一起,沒有想到你看到了卻沒有殺她,而是留着她,其實,她和那個侍衛什麼也沒有發生,當我知道她懷有兩個月身孕的時候,我怕了,只要她身孕的事情傳出去了,那她和那侍衛的事情真相所有人都知道了。”堅定的說着。
“所以,你就動手殺了她是嗎?”
“是的。”白顏芷絲毫沒有任何的遲疑。
宿子墨直接伸手,想要掐死白顏芷。
而白顏芷的手在不停地掙扎着,然後,她的嘴裏艱難的說着“不要忘記了,你答應她的事情,她在你耳邊說的話……”
宿子墨遲疑了,他記得,她在臨死前對他說的話,記住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對白顏芷下手,我要讓她活着,好好的活着。
本來要下去的手,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直接的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
“怎麼了,想起了。”白顏芷大笑了起來。笑的那麼的悽慘。
對啊,他是不會殺了她的。要知道,她的命可是她在保着。
她心裏忍不住冷哼了,想不到,她死了,自己的命還是她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