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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O章 將軍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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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留香那話究竟是何意思,蕭楚愔如何不知?寒燁並不似外頭所傳那般無心於皇權皇位。這一事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疑猜,從未消過。

這些宮內宮內明上明下的事,陳留香有自己的門道去探,堂堂逍遙王,又豈會沒有。

所以陳留香同蕭楚愔說的那些,逍遙王必是清知,或許早在更早之前,逍遙王便已明曉。寒燁肯定已經知了這些事,蕭楚愔心裏明白,只是明白是一回事,面上該行的卻是另一回事。

寒燁知不知道與蕭楚愔告不告之並無關聯,現在京都局勢已是這般,若不能依附太子,必得靠了逍遙。而太子那兒,明顯是絕無可能,所以蕭楚愔只能再明幾分逍遙一黨的心。

無意之下將此事透之給楚瑞知曉,那素來對逍遙王甚至掛心的四弟自會將這一件事警知寒燁。只要楚瑞將事帶到,蕭楚愔這兒的心思也算成了。

陳留香會知道的事,正如陳留香所言,逍遙王必是清知。而且他不但已經早就清曉,甚至一早就有動作,開始着手應對之法。

御林軍逐漸替更成太子的人,對於京都局勢來說,這可是一邊倒的麻煩。京都內部不得駐軍,唯一的駐軍只能是保護皇宮安康的御林軍。只要奪了御林軍的控權,對於京都的局格就有一半的穩操權。

御林軍一事上,逍遙王慢了半步,導致徹底失了這極好的棋子。不過這一枚好用的棋子失了,卻不意味着寒燁手中沒有備用的棋子。

驃騎將軍,寒燁的母舅,就是他手頭備用的最厲的一枚棋子。

御林軍既已得太子控掌,太子霸奪皇位的野心也就彰了。手中有着御林軍,在這京都裏,太子就意味着有了自己的軍權。軍權在手,事自穩定,不過失了御林軍的寒燁手上也有浩北一支悍彪的軍隊。

浩北之軍,駐守邊疆,若是無召,便是駐軍的將帥也不得回。普通的軍隊,若無兵符,斷不可隨便動拔兵營。不過浩北驃騎將軍麾下這一支軍隊卻是濟國的特例,只要查危,無需兵符,便是驃騎將軍就可代替皇帝直接下達軍令。

這次皇帝病危,驃騎將軍得召回京,如今太子之心已是彰顯,驃騎將軍自然得趕回浩北。

寒祁的野心,霸且戾,以前皇帝心中本就屬意寒燁,如今他還沒死,太子那兒就開始着手奪搶一切,他這當老子的心裏頭更是動了怒。如下整個皇宮皆得太子控掌,就算想召寒燁入宮,也是不得,因着怒急雙攻,皇帝的病情更危了。

宮中半陷,父皇不得見,四處又是密緊行動,就算寒燁想要緩等,驃騎將軍那兒也是不得再等了。叮嚀幾句,讓寒燁緊了手上的行動,勢必殊死一搏,驃騎將軍當日便駕了馬,離了京都。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回到浩北,只要浩北之軍得了命,就算太子手上有着千軍萬馬天兵神將,這京都位上的尊座,也不是他想坐就能坐的。

驃騎將軍急着趕回浩北,因爲浩北之軍只要動了,這一場皇權奪爭也就麻煩了。命調浩北之軍,驃騎將軍能想到的事太子如何想不到?所以這一路上,驃騎將軍也不見着能得安生。

離了京都,一切便是未定,就是這未定且危機四伏歸北之路,驃騎將軍如他們所料般。

遇劫了。

當看着面前那截攔賊宵,驃騎將軍的眸中已彰不屑,騎於馬上,色戾神狂,便是戾着眸眼看着那些攔截的殺者,驃騎將軍清嗓說道。

“攔路宵小,看來寒祁那小子是見不得我平安趕回浩北了。”

這些攔路的賊子,不用說,必是寒祁示意路劫的殺手。

無疑了。

對於這至上的皇位,寒祁是志在必得,一切可能阻礙自己的,在事情生麻煩纏交之前,他都必須將其絞滅。而如今的驃騎將軍,於他而言就是一個極有可能毀了自己一切佈局的天大麻煩。

若是驃騎將軍回了浩北,調動浩北之軍,那他這即將到手的皇位,怕是就得拱手相讓了。如此礙事之人,寒祁如何能由着他平安歸了浩北,路上殺截早是意料之中。

數十名截殺之人,乃是寒祁特地爲驃騎將軍設下的送亡列隊,專門候在此處,將其送入歸魂之所。

一行黑衣,手持白刃,殺氣肆意。此劫殺兇若是攔了旁人,光是憑了這殺染兇戾,怕是足叫人嚇破了膽。只是驃騎將軍終歸不是尋常之人,刀尖舔血的日子,何人能多得過堂堂浩北名將,上官家的悍者。

便是那屍血成河的場景,他都見之習常,更何況僅僅只是幾十名劫殺兇徒。對於這些預料之中的殺劫者,驃騎將軍全然未放在眼裏,只是嫌鄙凜着眸目,看着這一行人,能耍出何等花招。

驃騎將軍,自非一般俗人,僅是憑了這區區幾十名截者就想取了他的性命。說實的,這一羣中途殺出的死士,誰也不敢抱有一擊即殺的念想,便是這攜領死士的頭兒,也是如此。

截下驃騎將軍,橫馬攔於路中,待聞驃騎將軍方纔那番呵諷,那領之人復拳回道:“驃騎將軍,威名在下早是如雷貫耳,如今得緣一見,甚是得幸。”

既是兇殺賊者,就當拿出賊子的幹殺之態,這幅惺惺作態之姿,實是叫人厭惱。此人這番復拳敬禮,倒也是表了對於驃騎將軍威名的歎服,只可惜對於這些太子黨羽下的走狗,驃騎將軍顯然很是鄙嫌。便是這一句言之切切的佩敬,對於驃騎將軍而言也只是一番讓他冷了笑的無聊廢語。

當下語中再戾,眸也迸精,對上那領頭之人的雙眸,驃騎將軍說道:“寒祁那小子最是戾歹,最好惺惺作態,沒想到手下的人到從了他的脾性,也是一般。哼,半路攔截,必是敵者,既然是敵者,何必行這些惺惺假假噁心人的事。你們今日在此,可是受了寒祁那小子的指示,來此處截殺本將軍?”

對方喜歡惺惺作假,可惜驃騎將軍卻不好這一副惺惺之態,那話裏的嫌責之意也是甚的。驃騎將軍便是這般,那領頭之人倒也明清,既是曉知驃騎將軍脾性,聞了此語後,那領頭之人也不再言道那些旁的虛的,而是看着驃騎將軍,毫無怯退之意,那人回道。

“正是。”

這般直明,倒也足叫人佩服,當下驃騎將軍已是說道:“應得這般痛快,到是個有膽有血的傢伙,看來寒祁那小子的手下也不盡是些無能之輩。你這傢伙,既然有膽殺劫本將軍,看來也是個有本事的。姓甚名誰,報上來,本將軍也好知今日何人死在本將軍刀下。”

沙場上生死肩擦的人,從來都是刀起刀落,命散命殺,素來沒個閒心去問詢那即將死在刀下的人姓甚名誰。不過今日,驃騎將軍倒是對跟前這人起了幾分興趣,破了天荒問其性命。

今日劫殺,這一條命便是有來無回,姓甚名誰本已非一件重要之事,只是驃騎將軍既已詢了,那領頭之人自然言答。當即微了頷,算是敬恭,領頭之人說道。

“承蒙驃騎將軍看得起,詢了在下性命,只是在下本是無名之輩,想來就算是說了名字,將軍也是不知的。”

“知與不知又如何?本將軍只想知道你這人究竟叫什麼?”

“既是如此,那在下也只能如實言了,在下姓郭,單字一個復字。”

話聲落,人已恭,態盡露展,郭復倒也順勢再敬。

郭復,郭復,若是京都人士聽了這個名字,第一個想到的當是通記賭坊的東家,可這常年駐兵於浩北邊境的名將悍帥,在聽了這個名字後,想到的卻是另一人。

當郭復這個名字入耳後,驃騎將軍原本只現嫌鄙的面上竟是露了幾分微詫。先是先了幾分詫,而後連着面色也是謹了凜,當是眸暗面沉,驃騎將軍正了眼眸細審詳端,一番審思後,驃騎將軍這才說口問道。

“郭復,一騎馬上過,片甲不留身的郭復?”

“正是在下!”

一騎馬上過,片甲不留身,這是江湖上對於郭復的敬尊,就如同君子劍葉知秋的“君子仁行天意在,誅仙殺祭鬼神哭”,皆是江湖人士的佩敬以及歎服。能得江湖人士此等贊敬,郭復此人自非一般宵小。

當即驃騎將軍也是難着正了心,以了正眸對凝郭復,瞧審片晌後,驃騎將軍這才說道:“倒是不知江湖曾經威震一時的郭復,郭大俠,如今竟也成了太子麾下的走狗。這樣的事倒是叫人憐悲,這一件事若是在江湖上傳開,不知江湖昔日友者又該如何看待郭大俠呢。”

“如何看,如何說,那都是旁人語中之言,道中之語。在下不過一介凡俗,管不得旁人言語中說道出的話,也自然,旁人也管不得在下如何行,如何抉。在下行事素是講究一個義一個信,旁人言道又能如何。”

“好一個行事講究一個義,一個信,旁人道言無關無妨。既然郭大俠明意已是做定了這太子麾下的走狗,那麼今日咱也無需說這些無用的。既然今日現在這兒,想來本將軍這一條命,你們是必取無疑了。既然是衝着本將軍這一條命來的,那也就不用在扯旁的。本將軍的命,如今就在這兒,究竟能不能拿走,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郭復,江湖上是排得上名號的,而驃騎將軍,那可是縱橫沙場的悍將。一個真本事在手,一個強能耐在身,這二者之間如今劫對,結局也是難猜。

驃騎將軍乃是沙場上的悍將,他那一身好本事與江湖人士不同,江湖人士習武爲的是鋤強扶弱行俠仗義,而沙場上的將軍,那一身武藝爲的則是保命,是建功立業。想要取了驃騎將軍的性命,憑了郭復,與他身後那幾十名死士。

說實的,郭復自己都沒勝算,他甚至是抱着必死的心來的。

來意一早就明,再道虛旁也是白費功夫,既然驃騎將軍已是道言,若是想取他的性命,便看看手頭有沒有這一份本事,那也就無需再費氣力。

當下已是側目示意,讓身後死士展開形列,幾十名死士,對上驃騎將軍一行七八號人,殺氣瞬間衝縈。

死士,爲保任務完成,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的死士。

而將士,則是軍令如山,斷不可改的將士。

如今這兩種人碰遇一處,誰生誰死皆是難猜,便是一方命若在,另一方斷然不會棄停。

雙方都是拿命換的如今,拿血染的刀刃,出招一切只爲奪命。將士爲保將軍安危,誓以命相博,而死士爲確保任務完成,也是招招以命相博的殺招。

刀光劍影,塵捲土揚,屍已落地,血染成河。因爲知曉驃騎將軍不是一個易除之人,郭復一早就沒動那一對一公平鬥決的心思,連着幾名死士齊對驃騎將軍,刀劍相交,只求奪命。

只是雖仗人多,卻還是不能傷了這沙場上悍行鏢強的將軍。非但不能取了他的性命,反而叫驃騎將軍趁勢了結不少,刀刃劈下,借力將死士手中的寬刀直接斷成兩截,白刃入體取了那郭復手下最後一名死士的性命,驃騎將軍直接抽刀朝着郭復砍去。

將帥的兇狠,那是由敵軍的屍體一點一點鍛造而出的,他們的血,也是由敵軍將帥的血,一點一點燃溫的。血腥下的鏽味,對於常年置身於鮮血中的將帥,是一種催化劑,在這樣的催化劑下,他們只會越來越驍戰。

纔剛取了一人性命,轉身立朝郭復攻去,因爲剛剛受了驃騎將軍一記迎胸重擊,此時的郭復已無力衛保。眼看着驃騎將軍的刀刃就要貫穿自己的胸口,將自己送入那魂歸流離之所,卻有人在此時殺出,將其自刀刃下救出。

劍如虹,行如蛟,刀刀劍劍宛若洶洪,前一刻郭復還置於命懸之境,如今這人途中殺出,非但化了郭覆敗勢,反而愈攻愈兇,最後竟是逆了形式,轉而壓了驃騎將軍勝勢,佔了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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