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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O二章 詭思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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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大小姐若是定了意,誰也不能改更,同樣的,蕭家少爺們若是下定決心,也同樣沒人能更變。就算平日只要長姐一怒,什麼決定拗性瞬間都能棄了,這當這決定徹底堅後,就算長姐再如何不能認同,如何要他們改了意。

這意,也斷難再改。

所以蕭家四少回京暗藏柺子巷,私爲長姐探尋京都皇城祕隱,這一件事最終也只能定了。

四弟已是鐵了心,就算蕭楚愔再如何叱喝,怕也難改其意。就算真因長姐動怒,面上應着,可依了蕭楚瑞的脾性,只要出了這門,他必直往京都趕去。

既是曉清胞弟脾性,知道他已鐵了心要去京都,就算自己想要強改,怕也是改不得的。橫豎這些胞弟的脾性,根骨裏都和自己一樣,故而最後蕭楚愔也只能妥協。

不再要求胞弟放棄潛回京都的念頭,而是要他答應自己,不若如何,萬事小心。

送着胞弟,出了屋門,蕭楚愔不忘再言警道。

“楚瑞,五個混蛋裏就屬你最狡敏,也最機靈,總是一肚子旁人猜都猜不到的壞水。雖然你這混小子很聰明,素來都不會叫人佔了便宜喫了虧。不過如今的京都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京都上下暗藏殺隱。你此番前去,切莫隨性胡來意氣用事。切記萬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危爲先,絕不能出事。”

“長姐你就放心吧,你家四弟我雖然混,不過也是個惜命的主,不會由性胡來的。倘若嗅到危險,四弟絕對頭一個逃離京都,長姐就安心吧。”

終還是難安,再多的叮囑仍是不夠。這要是擱在往時,蕭楚愔這連番不知停的叮囑定是換來楚瑞吊兒郎當的回,覺着長姐想多了。只是現在,畢竟不同以往,長姐的囑叮楚瑞字字全入了心。沒有吊兒郎當怪陰着語氣的回,而是聽完長姐的囑叮,楚瑞這才點着頭全都應了。應下的點,爲了是叫長姐可以心安,可是點笑應後,楚瑞說道。

“四弟此行必是萬事當心,長姐就不用憂了,再說了,此次回京入潛,也不是四弟獨身一人獨去。”

非楚瑞一人獨身,這話頓叫蕭楚愔迷了,正是鎖眉打算詢時,卻忽見屋外院中,不知何時竟是站了兩人。

一人乃是寒燁,而另一人,則是柺子巷昔日地霸。

陳留香。

陳留香不知何時入的府邸,此時人正立在院中,同寒燁無聲對視。便是聞聽屋門開敞,兩人收視挪移,待看到蕭楚愔和楚瑞從屋內行出,且蕭楚愔已留神到他兩存在,陳留香這才上了前,揖禮說道。

“蕭大小姐!”

揖禮問後,隨後視線已是落到楚瑞身上,便是眸視落定眼已含笑,陳留香說道:“原在這,倒是讓我好找。”

楚瑞現身宜城,想來並非獨身一人,也正是清知楚瑞並非獨身,明瞭他方纔那話究竟何意,蕭楚愔這兒,終是松舒了一口氣。那提在心上屢難安落的心,在看到陳留香的那一刻漸漸落了,也是心落之後,蕭楚愔當下欠了身,回禮說道。

“陳公子,許久不見,可是安好。”

蕭家大小姐的欠安,如何可不回,當下視線從楚瑞身上移落到蕭楚愔這兒,陳留香頷回道:“一切妥安,承蒙蕭大小姐掛記。”

“一切妥安,便是極好,這段時日,我家混弟多謝陳公子照顧了。”

“四公子乃是陳某知己,照料本是應當,蕭大小姐無需客氣。”蕭楚愔這一番謝,陳留香那兒顯然不覺有何不當不受,因爲在陳留香的世界裏,照顧兄弟知己,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故而蕭楚愔的謝剛剛道落,陳留香已是言道無需,也是此話落後,陳留香說道。

“當日承了蕭大小姐所託,護送幾位少爺離京,只是途中遭了事,倒是同其他幾位少爺走散了。不過人雖散,如今仍是不清下落,但是蕭大小姐無需憂擔,陳某兄弟定會護大公子三公子周全。”

當日護送蕭家三位少爺離京,並不止是陳留香一人,還有不少他特地請來的兄弟。那些兄弟雖不是什麼江湖上讓人頌傳的俠者,卻皆是極講義氣之人。

故而有那些人護着其他二人,想來也無需擔心。

陳留香行事,可信,也正是因了他的這一番話,蕭楚愔當即再謝。

感謝的話,已是落言,便是言落,蕭楚瑞直接上了前,開口說道:“長姐,時辰不早了,有些事宜早不宜遲,四弟這兒也就不在耽擱,先離了。”很多事情真是宜早不宜遲,故而楚瑞也不在多呆。

看着長姐,笑着說了這話,也是話落,楚瑞轉眸看向陳留香,說道:“離了京都許久,甚是念想柺子巷,陳兄,可願一道?”

“柺子巷嗎?”呵了一聲,壓聲落笑,無端說起柺子巷,楚瑞到底再打什麼主意,陳留香和寒燁一眼便是了清。也是心下頓明,對上楚瑞的眼,陳留香回道:“若是四公子想去,陳某,奉陪到底。”

楚瑞獨身一人回京都,潛入柺子巷,蕭楚愔心下終是難安,可如今多了個陳留香。雖然那京都仍是個豺狼虎豹橫行的地兒,可柺子巷畢竟是陳留香的地盤,有他跟着,蕭楚愔總是安心。

當下聞後,看審二人,便是一圈遊過,蕭楚愔看着陳留香說道:“京都之事,楚愔在此先謝陳公子,至於我家這混弟,便託付給陳公子了。”

此話,是自內心的,不過話內的用詞,卻叫人怎麼聽怎麼覺怪。當下蕭家四少那兒可是不樂意了,直接囔着喊道。

“託付?長姐,你就不能換個詞嗎?”

“需換嗎?我到覺着這詞,用得很妥啊。”

自家胞弟的反嘟,蕭家大小姐素來不擱在心上,也是直接漠了視,而後看着陳留香再言謝道。便是謝語落後,幾番笑叮,蕭楚愔這纔看着陳留香與四弟一道離了宜城守將府邸。

直到離開,蕭家四少一眼都沒落到寒燁那兒,等人離後,那默了許久的逍遙王才輕了聲,說道。

“那陳留香,不是個好人。”

“是不是好人?很重要嗎?”寒燁的話,換得蕭楚愔的回,也是聲回語落,轉眸看着寒燁,蕭楚愔說道:“不管他是不是好人,皆是不打緊的,只要他真心待楚瑞好,就夠了。”

對於旁人來說是不是好人,哪就真那樣打緊了?只要他對自家人是真心實意的好,一切,也就夠了。

冷下的話,一切皆是冷的,也是字語間都透了冷,蕭楚愔端了身,隨後離了這兒。

浩北這兒目前正是緊鑼密鼓整休待攻,而京都那兒,屢戰屢敗的當今聖上,終是有些坐不住了。

雖然南下大張的網,隨時等着浩北大軍自投,可這網不管張得多大,多結實,要是這想逮的獵物手頭藏有鋒利的武器,再結實的網也是不頂用的。

接連攻下橫河南下多座城池,就算寒祁如何性穩意定,這一次也是難再忍安。朝堂之上剛剛泄了一通的火,如今回了御書房,這心下的怒仍是盤焚。看着殿內跪下不敢抬身的臣子,當今聖上這心內便是一通怒不出的言。

一朝文武,滿堂奇才,最後呢?竟是連一個女人都比不過,叫人生生奪了那樣多座城池。這樣的事不管落在那個當權者身上,誰能不動怒。

怒。

那是盤堆已久的怒,也是壓盤了許久的戾怒,坐在堂上看着跪下的諸位大臣,寒祁那兒,已笑冷。

冷下的笑,聲聲駭人,便是驚駭之下心都提至嗓眼處,朝官們終於聽到聖上開了口。

每一個字,都是那戾陰下的沉。也是這沉沉壓凜的聲撞了耳,臣官聽到寒祁諷着聲,說道。

“滿堂將才,卻連幾座城池都守不住,叫人戰戰皆捷,城城佔奪。你們說,你們這些朝官武將,朕留着還有何用?連着區區一隻浩北大軍,一個女人,你們都贏不了,朕留着你們這些只知那俸祿的庸才,有何用?”

既是無用,自然也就沒必要留着。

寒祁這話,已足驚心,當下底下官臣忙是跪拜請罪。

浩北之軍的連連告捷,動的不只是寒祁一人,便是京中朝官也是難解。就算浩北之軍如何悍強,可這一路的連連告捷,未免太過悍彪。浩北之軍悍彪,京中臣官極是難解,不過更難解的還是那浩北軍內的女軍師。

區區一名女子,就算曾是京都四家之蕭家的當家家主,可她真有那樣的能耐?真能領率浩北,屢戰不敗?

對於浩北之軍屢次征戰,屢番告捷,寒祁這兒自然戾焚,便是臣官那兒,也是苦而不知如何道言。故而陛下這一番怒下的斥,朝官那兒已是直接顯了難糾,跪在那兒不住連聲請罪,也是罪請之後,那官位較高平日也多得寒祁信賴的劉大人,顫着聲,說道。

“陛下息怒,臣等無能,是臣等愧對陛下信賴。只是這浩北大軍,本就是沙場上的佼者,而如今那已是投敵的蕭家家主,又是個思詭難猜的主,臣等已是費心狡盡,可是,可是……”

戰思之上他們也是用了心的,怎奈狡不過人家,屢屢叫人用了奸計奪了城池。對於這一件事,朝官也是有苦無言。只是朝廷既然讓他們爲官,花了俸祿養着他們,要的就是他們能爲己效力,而不是得來這一句已是盡力。

故而劉大人這一番託詞,落於寒祁耳中自是引得當今聖上冷了笑。本就看不出任何顏色只剩下戾殺的眸中,頓是再現殺遊,便是戾氣那瞬直接溢爆現出,寒祁冷着聲,說道。

“已是費心狡盡,這麼說來,還是朕錯怪你們了?”

“臣不敢。”

“不敢嗎?”冷冷的一笑,卻比任何都要駭人,便是這一番冷得宛如臘月寒冷的笑哼,叫殿下幾位朝臣皆僵了身。

聖上冷諷,道言錯怪他們,當今聖上如何會錯怪旁人,便是怪了,也斷然不會是錯的。故而寒祁這話落後,幾位朝官已是明瞭自己的下場。

心內,頓是崩了,便是心神全崩連聲叩求,也換不回自己的命。

擺了手,示意護衛將這些不得用的庸臣請下去,就在寒祁坐於殿上,闔目擰眉思尋時。殿外有人來報,說郭復求見。

郭復素來不入宮中,常年身至民間,今日竟是入宮求見,必有要事。也是因聞郭復求見,寒祁登是睜了眸,隨後命傳。

內侍退下,不多時郭復入殿,而這行入殿中的並非他一人,身後還隨了一人。

因不清那隨着入宮的人究竟是誰,故而寒祁已是餳眯着眼,細端起來。

入了殿內,先是叩拜大禮,也是禮落,郭復聞寒祁問道:“今日竟是親自入宮,看來郭公子是有要事奏稟。不知郭公子所稟之事,爲何?身後那人,又是何人。”

對於郭復要稟的事,寒祁顯然並不是特別上心,如今的他,到對這隨着郭復入殿的人很是起性。

一身再常見不過的儒生裝扮,這書生模樣的人若是行在大街上,必不會引得旁人多心留意。可當寒祁瞧見他,第一眼起,卻可斷定這人並非一介俗人。

人雖無色,可那一雙眼,卻透隱諸多,便是衝了書生那一雙眼,對於這人,寒祁便有興趣。

旁的事他一概沒有興趣,現在的寒祁就想知道這名書生是誰,郭復帶他入宮,想幹什麼。

寒祁看人,向來極準,也是這番詢落後,郭復揖禮回道:“稟陛下,此人名爲林澤。”

“林澤?”

“正是,不知陛下可曾聞過,江湖上有一奇人,雖手無縛雞,卻叫江湖人士嘆而卻步,不敢隨意招惹。”

“江湖嗎?朕對江湖事素來不清,郭公子當是清的。”

“草民失過,妄自詢語,還望陛下恕罪。江湖之事陛下雖是不清,不過只要是江湖衆人,卻人人皆識毒書生,林澤。”

“毒書生?”

“正是。”揖禮落,聲漸沉,也是聲沉語低,郭復說道:“思詭狡,歹行殺,敏思常人不可及,心計俗人不可避。故而江湖人送一號,毒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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