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O七章 送贈軟甲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蕭楚愔冒險潛入京都,這一決定出乎衆人所料,便是那上位者看人看得極清的寒祈,想來也料想不到蕭楚愔竟然會冒這樣的險。

蕭楚愔行此決斷,不只是寒祈料想不到,就連如今處於京都柺子巷的楚瑞也想不到自家長姐竟會冒這樣的風險。故而在得知長姐離開且趕赴京都時,蕭家四少這兒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

這人,當時是徹底驚了,不過心雖是觸了驚,可當這一份驚嚇漸漸安了定。蕭家四少那兒卻是連聲笑贊,直呼“長姐便是長姐,不若誰,皆是難猜”。

自家長姐,可是凡俗之人所能猜的,所以在得知長姐冒險入京,除了一開始喫了一驚嚇了一跳,蕭家四少這心裏頭最多的還是樂。長姐竟然要冒險,蕭家四少當然不能躲縮在柺子巷裏,所以當蕭楚愔悄無聲息潛入京都,且無聲無息入了事先安排的住所,卻在裏頭看到吊兒郎當咬着草根的蕭楚瑞。

這一雙眼直接現了餳。

餳眯起的眼,眼裏頭透了幾分欲怒欲憤,可當這一份怒惱上湧心頭眼看着就要泄出時,瞧着自家四弟那一副吊兒郎當氣人的模樣,這一份惱竟是煙消雲散。怒火那瞬直接消了雲煙,也是怒消意散,蕭楚愔直接嘆了氣,而後上了前,說道。

“你這混小子,怎會在這?”

“長姐都能在這,怎的?莫不是四弟還不能了?”

“我是與你說認真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我來京都之事,你是如何知的?”

不想讓楚瑞擔心,所以蕭楚愔來京之事是故意瞞着楚瑞。原想着自己要辦的事辦完了,到時候在暗下通知陳留香,將手中的東西轉交給楚瑞。誰知自個還沒到呢,這混小子竟是已知自己將來。當下蕭楚愔這兒自是悶了幾分氣,而這混性的蕭家四少,明顯覺着長姐因己現了鬱悶叫他很是舒喜。

當下面上的樂更是顯了,將口內叼着的草根吐到一旁,隨後起了身,楚瑞笑着說道:“四弟怎會知了長姐要來京都?長姐以爲行得無聲無息什麼都不說,就真能瞞天過海了?這世上可沒這樣好的事,尤其是這京都,更是沒有。在這京裏頭,可沒幾件事能瞞得過陳兄的耳目,長姐要來京都,這一件事陳兄早就知了。便是陳兄知了,四弟還能不知。”

陳留香在京都的眼線,布涉極廣,蕭楚愔一直知曉,只是她可真沒想到,竟是廣至這般。原以爲的悄無聲息,如今看到一切都在對方測算當中,也正是因了楚瑞這番話,蕭楚愔那兒忍不得直接笑了。

“呵”的一聲,也不知這一番笑究竟何意,便是笑聲落後,蕭楚愔看着楚瑞,說道:“看來這陳公子對你,還真是事不祕隱啊!”

“那是自然,畢竟我同他現在可是過命的交情。”

所有知己裏,如今就只有陳留香最得楚瑞信賴,也是傲語一應,便是應後,蕭楚瑞直接正了眸色看着長姐,隨後說道:“不過長姐,四弟與你說正經的,京都如今這般危險,長姐又不是不知。雖那浩北之軍也不是什麼好地,不過總比京都安全,長姐不好好呆在浩北軍內,上京都作甚?”

京都這地,可不是長姐該來的地方,雖然能見到長姐,楚瑞心裏是喜的,不過這一份喜下終究還是隱憂。對於自己的冒險入京,楚瑞這兒必是掛擔,也是不願叫四弟多思多猜,蕭楚愔直接說明來意。

淮軍絕不能和林澤的軍隊匯到一塊,否則對於浩北之軍來說,必是一大麻煩。所以蕭楚愔這次來此,根本的目的就是生事。

不管如何,畢竟在京都裏攪出點事,而且這些事還得同淮軍扯上干係。

寒祈這人有個特點,就是多疑。淮軍並非他一開始就掌控的軍隊,所以只要讓寒祈對淮軍的將領起了疑心,便是這一份遣動。

也當重新思了。

當初得知寒祈有意動用淮軍,直覺這事要緊,蕭楚瑞便將這一件事順道寫在信內,告知長姐。誰知就是他的這一份順帶,竟叫自家長姐冒險入了京都。

對於長姐的這一份冒險之舉,楚瑞這兒當是悶的,不過這悶下倒也是敬喜。

淮軍,不若如何絕不能讓寒祈起了動用之心,所以這其中的生疑之事,這一份嫌隙蕭楚愔是造定了。來時的路上,蕭楚愔這心裏頭已是動了諸多心思,如何利用寒祈的多疑,讓他疑了淮軍的忠心,這一點蕭楚愔也有了明確的譜。

原不想讓四弟知曉自己抵達京都,所以那一件事蕭楚愔沒將陳留香算計在內,如今他們早已明知。既是早就知道,也就不用特地瞞着他們,當即蕭楚愔便將心內所思如數告知,順帶讓楚瑞回頭通知陳留香,讓他助自己一臂之力。

自己開口託的事,陳留香那兒未必會應,不過四弟讓幫的忙。依了蕭楚愔對陳留香的瞭解,他必會辦妥。

而這一件事只要陳留香出手,想來事也就定了一大半了。

畢竟這個京都,說到底還是陳留香的地盤,柺子巷的地霸,想要在京都內生出一點事,製造一點疑,還不是手到擒拿之事。

長姐的事,便是自己的事,而自己的事,陳留香那兒肯定會辦妥。所以這一件事蕭楚瑞直接拍胸擔保,必是辦得妥妥當當。

事既已定,思也妥及,這一件事也就無需在多言廢語。當下擺揮了手,示意莫在結思這些,蕭楚瑞直接將視線落定到長姐身後隨身護衛之人手上的包裹。

對於那人手上包得甚是嚴實的包裹,打從這人入了屋,蕭楚瑞便已上心。如今事既已定,他自得將心中的好奇解了。當下看着那裹得極是嚴實的包裹,蕭楚瑞笑着詢道。

“長姐,那是什麼,藏得如此鬼祟,莫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對於那包內的東西,楚瑞明顯很是上心,也是順了他的詢,落了視線,便是瞧見身後護衛手中提拎的包裹,蕭楚愔笑着說道:“你問這個?”

“自是那玩意兒,莫不然這屋裏頭還有包得鬼鬼祟祟的他物?”

一樣東西,若是叫人包得嚴實,必有暗祕,當下楚瑞那兒想不上心都難。這包裹裏的東西,本就是有人要送他的事物,如今既是詢了,蕭楚愔也就沒再道言旁虛。而是伸了手,從那護衛手中接過包裹,遞到楚瑞跟前,笑道。

“既是心內好奇,何不自個打開瞧瞧。”

“呦!這物四弟還能打開?”

“自然!”

藏得隱祕,且還是自個能拆開瞧瞧的玩意兒,包裹長姐都已遞到自個跟前,若是不拆開,豈不是傻了?當下楚瑞那兒也沒想顯半分頓,直接接過長姐遞上的包裹,順勢一拆。

包裹拆後,露出藏在裏頭的隱物,也是瞧了那一件由金絲編制而成的軟甲,楚瑞的那一雙眼瞬間亮了。亮起的雙眸,而後不知因何忽的暗下,便是眸色現了黯,楚瑞拿着這一件金絲軟甲,問道。

“長姐,長姐,您帶着這物入京,卻不穿在身上,何意?”

這蕭家的少爺,事實上心眼都是賊精的,雖然一開始瞧見這一件金絲軟甲,蕭楚瑞眼中的確閃了一瞬的熒亮。不過這一瞬的亮熒很快就滅熄了,熄下的暗,取而代之是一份隱在話下的問詢。

對於長姐手中爲何會有這樣一件千金難求的金絲軟甲,蕭楚瑞心內極是在意。也是聞了四弟的詢問,蕭楚愔回道。

“帶在身上卻不穿在身上,自是因它的主人,並非我。”

“長姐手上之物,主人卻非長姐,這話聽着倒是幾分怪了。既然它的主人並非長姐,那何人,纔是它的主人?”

“自是你啊!”

當一開始蕭楚愔就沒打算瞞着楚瑞,所以四弟問什麼,蕭楚愔自是答什麼。也是這樣的直答,叫蕭家四少的眉心又鎖了幾分,看着手中這件金絲軟甲,凝盯半晌,楚瑞說道。

“金絲軟甲,金纏編織,刀劍不入,世間難尋,縱是千金也難求。以往咱蕭家仍是鼎旺時都未能得這樣一件寶貝,如今長姐究竟如何得此寶物?四弟這兒,還真是奇了。”

以前的蕭家都沒能得到這樣的寶貝,更何況是現在。

對於這件金絲軟甲的來歷,蕭楚瑞顯然極其在意,且他這心裏頭已是動了猜思。也是這猜思的心起了,話問了,蕭楚愔笑着答道。

“以前蕭家得不到,如今的蕭家,自然更是得不到,所以這物原本的主人並非我,而是逍遙王。”

一聽到逍遙王三個字,楚瑞的面色登時變了,就連這讓他極是鍾喜的金絲軟甲如今在他手上也如穢物。當即將那軟甲扔拋,蕭楚瑞嫌着語說道。

“竟真是那傢伙的東西。”

這金絲軟甲可是千金難得的寶貝,不若是官中人士,還是江湖之人,若是得能,必是將其視爲珍寶。誰知這蕭家的四少爺,不過才知這軟甲的主人乃是寒燁,竟是直接棄如草芥。

這毫無半分遲疑的丟扔,可叫蕭楚愔給嚇的,當即快傾上了前將軟甲接入手中,蕭楚愔說道:“這可是難尋的寶貝,惜都不惜一下就這樣隨性丟了,楚瑞,你這是幾個意思?”

“四弟還想問呢,長姐拿這物,又是幾個意思。”

如今的寒燁對於蕭楚瑞而言,就是個連名字都不願提的主。連着提了名字,這心裏頭都是一番棄嫌,更何況是拿着他的東西。

金絲軟甲,不若有多珍貴,只要這物屬於逍遙王,對於蕭楚瑞而言就是一件穢至噁心的東西。

四弟爲何如此嫌着此物,蕭楚愔怎會不知,只是心中雖知,可蕭家大小姐卻沒打算收了此物免得惱了四弟的心。楚瑞的話,蕭楚愔是入了耳,不過也僅僅只是入耳,將那件金絲軟甲拖於掌中,空出另一隻手拍了拍上頭並不存在的塵土,蕭楚愔說道。

“長姐幾個意思?方纔不是說了,便是要將這物送給你的意思。”

“他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要。”

“他的東西,長姐知你不會要,不過長姐的東西,你卻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長姐的?”此話聞着甚怪,也是因覺這話很是怪奇,楚瑞的眉心當是蹙了。

蹙鎖的眉,明顯帶了幾分不解,可是這不解的詢落了話,蕭楚愔回道:“是啊,自是我的東西。雖這軟甲本屬逍遙王之物,不過逍遙王既是將它輸給我,豈不就成了我的東西。”

“輸?”

“正是。”笑眸一點,對上四弟眼眸,便是眸內含笑,蕭楚愔說道:“長姐爲浩北立下赫赫戰功,便是這一件軟甲,算起來長姐也是虧的。既是虧了,你覺着這軟甲如今在我手上,可是咱蕭家所物?”

憑了蕭楚愔爲浩北立下的偉功,的確如蕭楚愔所言,就只是這樣一件軟甲,於她而言也是虧的。只是長姐雖將此物視爲自己的工錢,可這東西畢竟曾屬逍遙,要楚瑞接下這物,他心難應。

當下面色仍是不見好,楚瑞說道:“縱使這物如今屬了長姐,四弟也不要。曾是那傢伙碰過的玩意兒,如今叫四弟看着,都覺噁心。

“你覺噁心,那是你的事,長姐要你穿着,那是長姐的事。””

“長姐……”

自家長姐的不講理,如今更是深了,實在不明長姐爲何一定要自己穿上這件金絲軟甲,楚瑞這兒也是幾分不悅。只是這心起的不悅還沒展現,那處的長姐卻已正了色,說道。

“京都之所,實在太過險危,雖在這兒可以探得到諸多線索,可留你一人在這,長姐心下實是難安。楚瑞,你便順了長姐的意,穿上這物可好?至少能叫長姐安點心。”

沒有呵下的罵,也沒有一連串的大道理,有的只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詢。

他一人在京,便是有人照護,可奈不住京都四遭的險危。長姐遠在浩北,心中如何不會掛牽。

便是蕭楚愔這番正下的輕喃,叫楚瑞抿了脣,正了面色。也是色正眸閃,一番認下的琢思後,蕭楚瑞這才應聲回道。

“若是能換長姐心安,便是噁心,也就噁心吧。”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絕色冷王妃
東極夫人
王子的優雅
魔臨
庶女貴嬌
親愛的你
護花狂龍
刀夢魂
戀愛大翻身:校草大大請接招
種植達人在古代
大地主
從明日開始的遊戲人生
至尊兵魂
我有無敵氪金神拳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