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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藥剛餵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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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冷靜讓我手上的動作終於揍了效,眼前的男人輕咳了一聲,微微張開眼睛,臉色煞白的嚇人。

  我將他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從新將桌子上的水給他餵了進去,他微微的吞了幾口,藥丸便係數被喫了下去。

  我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渾身冷顫到了冰點。眼前的男人抬眼片刻以後,又沉沉的睡去。

  這時候,玄關處有急促的敲門聲,我將他的身子放平,向玄關處跑去。

  “怎麼樣?”來人臉上冒着豆大的汗珠,額際的頭髮已經溼了。

  “藥剛餵了進去。”原本蓄意已久的眼淚,在這一刻頃刻間便被完結的一敗塗地。

  梁駿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寡淡的眸子冰涼一片,他大聲呵斥我:“不許哭。”

  我止住哭泣聲,可眼淚還是受不住的往下掉。

  樓下的救護車已經做好了接應的準備,梁駿走到夏行川身側,抬頭看我一眼:“愣着幹嘛?過來搭把手。”

  ……

  夏行川從搶救室被推出來的時候,渾身**滿了管子,樣子虛弱的不堪一擊。

  眼淚朦朧中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臉,白大褂的醫生推着手術車向重症監護室走去,我悲慟的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那臺手術車漸行漸遠而無能無力。現場有混亂的腳步聲,嘈雜聲,喧鬧聲,哭喊聲,還有梁駿搖晃我身體的聲音。

  我頭昏目眩的發怔,眼前漆黑一片,只在混沌中依稀聽到梁駿聲嘶力竭的大喊:“快來人,她暈倒了。”

  我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漆黑,昏暗的光線裏,隱約能聽見窗外滴答的下雨聲。

  我舒緩了一口氣,猛的從牀上彈起,掀開被子向門外走去。

  客廳的壁燈泛着淺藍色的光芒,冷冷的昏暗。我環視了四周,在心裏上打上了一個問號,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這是哪裏?

  “醒了?”

  是梁駿的薄涼的聲音,我倏地轉過身去看他,快速的衝到他的面前,雙手不自覺的拉扯着他的胳膊,聲音啞的不像樣子:“他怎麼樣了?”

  梁駿的聲音低沉:“已經轉院了。”

  “醫生怎麼說?”

  我搖晃着梁駿的胳膊,卻被他捉住了手腕,他的聲音冷清裏透着一股威嚴:“你冷靜一點。”

  “醫生怎麼說?”我繼續追問,反反覆覆只有這麼一句。

  “你需要休息。”對方打斷我,聲音依舊冷清。

  “醫生怎麼說?”

  “蘇晴!”對方大吼了一聲,嚇的我一陣恍惚。

  “醫生到底怎麼說?”我的眼底有着淚光,心臟劇烈的跳動。

  “他沒救了。”空氣裏滑過一道冰冷的光芒,語氣像淬過寒冰的利刃一般,穿透了我的心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你胡說!”我低吼一聲,揪住他胸口的襯衫,冷笑,“不_可_能”

  “你的手背在流血。”對方捉住我的手腕,冷哼,“你在醫院昏倒了,已經睡了一天一夜。”

  “然後呢?”我抽出手,冷眸的看他,“然後呢?行川到底怎麼樣了?”

  “然後醫生檢查出,你懷孕了。”他的聲音冰涼,透着一股酸澀。

  “不可能!”我回答的斬釘截鐵,身子卻搖搖欲墜晃動的厲害,“我不可能懷孕!”

  “沒有不可能,你自己好好想想,孩子到底是誰的?”梁駿蹙着眉頭,樣子突然陰冷的很嚇人,“若是夏景軒的立刻拿掉他,若是行川的,那就留下吧。”

  我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渾身軟弱無力的失了魂。

  孩子肯定不是夏行川的,不是夏行川那一定是夏景軒的。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我的臉皺成了一團,面目猙獰的非常難看:“醫生說多久了?”

  “一個月左右,血檢測的報告裏,你的孕酮比普通高出很多倍,按自這個推算,差不多就那麼大吧。”梁駿的聲音開始變的正常,不在怒目對着我。

  “行川,他知道嗎?”我問。

  “你希望他知道嗎?”他問,言語開始刻薄,“我該說你水性楊花呢,還是該說你朝秦暮楚?最後懷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

  “不要告訴他,做了吧。”半晌我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那就是夏景軒的了。”梁駿嗤笑的看我一眼,“我上輩子肯定是欠你們的,才招惹上了你這樣的禍事。”他頓了頓,疑惑的看着我繼續說,“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不用!”我回答的乾脆,帶着央求的語氣,看他,“你幫我聯繫醫生,這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好不好?”

  “你就這麼篤定我會幫你?”他的語氣薄涼,冷戾的眸子眺向不明的遠處。

  我冷笑,指了指手背上的傷口:“你會的,否則你不會幫我包紮傷口,將我帶回你的公寓安心照料着我。”

  “好吧…”梁駿聳聳肩,聲音很低,“這種手術很傷身,你需要調養一陣子,才能做。”

  我的情緒有些失控:“立刻,立刻把他拿掉。”

  “你果然恨夏景軒,星月是不是你親生的?”梁駿沒由來的說了一句,然後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說,“我看着星月,整個模樣活脫脫的像你的好朋友王雪,星月該不會是她的孩子吧?”

  梁駿不提王雪還好,一提王雪,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瞬間被怒氣充盈了起來,我指着他的鼻尖看他:“梁駿,你就是個混蛋。”

  他被罵的不明所以,狐疑的看我。

  “當年,你明明是個有婚約的人,爲什麼還要去招惹小雪?若不是你羞辱她,拋棄她、她不會變成那個樣子,你知不知道,是你害死了她。”

  “胡說些什麼?”梁駿蹙眉,聲音嚴厲,“神經病。”

  “你敢說,你沒欺騙她?”我目齜欲裂,青筋暴突。

  “我騙她?那丫頭熱辣的狠,卻一肚子的心眼兒,開始的時候我還挺喜歡她的,相處的那段時間,我對她也算是很負責的,都沒劈腿過。”

  “梁駿,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氣急了,從地面上爬起,揚起手掌準備抽他一個大嘴巴子,卻被他及時攔住。

  “我說怎樣的話?我實話實說,我跟莫漠的婚事那是上一輩的人定下的,我不滿意,所以我大學裏還不能談過戀愛了?”梁駿頓了頓,冷戾的眸子變的越發的冷冽,“跟她分手是遲早的事情,法律也沒有規定談戀愛就一定要負責到底的說法,只是我沒想到她會因這個而退學了…”梁駿放下我的手腕,繼續說道,“她怎麼了?”

  “她死了,星月是她的遺骨。”我合盤脫出,冷漠的看他。

  梁駿原本舒展的眉頭又緊緊的蹙擁在了一起,他的聲音微微顫動:“發生了什麼事?那星月?”

  “放心, 你還沒那個福氣,星月不是你的孩子!”我白了他一眼。

  空氣裏寂靜了片刻,好半天才傳來梁駿的一聲唏噓:“噢!”

  “算了,我不想舊事重提。”我頓了頓,將目光落向窗外。

  “那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身後傳來梁駿的冷淡的聲音,帶着一絲刻薄和不屑,“冰箱裏有隻泡麪,餓了自己去泡,喫飽了就去睡覺,天亮以後帶你去見行川。”

  “幾點了?”我啞着嗓子問。

  “凌晨三點了。”他說。

  “噢,你一直在客廳,沒睡?”我回頭瞟了他一眼,他眼前的茶幾上散漫着幾瓶東倒西歪的酒瓶子。微微用力吸氣,酒氣味十分嚴重,我蹙着眉頭看他,“都是你喝的?”

  “不然呢?”他挑眉,眼眸裏的神採水亮。

  我不在看他,彎身開始收拾茶幾上的一片狼藉,他倒是真的能喝,瓶瓶罐罐的五六個空瓶子,心想怎麼沒醉死他自己,看樣子所謂千杯不醉大概也便如此吧。

  肚子空蕩蕩的確實挺餓,打開冰箱,果真除了泡麪就只剩下酒了。

  “你家有米嗎?”我皺着眉頭轉身看他。

  “我又不做飯,哪來得米?”他看我,眼底薄涼一片。

  “你不做飯,你喫什麼?難道喝酒能飽啊?”我白他一眼,表述無語。

  “不喫飯可以,但是不喝酒不行。”他的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淡淡的哼了一聲,“上次莫漠來過,廚房的櫃子裏應該有米。”

  我示意他將客廳的大燈打開,順着光亮走到廚房裏,在七七八八的櫃子裏果然翻騰了不少東西,有米,有面,有紅棗、黑豆、花生,還有油鹽醬醋,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莫漠變的可愛起來。

  找來了廚具,將米洗淨放入高壓鍋裏之後,看向身後一副訝然的梁駿,微微蹙眉對他淡淡的說:“梁少爺,想喫熱乎的話,就過來搭把手。”

  “你會做飯?”他詫異的看我,接過高壓鍋,隨手將電源給通上,依靠着壁櫥笑嘻嘻的說,“真是沒看出來,做飯的女人風韻無限。”

  我一邊將泡好水的花生淋水乾淨,一邊開大火燒竈上的水,待水煮沸以後,將花生倒入鍋中,放上幾許鹽巴蓋上蓋子悶了一會兒,關火將膨大的花生出水撈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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