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江府準備的菜式,好像是清河鎮上最有名的酒樓,你幫我訂上一桌。”
某隻獸:“……”簡直不要太侮辱它的能力好嗎。
像這種跑腿,下人做的事情,就不要讓它堂堂靈獸之首去做好嗎。
“就這事兒?”某隻獸不死心的問。
朝顏又看了它一眼,很平靜,也很認真:“不然呢?”
金眼龍貓:“……”
此刻的它已經沒了聲音,因爲它已經躺在地上裝死了。
朝顏笑意盈盈,看見不遠處的宿劣,隨即笑了笑:“起來啦。”
宿劣看了眼她腳邊正在難受的某隻獸,搖頭失笑,溫聲說:“又在欺負小金了,何必跟自家靈獸過意不去。”
“本來是不想欺負的,但一看見它那副諂媚樣,就想欺負。”朝顏眼皮兒都不抬,手中繼續忙着。
某隻獸:“……”好想淚奔,好想死一死是怎麼回事。
它哪裏是諂媚了,明明是在求重視好不好。
宿劣看了下女子腳邊的包布一眼,不禁眼角微抽,昨晚半夜果真是她潛入了自己的房間麼。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有了這嗜好。
驀然,朝顏輕輕咦了一聲,低頭盯着土裏,像是看見了什麼東西。
不知怎麼,方纔見自己的布包被‘盜’後,他竟是有點同情金眼龍貓了。
其實,真不是它的錯,而是錯在有了個這樣的主子。
一向高貴優雅的宿劣,第一次和某隻獸同病相憐。
見宿劣沒怎麼理會自己,朝顏不禁又說了句,“宿劣,快過來看看。”
看了一陣,她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
宿劣聽着她這般嚴肅的語氣,便快步走到她跟前來。
朝顏抬起頭,看着手中的草,神色複雜:“恐怕我們想弄清楚的事,怕是會有其它變故了。”
見他走了過來,她指着周圍,繼續說:“昨日我便奇怪,爲何這裏的花草會長得如此好,還是在這種,快空了的小鎮。”
宿劣低下頭看去,只見朝顏搗騰的地方,正是昨晚江老夫葬的地方,在土的若有似無的掩蓋下,竟是露出一截白森森的東西。
很像人的指骨,他碧綠色的眸子微閃,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或許江老爺知道一些什麼。”
宿劣一邊說着,一邊抬手將那坑埋回原來的模樣,拂了拂衣袖,然後將朝顏拉起來,離開了這裏。
“但是,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他又說了一句。
朝顏點了點,不再言語,好在他們與常人不同,想要弄清楚的法子,還是有很多的。
一早,江家便準備好了早點。
桌上,朝顏和宿劣當作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的樣子。
一如既往的談笑,偶爾也詢問江老爺府中的一些事情。
“爹,喫飯怎地不叫孩兒。”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清瘦的身影走進了大廳。
江老爺見到那個人影,臉色突然間變得蒼白,甚至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宿劣卻是垂下眸子,安靜的喫飯。
走進來的人,正是江家少爺,江世臣。
此時的他面容俊朗,神色淡然,哪裏還有昨晚眼中那般的兇狠。
如果不是知道江家只有一位少爺,宿劣可能都會以爲有兩位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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