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秉承一句,朝兒開心就好。
凌月卻是眼中閃着光芒,到底以後該聽誰的好呢?
馬車上的朝顏時不時盯着夙久夜瞧,她是忍了多久纔沒撲到他身上去辨別真假啊!
靠在車壁邊沿的夙久夜,露出一雙毫無波瀾的淡然眸子,語氣清冷也似一本正經,“我是,你還要怎樣辨別,昨晚那樣辨得還不夠,是麼。”
朝顏:“……”
她默默地撇過臉,因爲他的那句話,她的臉變得通紅。
夠!怎麼還不夠,簡直太夠了好麼。
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痠痛的緊。
凌月聽着鬼主大人那話,一面跳上馬車,一面心中慎重已經決定,從今往後,她絕對以鬼主大人馬首是瞻。
馬車內,一片寂靜無語。
朝顏只是看着那鋪着繡毯的地面,除了發覺這上面的繡線什麼的都很好,以及這是世間少有的稀有貨外,再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特異之處。
是以,她又只好盯着車頂瞧。
直到脖子酸了,眼睛痛了後,又準備尋個地方再繼續盯着時,許是鬼主大人看不過去了,所以一把將她撈到自己的懷裏。
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別動!”
然後朝顏就乖乖地僵着身子,呆在他懷裏不敢動了。
可是心中有股悲憤之感是怎麼回事……
“鬼王,已經到了清河鎮,是繼續走,還是去故人那裏小坐上一會兒?”凌月掀起車簾,看着裏面問。
天珠姑娘好像是被鬼主大人抱在懷裏啊啊!
儘管心中已經激動沸騰,但她面色依舊不改,好歹她也是玉羅剎。
夙久夜微微抬起頭,微微地點了一下。
凌月低聲說:“是的,我明白了。”
然後正準備放下車簾出去時,朝顏也已經從他懷裏掙脫來,困惑問:“你……明白了什麼?”
凌月停下手上的動作,奇怪的看着她:“鬼主大人說他想要去故人那裏坐一會啊!”
“你怎麼知道?”朝顏十分愕然,爲什麼她沒有聽到這個傢伙的聲音啊。
凌月更是不解她爲何會這麼問,只能回答着說:“因爲鬼主大人點頭了……”
朝顏:“……”她不禁有些面色訕訕,到底是主僕一條心。
不到半刻鐘後,馬車慢慢地停了下來。
清河鎮到了。
這裏已經成了一個被荒棄了的鎮子,街面上基本都沒有什麼人。
鎮上唯獨一家酒樓,長年不衰的在經營着。
朝顏坐在桌邊,手裏握着筷子,心中不禁覺得奇怪,她疑惑道:“鎮上的人都差不多遷徙完了,怎地這酒樓卻是如此多的人。”
而且還是每天如此。
夙久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清冷的說:“難道你看不出來這裏的人,沒有幾個是人類麼。”
“就是啊,你真是天珠麼?”外門傳來了一聲爽朗的聲音。
此聲音正是一年多前離開的君凰。
也真是好久不見啊。
她一身金繡銀紋的絳紅色長袍,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看起來仍舊肆意灑脫。
上挑的鳳眼微微眯着打量着朝顏,雙手插攏在胸前,只是隱隱地讓人覺得,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上有着經歷過,令人不爲人知的傷感。
朝顏徒然間抬眸看着君凰,語氣淡淡:“我不是天珠,還會是誰?”
君凰被她的突然轉變所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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