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就在龍城邦的車隊在錢鈞的帶領下進入南山縣城之時,突然在半路上楊洛、聶雲、胡天飛三人從路邊衝了出來高聲呼喊。
“楊洛,你們鬼叫什麼?”
馬三炮做爲警隊的開路先鋒,此時坐在警車上看到楊洛三人突然衝過來大叫。立刻下了車,臉色陰沉的喝斥道。
楊洛看了一眼穿着警服的馬三炮,眉毛一挑道:“哼,好狗不擋道。我要見的是龍城邦市長,你趕快給我讓開。”
“嗯?”
馬三炮本來就因爲砸碑的事情不僅被戴明臭罵一頓,而且連這一年的年終獎也被扣除了。此刻正是火氣上旺一臉鬱悶的心情,現在被楊洛這麼一頂。頓時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十分不善。
“楊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說着,馬三炮聲色內斂的威脅道:“如果你再不滾開,我就以妨礙治安秩序罪將你拘留。”
“呵呵~!”
楊洛冷笑了一聲,盯着他道:“馬隊長好大的官威啊,可惜我楊某人不喫你這一套。”
看到楊洛死豬不怕開水燙,怎麼說都沒有用。馬三炮的耐性也被消耗一空,他揮手對着身邊的警察命令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
馬三炮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兩個警察向楊洛走去,楊洛冷眼看着他們絲毫不懼嘴角還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那兩個警察要把楊洛抓起來的時候,王思遠走了過來厲聲問道。
馬三炮一看是王思遠迎了上去,淡淡的說道:“沒什麼,王副局長就是抓一兩個擾亂治安的人。”
聽到馬三炮的話,再看了一眼楊洛等人。王思遠的臉色漸漸變得冰冷了起來,他看着馬三炮責問道:“你憑什麼抓楊洛?他可是我的朋友。”
馬三炮心頭一跳。以往的種種讓他早就懷疑王思遠與楊洛有着某種特殊的密切關係。此時聽王思遠這麼一說。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王副局長。楊洛剛剛帶人衝撞龍市長的車隊。難道不該把他們都抓起來嗎?”
“哼~!”王思遠對着馬三炮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他。而是徑直走到楊洛的面前,笑着問道:“楊洛,你爲什麼要衝撞龍市長的車隊?”
聽到王思遠的問話。楊洛恭身回道:“王副局長,這完全就是馬隊長的胡編亂造。我們並沒有衝擊龍市長的車隊,而是我們要找龍市長訴說冤情的。”
“哦?”
王思遠聽楊洛這麼一說,立刻問道:“楊洛。你有何冤情?”
“我要告他!”
楊洛突然一手指着馬三炮獰聲叫道。
“額?”馬三炮見楊洛說要告他,頓時怒從心起。
“楊洛,你在胡說什麼?”
楊洛脖子一梗,毫無畏懼的對視着馬三炮道:“我沒有胡說。”
王思遠對於楊洛的話也感覺很是蹊蹺,想不通他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告馬三炮。不過他仔細的思量了一下,問道:“楊洛,你能說說爲什麼要狀告馬隊長嗎?”
楊洛見王思遠問起,瞬間變得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這個馬三炮仗着自己是南山縣公安局治安大隊的隊長,就對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肆意欺凌。前段時間我有三個朋友前往紀念園遊玩,沒有想到就被馬三炮給抓了起來......。”說到這裏。楊洛的語氣也變得激憤了起來。
“你憑什麼抓他們?我要求你立刻把他們放了!”
楊洛說完狠狠的瞪了馬三炮一眼。
馬三炮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冷聲問道:“你的那三個朋友。是不是丁大力、張龍、張虎三個人呢?”
“沒錯,就是他們。”
楊洛挺起胸膛大叫道。
“媽的~!”
這個時候馬三炮終於控制不了心中的憤怒了,就是因爲丁大力三人砸碑他纔沒有了倖幸苦苦一年的年終獎。更讓他氣憤的是,聽楊洛這麼一說他們明明就是跟他們一夥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上次逃脫的三個人。犯了事不好好躲起來,居然還敢過來找自己的晦氣,這讓馬三炮如何能忍?
“楊洛你這個壞蛋,原來你們就是上次逃跑的另外三個人。今天老子不把你們都抓起來,難消我心頭之恨!”
說着馬三炮就掏出配槍,準備上前逮捕楊洛三人了。
“你在幹什麼?”
王思遠一看到馬三炮的舉動、立刻大聲喝斥道。
馬三炮聽到王思遠的話,冷冷的對視着他說道:“王思遠你不要管我的事,今天我還就抓定了他們。”
聽到馬三炮竟然敢當面直呼自己的名字,王思遠的火氣也猛地竄了上來。
“馬三炮我還就跟你說了,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動楊洛他們一根毫毛。”
馬三炮手拿着槍眼神冰冷的看着王思遠,“你這是要與我撕破臉皮不成?”
王思遠臉色挪揄道:“撕破臉皮,你又能奈我何啊?”
“你~!”
馬三炮徹底被王思遠這句話給激怒了,可是他的官職確實比王思遠低。這讓他感覺很是憋屈,就在這個時候戴明帶着人走了過來。
“你們都在幹什麼?”
戴明本來在後面陪着龍城邦等人的,突然車隊停了下來。又看到前面馬三炮跟王思遠似乎在爭論着什麼,所以就趕緊走了過來。
“戴局長,你可來啦!”
馬三炮一見戴明走了過來,急忙上前叫道。
戴明看了馬三炮一眼,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聽到戴明問起,馬三炮就一臉的悲憤。他指着楊洛,大叫道:“局長,上次砸碑的另外三個逃跑嫌犯我終於找到他們了。”說着,他看着楊洛、胡天飛、聶雲三人咬牙切齒道:“就是楊洛這三人。”
“哦?”
戴明聽了馬三炮的話。看了一眼楊洛疑惑的問道:“又是你?”
被這話一問。楊洛心裏也感覺很不好意思。好像這段時間老是跟戴明這個南山縣公安局局長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八字不合,所以才導致兩人不斷的產生糾紛。
楊洛撓了撓頭,笑道:“是啊,很巧又碰見戴局長了。”
戴明聽到楊洛這話。太陽穴不禁凸起。他冷眼看着楊洛,問道:“上次是你們砸了開拓團石碑嗎?”
“沒錯,就是我們!”
楊洛抬起頭好像做了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身邊的胡天飛跟聶雲也是挺起胸膛一臉得意的樣子。
看到他們的表情。戴明氣急生笑道:“好好好~!正愁找不到人呢,沒想到你們三個今天送上了門。”說着,他揮手叫道:“給我把他們都抓起來。”
戴明話音剛落,王思遠就站了出來。
“不許抓他們!”
戴明沒有想到王思遠居然敢違抗自己的命令,兩隻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問道:“王思遠,你想抗命?”
王思遠沒有任何退卻的對視着戴明,道:“不是抗命,而是反你。”
“什麼?”
戴明完全被王思遠這句話氣到肺都炸了。
“王思遠,你好樣的......!”
衆有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此刻戴明心中的憤怒,被一個自己的下屬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公然開聲反對自己。如果他再不做出些什麼的話。那以後他還怎樣在南山縣公安局立威呢?
“來人,把.....。”
就在戴明想要採取措施反擊的時候。張水生走了過來。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戴明見是張水生走了過來,心中微微有些驚訝。要知道以前平時張水生絕對不會管任何閒事,雖然此時他的心裏有些訝然,不過張水生畢竟是南山縣縣長所以他還是得硬着頭皮去問候了一下。
“張縣長,你怎麼來了?”
張水生聽到戴明的話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他。
而且這時的張水生竟然笑容滿面的朝楊洛走去,他走到楊洛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可算來了,龍市長正要見你呢。”
“呵呵,我也正好有事要找龍市長。”
楊洛輕笑了一聲說道。
聽到楊洛的話,張水生頗有默契的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一把手抓住楊洛的手臂,大笑道:“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緊過去見龍市長吧!”
說着張水生就拉着楊洛向前走,胡天飛與聶雲也微笑着跟在後面。
看到張水生要把楊洛三人帶走,戴明立刻就急了。
“張縣長,你這是在幹什麼?楊洛三人涉嫌非法砸碑,我正要叫人抓他們走呢。”
張水生盯着戴明的臉龐,語氣森然道:“是龍市長想要見他們,怎麼你還想阻攔不成?”
戴明一聽是龍城邦要見楊洛,心裏微微感到有些納悶。他不知道爲什麼龍城邦要見他們,可是有一點楊洛三人一定是要抓走的。
於是他不依不饒的說道:“張縣長,錢書記有令必須抓住砸碑之人。”
張水生見戴明拿錢鈞壓自己,當下怒氣閃現道:“戴明不要拿錢鈞壓我,要知道我可是南山縣縣長。你只不過是小小的公安局局長!怎麼,我做什麼事情還要經過你允許不成?”
說完這句話張水生也不管戴明答不答應,就拉着楊洛三人離開了。
看到張水生帶走楊洛三人的背影,戴明忽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他跺了跺腳,趕緊走去向錢鈞彙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