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看着肖七蒔,肖七蒔也看着那個男人,兩個人當即都愣住了,隨即男人反應過來,目光裏帶上了肖七蒔熟悉的深情,他看看着肖七蒔,似乎要將肖七蒔用深情守護在眼底。
“你們?”肖七蒔的助理看到兩個似乎互不相似的人這樣看着對方,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一句問話,徹底將肖七蒔問醒了,目光面對男人的深情,變成了四處逃避的閃躲。
“七蒔,好久不見。”男人喊着她的名字。
肖七蒔裝作沒有聽見,拉着茵茵的手,大聲說:“茵茵,我們走,我送你回家。”
茵茵還是覺得很奇怪,七蒔姐和這個男人認識,但是七蒔姐好像不怎麼想面對這個男人啊。
“肖七蒔,你不能逃避我,永遠都不可以!”男人在她的身後,喊了一聲。
肖七蒔拉着茵茵下樓梯的步伐頓住了,她僵硬的轉頭,看着身後這個帶着玩味笑意的男人,目光裏不禁帶上了一點點的恨意。
“肖七蒔,我回來,你是不是該記得我這個人。”男人又說了一句。
“阿貓阿狗我記得比你都要清楚,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記得你,給個理由?”肖七蒔冷聲反問。
“理由?以後你會知道的,我們,來日方長!”男人不在意的回答。
肖七蒔不想理會,轉頭拉着茵茵,直直的往樓下走,茵茵懵懵的就被拉到樓下,被肖七蒔塞到車子裏面。
等肖七蒔發車,她因爲慣性而抖了一下,整個人纔回過神。
“七蒔姐,那個男人是?”她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
肖七蒔轉頭看着她,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冷,她後悔了問這個問題,正想着怎麼把自己的話圓回去,肖七蒔卻給了她回答。
“前男友兼絕世渣男!”
“啊!”茵茵也算明白兩個人之間對話的意思了。
不過是個渣男,渣男還這麼霸氣帥氣,讓她覺得以後還是會去禍害別的女人的,太可怕了。
“今天真的倒黴了,竟然會遇上這個男人,看來,我的好日子也到盡頭了,他回來了。”肖七蒔不知怎麼的,說這句話,竟然帶着苦澀和恐懼。
茵茵並不知道當初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故事,但是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是惹不起的男人,七蒔姐都害怕的男人,肯定是牛逼的男人。
肖七蒔着整個人的心情,一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將茵茵送到家,自己心不在焉的開車回去。
不幸的事情,總會接連着某些更爲不幸的事情,肖七蒔也許今天也是到沒到了一定的地步,沒有心思開車,正好碰上了一個酒駕的,兩個人就在十字路口撞上了。
她連巨響都沒有聽到,當場就失去了意識。
這冰冷的深夜裏,天還下着冷雨,警車的聲音和救護車的聲音夾在一起,爲這個城市增添了一份吵鬧,也增添了一份薄涼。
警察和醫生再找到兩個人的家屬後,第一時間聯繫了他們的家屬。
這大深夜的,冷權瑞一個人去醫院了,沒有讓其他人也一起出來,因爲他們年紀比較大,這麼晚了,還是就在家裏好了。
等他趕到醫院,搶救室的燈還在亮着,他也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麼感覺,嫂子是挺可憐的,什麼壞事情都是接踵而來,就像永動機一樣。
“傷者失血過多,快去調血,快。”醫生的命令在搶救室迴盪着。
“快快快!”
……
冷權瑞在外面等了很久很久,搶救室的燈始終亮着,讓他的心臟始終放不下來。
嫂子,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真的有什麼,他沒法和他老哥交代啊。
他來回踱步,來回徘徊,終於,搶救室的門打開了,護士推着肖七蒔出來了。
“傷者已經搶救過來了,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轉病房。”醫生淡定的說了一句。
冷權瑞提着的小心臟也在這個時候,放了下來,跟着護士給肖七蒔轉病房。
“記得到住院部一樓大廳繳費處交清費用。”護士臨走前說。
“好。”冷權瑞回道。
肖七蒔,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冷權瑞在一邊手寫,看着一家嫂子一臉蒼白的躺在病牀上,心中五味雜陳。
不知道是那個小兔崽子,竟然酒駕,還把他們家嫂子撞到了,這該死的!
……
還是江華市的夏天,陽光無比的強烈。
肖七蒔期末考試結束,從考場走出來。
這是上午的十一點,也是最後一科考試結束,她打開那把遮陽傘,緩緩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幾個舍友都考完試急急的回去收拾東西了,她們都不是本地人,早就記着回家了,只有她一個本地人,所以做什麼都是緩慢的。
她走在校道上,看着來來往往的情侶,突然想起來沈熠韓約了自己今晚一起喫飯,他說傍晚過來接自己的。
沈熠韓,嗯……
她的初戀男友,人還不錯,也是父親認可的人,畢竟和她門當戶對。
她回到宿舍,舍友們都在忙着收拾東西,沒有人理會她。
她也不說話,不想妨礙那些同學收拾東西,自己坐在牀上,看着手機裏的新聞。
“七蒔,我先回去了,下個學期見。”舍友之一說。
“下學期見。”她回道。
一個接着一個,舍友們都走,宿舍只剩下她一個人,在無聊的等待着,等着沈熠韓過來接自己,等着離開。
整個江大漸漸變得空蕩,肖七蒔一個人坐在陽臺,看着日落漸漸往西邊而去,心裏一陣陣落空。
“七蒔,下樓了,我在樓下。”
沈熠韓總算是給她發來了微信。
“馬上!”
她回覆完,直接穿上鞋子,往樓下走,沈熠韓就站在宿舍樓的大門前,旁邊倚着一輛在肖七蒔要求之下家裏最便宜的車子——保時捷。
“小公主,總算考完試了。”沈熠韓完全不正經的對她笑着說。
肖七蒔白了他一眼,直接上了車。
沈熠韓自討沒趣的自己上了駕駛座,直接開車出校門。
“去哪裏?”肖七蒔問他。
“喫飯啊,就在你們學校附近的一個地方,到了就知道了。”
“好吧。”
肖七蒔也沒有怎麼上心,整個人攤在車椅上,直接閉着眼睛,她知道到了沈熠韓自然會叫自己起來的,這完全不需要擔心。
沈熠韓也沒管她,認真的開車到了地點,才叫肖七蒔起來。
肖七蒔一眼前的景物,只覺得奇怪,兩個人喫飯而已,需要到這樣高大上的地方嗎?
沈熠韓看出了她心裏的疑惑,卻當做沒有看到,拉着她直接進去,肖七蒔沒什麼主見,跟着沈熠韓上樓,進了一個包廂。
才發現,裏面坐滿了人,似乎每一個都是江華市大佬,每個人身邊都跟着一個美女。
“熠韓啊既然來遲了,那就和你的女朋友自罰三杯吧!”其中一個老男人看着肖七蒔,意味深長的說。
“好好,我和七蒔自罰三杯。”沈熠韓直接說。
肖七蒔根本就不會喝酒,聽到這句話,整個人躲在沈熠韓身後,卻被沈熠韓拉到前面來。
“你可是未來沈家的夫人,不會喝酒怎麼行,一定要把這杯酒喝下去了,不然可是不給這人面子。”沈熠韓在她的耳邊說着。
肖七蒔的心臟,激烈的起伏着,看着沈熠韓,只是覺得無比的陌生,他以前從來都不會強迫自己做自己不會做的事情,現在卻爲什麼非要讓她喝自己不會喝的酒?
“熠韓。”她弱弱的叫了一聲。
同時,小心翼翼的拽着沈熠韓的衣角,沈熠韓卻用陰狠的目光看着她,直接拿起酒杯,把她灌了酒,自己也喝完剩下的兩杯酒。
肖七蒔想不通,沈熠韓到底什麼意思,這樣強迫自己,她鬆開沈熠韓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她只覺得這裏的沒一個男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如狼似虎,無比的恐怖,感覺自己多呆一秒,就會被生吞活剝一般。
沈熠韓看出她的意圖,拉住她,讓她直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攬在她的腹前,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七蒔,你應該學會應酬的,未來的沈家夫人怎麼能學不會的應酬呢?”
肖七蒔腦子一片空白,沈熠韓在她耳邊說過的話,只留下緋紅的痕跡。
隨後,她只剩下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別那些人灌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誰的懷裏面待過,只知道沈熠韓在她的耳邊說了無數的話,都是讓她當好一個沈夫人該有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不想嫁給沈熠韓了,只想結束這一段感情。
渾渾噩噩中,她被沈熠韓抱出了包廂,放到了車子裏,她不懂沈熠韓要去哪裏,她迷糊中問他:“沈熠韓,我們們去哪?”
沒有人回答她,她自己也在醉意中醉生夢死,意識漸漸消散。
後面的事情,好像就沒有了印象,什麼都沒有了,有的只是第二天的頭痛欲裂還有坦誠相對的兩個人。
她崩潰了,看着沈熠韓,狠狠的抓了一把,想要把他弄死的心都有了,這個男人,真的是在覬覦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