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重複內容就是防.盜.章, 可補買章節或等兩天,晉氵工 樓二的確與陸琛有點淵源, 剛回國那會兒看陸琛年紀小,料想欺負了也最多被家裏教訓一頓,小輩的交往只要不損利益,誰也不會放心上, 喫了虧就自己討回來,這是不成文的規矩。他正好遇到陸家的幾個私生子, 就順道在會所裏故意找茬耍一耍陸琛, 陸琛這小怪物,全程都是沒聽懂的模樣, 還笑着和他們道別, 但後來他才發現, 完全是十倍奉還。
那以後就沒再見過那幾個私生子, 樓家以往做的極爲隱祕的賄賂案被挖了出來,家裏涉及到的親戚被拘留了,等着制裁。
當時的他自顧不暇,他和人搶新晉小花打傷人的事被爆了出來,爺爺被氣進了醫院, 爺爺一出事,牛鬼蛇神都蹦躂了,本來還算和睦的家庭成員爭起了遺產, 那段時間樓家可謂元氣大傷, 他本來只以爲是樓家運氣不好, 直到後來發現家裏意志最不堅定的小叔子疑似與陸琛交往甚密,二姨舉辦了聚會卻獨獨與陸琛長談,那個小花對陸琛戰戰兢兢的模樣……
到現在他都不確定這些事陸琛參了多少,但能肯定裏頭有陸琛的手筆,無論身後有沒有高人指點,在那個年紀能有那份忍耐與心機,都已經讓他毛骨悚然了。
遇到陰險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敵人比你能忍,比你更不擇手段。
事後他特地找了機會向陸琛賠罪,陸琛還是那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甚至對他的道歉表現的疑惑,但這次樓二再不敢小看,那少年已經不止是扮豬喫老虎了,他覺得有陸琛在陸家至少還能再強盛百年。
在一旁看戲的謝允似乎也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樓二居然直接放棄,經過他的時候,樓二放話:“陸少難得有興致,我也不好拂了他的面,今天的賭注就算了,謝少,對自己的女人還是要溫柔點,別讓人鑽了空啊。”
謝允喃喃唸叨着陸琛的名字,他謝家來昆市也沒幾年,只是聽過名號,知道陸家水深,而陸琛本人非常低調,好像一直專注學業,很少參與這些聚會。
在少女肺部快供不上氧的時候,忽然被叫停了,其實要不了一會兒她大概就會因體力不支而倒地,她聽說是一個叫陸琛的人幫了自己,內心感激。
她癱軟在地上,抬頭就看到謝允準備離開的背影,那一剎那,原本的堅持化作淚水。
就是剛纔那麼痛苦的時候,她都沒落一滴淚,但暗戀的人這樣的無情,讓她崩潰,她聽着周圍起鬨嘲笑的聲音,抹着淚。
有什麼好哭的,這都是你自甘下jian的報應。
比起謝允,她更厭惡這樣無法控制的自己。
她抹着眼淚,跌跌撞撞地站起來離開人羣的包圍。
陸琛回到家已經很晚了,本來準備洗漱的他,餘光看到另一棟側樓還亮着燈,微微一想,就知道某個蠢蛋大概還被鬧鬼的傳聞給支配着。
來到走廊盡頭的書房,望下去就發現亮光處酣睡得正香的路人甲先生。
邵非實踐了自己說的話,睡覺必須要開燈,特別是住在這棟樓的時候。
他側躺在牀上,身上只蓋了一條薄毯,這麼睡着顯得更幼稚,白皙的腿蜷縮着,曲線優美的小腿下是那雙如羊脂玉一般的腳。
已經摘了眼鏡,頭髮溫順的順溜着,安安靜靜地睡着。
陸琛看了會那張略顯清秀的臉,被枕頭壓出了一點肉,紅撲撲地像顆蘋果,目光漸漸往下,集中在那對明明沒有任何魅惑卻極爲漂亮的腿上,與那張臉形成強烈的反差。
邵非忽然皺起眉,感覺到被什麼籠罩着,但一整天下來他實在太累了,那一道視線還無法讓他醒來,他翻了個身,背對着陸琛,薄毯下只露出了隱約的輪廓。
看着那明明很瘦,但該有肉的地方依舊很挺翹的部位,陸琛眼尾稍揚。
邵非的這個動作提醒了陸琛,他好像看太久了,就像養了只小寵物,剛得到手的時候喜愛非常,興味不減。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僅僅這一天,心情好的次數直線上升,而這是個潛移默化的過程,興味慢慢疊加,是會變質的。
收回視線,陸琛再一次打了吳良的電話,語氣倏然冷靜:“查得怎麼樣?”
陸琛把書房裏的錄像給吳良,當然是有目的的,吳良是他的助理,但也同樣是陸正明的,如果他放出了這麼大個“漏洞”,他要看吳良會不會將它捅到父親那裏,這是一場考覈,端看吳良的選擇,陸琛纔好進行下一步。
“她之前的資料的確很乾淨,現在我正在進一步調查,還需要一段時間。”從收到陸琛給的視頻後,吳良就察覺到陸琛的目的,是在提醒他站隊,也是在威懾自己,他陸琛是有能力做到連陸正明都發現不了的細節。
當然,現在的陸琛只是拋出了橄欖枝,是給了期限的,陸琛懂得張弛有度的道理,並不是步步緊逼,他越是緊迫,吳良這樣的老油條越是能一眼看出他的虛張聲勢,還不如慢慢來。
而像吳良這樣的頂級助理,也的確不是一點小試探就會倒戈的。
吳良沒提陸琛更深層次目的,只是像個盡責的祕書,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
“如果不乾淨,她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活躍着,證據應該大部分被抹掉了,她身後有個人,就憑她自己還沒那麼大的能耐。”不是陸琛看不起姚菲菲,他根本就沒看上過。
吳良也是這個想法,姚菲菲一個人做不到沒有破綻。
“我既然讓你查,當然是要查出別人查不出來的,別讓我失望。”陸琛淡淡地說着,看了眼斜對面睡得更沉的路人甲,目光不明顯的回暖,轉身離開陽臺。
一句“別讓我失望”,敲打鍵盤的手頓住,電腦的光折射在鏡片上。
一個已經羽翼即將豐滿的少狼王,也許已經在覬覦更廣闊的土地了。
董事長很器重這個兒子,而陸琛也從來沒讓陸正明失望過,但顯然,隨着少狼王的成長,這對父子的裂痕越來越大了。
“我明白的。”掛上了電話,吳良並沒有立刻工作,他聽出了陸琛話中的含義。
他沒把少爺放監視器的事告知董事長,也許從那一刻開始,他心裏的天平已經傾斜了。
幼狼即將成爲頭狼,徵伐的腳步更從容了。
月光撒入室內,男女間激烈的碰撞於漫漫長夜中安靜,一隻塗着紫色指甲油的手緩緩掀開薄被,猶如蛇妖般柔軟的身體鑽了出來,赤.身站在厚絨地毯上,她甚至沒有看被子裏正在沉睡的人,神情也沒了嬌媚。陸正明這些年也不知道被什麼靨着,也只有與她一起的時候才能睡得很好,這也是姚菲菲格外得寵的原因之一。
她挑起一旁的真絲睡飽穿上,隨意繫了帶子就朝着樓下走去。
從書房差點被發現後,姚菲菲就決定立刻回到陸正明身邊,她要讓陸正明迷上自己也要就近收集消息順便觀察他們有沒懷疑自己,她向來是個有行動力的女人,所以沒和邵非打招呼就直接飛到陸正明所在的地方。
眉眼看過去,就注意到在客廳沙發上工作的男人,還穿着白天的西裝三件套,他好像一年四季的裝扮都沒改變過,這麼熱的天氣連一顆釦子都沒解開,卻連一滴汗都沒有流。
他抬頭看了她的方向,將電腦的屏幕瞬息切換,表情卻一層不變。
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色調也爲這個好像機器一樣冰冷的男人覆了一層真實感,硬挺的五官也不再那麼冷漠,吳良臉上架着一副銀邊眼鏡,看上去很文雅。
姚菲菲往領座沙發走去,連坐姿都透着誘人的風韻,盯了他幾分鐘,男人卻不爲所動。
姚菲菲想起之前的幾次明裏暗裏的示好都被吳良擋了回去,現在楊振的事情已經鬧大,吳良那天看到她和楊振在一起的事依舊是個定.時炸.彈,按耐不住道:“你這麼勞心勞力,他怎麼就沒給你漲工資呢?”
這個他,他們都清楚是指他們共同的頂頭上司陸正明。
視線並沒有離開電腦,按着滾輪:“謝謝您的關心,董事長給我的酬勞已經足夠高了。”
“但還可以更高吧。”
吳良終於抬頭,依舊公式化:“我對現狀很滿意。”
“你可不像願意一直幹這些小事的人啊,我在你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坐到他身邊,緩緩地靠了過來,一股馨香傳了過來,“聞到了野心的味道。”
邵非醒來後很長一段時間,腦子還混混沌沌的,他做了噩夢,被一個黑影追了一整晚,逃到哪裏都沒用,想到夢裏的場景,打了個冷顫。
因爲起的早,他幫餘叔一起準備早餐,就在傭人樓與他們一起用了早飯,雖說昨天的陸琛很和氣,但路人甲有自知之明,他這個借宿人可能連客人都算不上,怎麼能再去主樓用餐。
喫完飯,理所應當地和僕人一起洗碗,雖然話不多,但這個聽話勤快的少年像空氣一樣,是讓人舒服的存在。
陸琛每天起牀的時間都是固定的,下樓就看到管家餘叔拿着幾個拖把掃把猶豫着,裏面有自動的有手動的,陸琛問在做什麼。
餘叔向少爺道早安,就說:“昨天走的時候忘了那棟樓很多年沒人住了,非少爺都沒打掃的工具,他肯定不好意思提,我準備先找幾樣給他送去。”
陸琛優雅地喝了一口紅茶,掀開蝶翼般的長睫,笑盈盈的:“撤了,你應該尊重他的自力更生。”
餘叔吞了下口水,雖然知道姚菲菲母子過來肯定不會被少爺待見,但少爺果然是想慢慢地折騰邵非吧,那可憐的孩子。
“他起了嗎?”
“四點多就起了。”
“讓他過來,端一份早餐來,再煮一杯牛奶。”
餘叔又有點看不懂自家少爺的意思,是想養肥了再宰嗎?
姚菲菲已經給邵非辦理了原來學校手續,但新學校需要考試,還無法立刻轉學,所以這幾天邵非還在攻克習題。
聽到召喚就慢慢走過去,看到陸琛已經用完早餐,穿着制式校服,正望着窗外的繁花似錦。
能入畫的景色,卻沒有這人的衝擊力強烈,他就像一副動態的油畫,再多的色彩都難以描繪出來。
“你是蝸牛嗎,做什麼都慢吞吞的。”
邵非垂着頭,像個等待判刑的犯人,心裏默默吐糟,他現在不用上課,沒必要趕時間吧。
“還站那裏做什麼,早飯涼了。”
“但……”但我喫過了啊,誰知道您老心血來潮會想起我啊。
陸琛一個眼神過來,清澈的聲音溢出:“嗯?”
邵非打了個激靈,立馬改口:“我、我很餓……”
我到底在說什麼!
路人甲先生吐完了,緩緩抬頭,頭頂的路燈光傾瀉在他如白瓷的臉上,細碎的流海也因爲動作向兩邊劃開,並不怎麼特殊的樣貌,但那表情終於被陸琛看得真真切切,沒有半點被戲弄的憤怒,也沒有妥協後的怨氣,更沒有爲進陸家的貪婪和慾望,很冷淡,不喜不怒。
這樣一個並不起眼的人卻好像遊離在陸琛的認知之外,甚至暫時沒有能定義此人的詞。
接下來,應該是找車回去,之前的堅持已經足夠“交差”了,陸琛深諳人的劣根性,瞭然地望着。
邵非擦了擦嘴邊沾到的地方,吐完後覺得舒服了很多,雖然整個食道都有點灼燒感,但胃總算不翻攪了。回憶了一下剛纔查到的路線,還剩一半了,還是快點搞定吧。
他之前的確看到了公交車,但卻沒有上去,介於文中對陸琛的瞭解,而且結合各方面來說他覺得還是決定好好去做,讓人挑不出刺也找不了自己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況且,他自己都看這具身體的弱雞不順眼,權當鍛鍊了。
竟然還繼續走?
陸琛看着那目不斜視低頭看路面的小蠢蛋,譏誚道:“他難道不知道世上還有公交車,出租車這些交通工具嗎?”
不可能不知道,有好幾輛車剛好從邵非身邊開過,只是沒選擇而已。
一開始還覺得邵非有點小聰明的陸琛,再次預估失誤。
陸琛不再看,回頭吩咐:“走吧。”
“少爺,不管他嗎?”
陸琛莞爾一笑:“他願意走是他的事,我不會去破壞別人的堅持。”
老張:“……”
“老張,你現在也開始多管閒事了?”
忽然一句話,讓老張這個擁有幾十年駕齡的司機打亂了節奏,有時候與少爺相處比老爺更提心吊膽,也許就是這份敏銳與一針見血,他的確是根據少年家的路線,特意換了條路,看能不能碰運氣看一眼邵非,心裏還是有點擔心。
而他這並不明顯的“順路”,還是被自家少爺發現了,好像也沒責怪的意思,解釋道:“我剛查看實況交通,高架的路段是紅線,可能是出了點事故,所以才改走平路的。”
陸琛呵呵一笑,拿出了藍牙耳機,重新戴了上去,閉目說着:“讓吳良派個人跟着他吧。”
吳良是吳特助的名字,只是很多人只記得喊他吳特助。
“好的。”老張鬆了一口氣,他也是知道少爺一般不計較瑣事,只要不觸碰逆鱗,少爺大部分時候很好說話。
邵非走到姚菲菲租下的公寓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他的腿發着顫,每一步都像灌了鉛,要是這具身體能夠更給力一點,絕對不會這樣,他決定接下來還是要堅持鍛鍊。
在玄關地板上躺了好一會才脫了鞋子,腳後跟流了點血,腳底也有水泡,這時候姚菲菲還沒回來,他剛來不知道藥箱在哪裏,也沒力氣去尋找,摸到二樓的房間,猶如個負重過度的沙袋摔到牀上。
也許是太累,反而睡不着,他仔細回想今天自己的作爲,覺得還算敬崗敬業,而且還有個不錯的收穫,他沒有按原主那樣當陸琛的跟班,但系統沒警告也沒判定他崩。
系統曾提出過違禁條例,一是他的人設不能崩塌超過三成,二是不能被發現他是外來者,意思與第一條有異曲同工之妙。
現在可以確定,他只要小心控制着行爲,還是有一定自由度的。
聽到樓下有響動,邵非本來就沒什麼睡意,來到窗邊看到一輛商務車停在樓下,熟悉的人從車裏下來,跟着她下來的還有另一個男人,不是在酒店樓下見到的的楊先生,也不像是陸正明,這是個氣質相當儒雅的人,沒有前兩者的氣勢逼人,光線太暗,他又是在二樓,也看不清正臉,從兩人親密的動作來看他們關係不一般。
姚菲菲是和陸正明一起離開的,所以這是今晚的餘興節目?
她是嫌自己的生活還不夠多姿多彩?這是在走鋼絲,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他開始懷疑自己乘的這條船是不是隨時會翻。
姚菲菲看着一瘸一拐下樓的兒子,驚訝道:“這麼晚還沒睡?”
邵非沒有提起與陸琛發生的事,開門見山道:“我看到了,送你回來的人。”
姚菲菲愣了下,隨即警告兒子:“小非,你最好當自己是瞎的。”
“就算我是瞎的,但總有人是不瞎的,紙包不住火,你應該還記得陸琛和吳助理。”
“我知道,這些還輪不到你來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姚菲菲有些難堪地撇開了頭,她煩躁得抓着頭髮,她的模樣有點古怪,原文裏不會提及太多不重要的角色,導致邵非也莫名。
本來就不熟的母子倆,這時候顯得特別尷尬。
還是姚菲菲先開口:“你的腳怎麼了,什麼時候受傷的?”
邵非說着沒事,姚菲菲邊嫌棄,卻還是在看到兒子腳上出了好幾個水泡時,緩和了一點,取了藥箱就將他的腳抬了上來,爲他挑破水泡再上藥,邊塗邊罵他給自己找事。
邵非不痛不癢,反正也習慣了這個媽,雖然她依舊妖嬈,但至少現在還是有一絲溫柔的。
“你還是別再……,這樣下去他們都不會放過你。”他忽然覺得這樣生如夏花的女人,凋謝了就太可惜了,而這些金主哪個都不是好糊弄的。
也許是觸碰到的人都是真實的,邵非自己也不自覺入戲,說了多餘的話。
面對兒子好心的勸慰,已經凍成冰窟窿的心有了些許暖意,姚菲菲少有的溫和了一點,沉默了許久,邵非迷迷糊糊地進入沉睡。
直到邵非睡着才緩緩開口:“你還小,不會懂,有時候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的。”
第二天陸琛一早就收到了報告,聽完後,哂笑了一下:“他竟然真的從頭走到尾?”
放學回來,吳良剛從書房下樓,與少爺打了聲招呼,兩人早上纔剛見過面,這位像是機器人般全能的吳特助在陸家家主的授意下也一直幫助自家正統大少爺處理部分緊要事務,至少在表面上,陸正明對兒子的寵愛無可挑剔。
在要離開時,陸琛開口道:“告訴父親,我不反對他們住進來。”
吳良推了推眼鏡,犀利的目光被隱去:“好的,我想姚小姐會高興的。”
自從原夫人去世後,無論外面怎麼胡鬧,真正能進駐陸家的人並不多,到目前爲止也只有兩位情人,第二位就是姚菲菲了,而讓陸琛親口應允的,還是第一次。
陸琛只帶着不失禮儀的笑容,用他的那套哲學理論概括道:“懂得持之以恆的人並不惹人厭,總比不勞而獲的人好,你說是嗎?”
吳良想到昨天陸琛的吩咐,忽然明白了什麼,附和道:“的確如此。”
得到可以在這週末就搬進陸家的消息,姚菲菲簡直驚喜壞了,她之前和陸正明在一起時,對方還說再看看陸琛的態度,看着可能還要再拖些日子,她都不報希望了。
姚菲菲忍不住抱住了依舊呆板的兒子:“你是怎麼討好的?”
邵非正在自己房間裏複習入學考,回想了一下,然後肯定道:“我什麼都沒做。”
姚菲菲並不意外,就她這個毫無特色的兒子能討好陸琛才叫見了鬼,她要是有別的辦法也不會死馬當活馬醫了:“無論現在還是將來,你都要繼續討好陸少爺。”
邵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心裏再清楚不過路人想在這種小說裏提高出場率根本不現實。視線又回到了課本上,對於這個學校的教學水準暗暗心驚,明顯比之前原主讀的學校高出不少,當然他還不知道姚菲菲幫他拿的是水準最高的一班自考習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