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反覆重複着這幾句話,還在很小的時候,額娘拋棄他,他開始還會哭。
但是直到妹妹走失的那天,他哭盡了淚求他們去找回妹妹,可是沒有人理他。
從那一刻他明白了軟弱,依賴,只會讓自己失去越來越多。
後來,他慢慢自己去尋找,派人調查,隱隱得知妹妹已經死了,卻沒有時間悲傷,他不想以後再因爲無能失去所愛的人。
絕對不能!
御俊祁看着靈犀嬌小的身體,彷彿用力就能把她揉進身體裏,然而他又那麼的堅強。
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他們這麼這麼的像。
“如果你真的不習慣這麼委屈就全可以,但是如果以後和二弟、大夫人有正面衝突的時候必須要告訴我,和我商量,知道麼?”
靈犀還是不說話。
御俊祁猛的拽着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貼緊他的身體,黑眸透着無比的寒意:“你聽懂沒?”
“可是”靈犀還是不服。
他眼中戾氣加重,手中又加大了力氣,靈犀的手要斷了,眼淚不受控制流了出來。
心中大罵,御俊祁你這個大惡魔,大變態,心理扭曲,暴力傾向。
但是好漢不喫眼前虧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她只能哽嚥着點點頭。
他鬆了手,靈犀淚水漣漣的揉着痠疼的手,推拒着他的前胸,可他卻忽然反懶她的腰肢,他的黑眸深不可測,真如惡魔般陰狠。
忽然他的俊顏俯向她,靈犀嚇得連忙偏了臉,緊緊地閉上眼睛。
只覺得他的氣息吹在她的臉上,他的脣落在她的左頰,她的眼上,靈犀一下愣住,他竟然在吻去她的淚水。
靈犀還愣在原地,他已經放開了他,神色又恢復如常,依舊冷淡,一句話都沒有說,走出了門外。
靈犀也沒有點燈,愣在原地半天才恍恍惚惚的爬上了牀,整個晚上翻來覆去,一夜未眠。
第二天,靈犀迷迷糊糊頂着熊貓眼看了御子葵,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回房接着睡。
御子葵一見是靈犀連忙奔了過去,肥肥的小臉嚇得皺皺巴巴:
“哎啊,你鑽到爐竈裏面睡得麼?”
靈犀翻了一個白眼,“小屁孩,你知道什麼,去去去,今天沒工夫陪你玩。”
子葵不屑的一轉頭,正看見幾個家丁正在找他,連忙回頭:“大嬸,你就說沒看見我哦。”
說完撒腿就要跑。
靈犀心裏奇怪,什麼讓這屁孩子這麼害怕,一把把他提了回來:“喂,你們,小少爺在這呢。”
“最毒婦人心,你這個惡毒的大嬸,以後沒人給你好喫的了!”
靈犀嘻嘻笑道:“你怕什麼啊?”
子葵一臉苦大仇深,“額娘讓我背詩,現在要考我呢,我都寫不出來。”
靈犀轉了轉眼珠,二夫人,出了剛到那得那天在飯桌上說了幾句話,到現在也沒有打什麼交道。
據她瞭解,二夫人心地耿直,也很熱心腸,應該很好與相交,在王府裏面也有一定地位,應該去拜訪一下。
“我有辦法”靈犀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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